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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爸爸炒股赚了钱,自然舍得请陈许一行人吃顿好的,几人一路到了太白海鲜坊。
其间蓝爸爸还有些让陈许代客理财的企图,自然被陈许及时打住。态度之坚决让蓝俪和高一玮、陈永安都颇为疑惑。
“过几日还得回大陆,实在没有时间每日操盘。”陈许笑着说。
“后生仔,你有这种本事不多加利用实在是可惜,不说成为‘公司医生’韦里那样的人物,成就一个千万富豪那还是洒洒水的,何苦继续回内地受苦受累。”蓝爸爸不由惋惜道。
“实在是抱歉,人各有志。”
短线投资需要每日盯着股市,根本无法实现。至于在目前的港股市场做长线投资,陈许并不是没有想过,但心思一转即灭。
这个时代的港股大半还都是地产股,一共就三四百只股票,大股东侵吞小股东的收益屡见不鲜。以郑裕彤旗下的上市公司新世界为例,2004年的资产竟然还没有1976年上市的时候多,至于长江、和黄如何侵吞同系上市公司香港电灯的土地,太古洋行如果巧施才技,平白扩大控股权,其中操作太过骚,就不在这里水字数了。
总而言之,香江大部分公司的盈利预期往往由大股东一人而决。陈许在这里炒股,就是光着手和拿枪的对垒,可比A股难多了。
对于陈许而言,最划算的还是等自己有一定基础之后进行资本运作,那才能搵大钱的时候。至于短线博弈,只能当做爱好,以后没事玩玩好了,不在陈许的事业规划之中了。
“那你看,我这以后该怎么做?”蓝爸爸把陈许真的当成了股神了。
“个股没什么说的,千差万别。稳妥点的做法,不如直接用两三倍杠杆买指数,中间可以浮盈加仓,放个三四年,那也是好几倍的收入。”
“好几倍?”这一听可不得了,蓝爸爸咽了咽口水,蓝俪一双美目也瞪了过来。
陈许也不管蓝俪父女俩信不信,继续喝啤酒、吃海鲜。
一顿饭到让陈许也知道了蓝俪一家的情况,五几年的时候蓝爸爸一家带着家产从佛山搬过来,购置了不少唐楼,光收租也攒了不少钱,要不然蓝俪也不至于高中就能出国读书。
可惜“一如赌场深似海,从此家人似路人”,蓝俪妈妈去世之后,蓝爸爸就经常浪迹澳门。几年下来也亏了不少钱,手上的十几幢唐楼也只剩下五六幢,这可真的是养老本了,蓝爸爸只好收手,不敢再浪了。
“佛山?蓝爸爸认识叶问吗?”
“后生仔知道的还不少,不过我不认识啦。你要是喜欢功夫,改天让阿俪教教你,她会咏春的嘛。”
“嗯?”陈许惊讶地看向阿俪,“这还真是看不出来。”
“那天试试就知道喽。”
吃完饭,陈许一行三人告别蓝俪父女回了宾馆,刚上楼的时候又觉得口渴,便到一边的士多买了三瓶矿泉水。
高一玮打开瓶盖,“咕咕咕……”一瓶水便下了肚子。
“这什么呀,灌得就是水,都要三港币?”高一玮一口气喝完水之后,又捏了捏空空如已的塑料瓶。
“这叫矿泉水,里面含有矿物质,有营养的。”陈永安习以为常,在一边解释。
“永安哥看样子在深城是经常喝这种‘矿泉水’吧?”
“也就喝过一两回……”
陈永安突然想起上一次喝矿泉水正好是在一年之前,那还是马绍宏递给他的,里面还下了麻药,幸好大门牙搭救,要不然现在还不知如何自处。如今时过境迁,自己竟然还能在香江的士多店里买矿泉水喝。他一时陷入回忆,说不出话来。
“对了,陈许,你今天下午太帅了,炒股这么赚钱,干嘛不接着做下去?”高一玮没有注意到陈永安的变化,又转而问陈许。
“炒股这块有句话说得好,好看的不赚钱,赚钱的不好看。”陈大善人装逼准备中。
“怎么说?”陈永安也从回忆中被吸引了过来。
“短线操作有非常多的技巧性的东西,高抛低吸,手法非常好看。但是这一块成材率低,上限更低,你很难想象上百亿的资产还在进行短线操作。”陈许说,“相比之下,如果运作上百亿的资金,一定是大智若愚、大巧若拙,抛弃短期量价,盯住大势,乱拳打死老师傅嘛!”
两人听到能听懂的地方,同时面露不信,高一玮直接开口:“上百亿,不吹你能死吗?”
“我的目标,是让你们每个人都有上百亿,有上百亿身家的跟班可比有自己有上百亿爽多了。”陈许继续嘚瑟。
“今晚的啤酒怕是喝多了。”高一玮和陈永安小声嘀咕。陈永安却眼里闪着光,莫名有些希冀。
宾馆就在铜锣湾,也算是香江有数的繁华地段,三人坐在路边,远处的夜晚依旧灯红酒绿。
不知道远处的繁华街市究竟有没有一个叫陈浩南的大哥,这样的疑惑让陈许想起《友情岁月》:
消失的光阴散在风里
仿佛想不起再面对
流浪日子
你在伴随
有缘再聚
天真的声音已在减退
彼此为着目标相距
……
繁琐的法律事务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耐克的人员倒是来的极快。三天之后,耐克在亚太地区巡查的最高级别主管鲁伯特就带了个助手从马来西亚赶了过来。
鲁伯特其实还是迷迷糊糊的,只知道此行目的尽量不要让对方和锐步、阿迪达斯以及匡威多做联系,至于己方能够支付多少代价总裁也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