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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愈发精致了,白墙裸露出来的青砖再次被涂料掩盖,残破的瓦片也都换上了新的。院子里那口水井太过危险,现在都是自来水,也很少用了,陈许让人给封了起来。围着那口被封的水井,陈许又让人修了一小块假山、水池,只不过现在还在冬季,也没有放水,自然也没有观赏鱼,不过徒增几份寂寥。
做黄花梨家具的老师傅带着两徒弟没事就来这院子里量东量西的,但是怎奈装修工程浩大,雇主又要细活,全套的家具这一时半会是做不出来了,只能年后慢慢折腾。
幸好,化粪池没有那么麻烦。文劼联系好了之后,两天功夫就已经装好了。他还特意去买了一块陶瓷蹲式坐便器,端了一碗花露水放在厕所的窗台上,杂志社一帮人终于不用去挤胡同口的旱厕了。
任双和一班编辑加班加点把三月份的稿子整理排版之后,杂志社索性组织了最后大扫除,然后放了假,这个假期一直放到大年初七,足足有二十来天。
至于对陈许、文劼、任双三人更重要的分钱,也已经完毕了。后面七七八八又零卖出去不少,算到陈许的户头,去税之后也有六十万。
这钱陈许早已安排的妥妥当当的,年后的深城之旅可不能没钱。至于香江户头的三百万港币意外之财,自然也另有他用,后文再说。
……
陈贤和许媛到达四合院之时,四合院显得相当干净雅致。
“这么大一屋子,得不少钱吧。”许媛摸来摸去,这黄花梨的手感就是和普通的木板不一样,顺滑精致。
“可不是,你儿子被逼无奈,都办杂志社补贴家用。”陈许什么也没瞒着,只是钱的具体数目没有说透,“妈,这家大业大的,你要不把那纺织厂的工作给辞了,来这杂志社当会计吧。”
陈许只是开个玩笑,倒是许媛有些意动,看了看陈贤,终于还是拒绝了:“你爸这胃不好,我不在家可不行,他吃东西都吃不到热的,等你爸什么时候退休再说吧。”
“这人生地不熟的,没事过来住一回不就行了,何不天天窝在这里。”陈贤在一边也生怕老婆答应下来,“再说了,你安城那帮革命战友也不能放下。”
“这么大一间房就给杂志社用,给房租吗?”许媛没有搭理陈贤,还是一贯的精打细算,瞬间问在了点子上。
“这我倒没计较,毕竟不是帮着装修了嘛。等到以后杂志社搬迁,那总不至于问我要钱吧。”
许媛心中一盘算,还挺划算,略过此话题。
两人赶了一路火车,早就累了,陈许带着他们到附近的大澡堂泡了澡,晚上只是吃了些面条,家常也没唠,都早早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陈许便拉着两人去了天安门,然后一整天都在首都城里逛来逛去。有了前两天徐画晴的向导,陈许倒是有了不到好玩的小地方带爸妈去看看。结果陈贤、许媛还不乐意,最喜欢的还是故宫、天坛之类的,陈许只好陪同前往。
回四合院的时候,陈许手上提了不少瓜子、葡萄干、牛肉脯之类的干货,都是留到除夕夜吃的。陈许还特意买了一提可口可乐,放在冰箱里冰镇。
“大冬天的还用得着冰箱,嘚瑟的你。”陈贤说。
“以前不是老听别人说‘围着火炉吃西瓜’吗,除夕那天,我们就围着火炉喝冰阔落。”
“唉,你妈呢?”陈贤看了看四周,都没有看到许媛的身影,“这才转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不知道,我去找找。”陈许让陈贤在家看电视,自己出了四合院。
此时,胡同里不时响起炮仗声,这都是胡同院里一帮小孩在哪里瞎玩。
前两天这帮小孩刚把粪坑炸了,幸好没有出大事,只是蹲坑的人难免被崩了一身的屎,一个胡同里都散着一股味道。那一天胡同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全都是大人的呵斥声和小孩的哭喊声。
陈许寻着炮仗声摸了过去,没看到老妈。小群狗胆包天的孩子不断在一个人身边扔着摔炮,这里正是那个公厕附近。
“二叔,小心点,别被炮仗点到,往后面退,往后面退。”
一个刚换牙的小子嘴里嚷嚷着,不是笑出声来。这话说着好心,陈许一看,玩的却是围三缺一的套路,三面不断的扔摔炮,逼着那个叫“二叔”的傻子往粪坑里去。
这是前几天还没打够,陈许看着就生气,离着老远就直接骂道:“哪家的这么没教养,滚蛋。”
一帮小孩看着又有大人过来了,不由回想起前几日的阴影,一哄而散。
陈许走近看了看二叔:“怎么由着一帮小孩子欺负?”
“玩呢玩呢。”二叔憨憨一笑,陈许这才意识到这真是个傻子。
“家住哪啊?”
“人……人家……胡同。”
原来还是邻居。
陈许平日里除了回学校,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是对这帮邻居了解的少了一些。唯一认识的还是央广的孙德喜,不过也只是文劼牵头见过两回面。
“门牌号还能记住吗?”陈许问道。
“ne……能。”一个字拖得好长。
交流不太通畅,陈许也没了继续的兴致,只好说:“那快回去吧,大过年的,别跟这一帮小孩瞎玩。”
“xi……谢谢。”
陈许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老妈,回到家中,却发现许媛已经在和陈贤已经看电视了。
“我这在外面找了一大圈,你们都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这里你比我们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