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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天分一样,但这种天分现在还没有开始发展。成年人和大一点的孩子很容易就能把各种图片按逻辑顺序排起来。我记得自己也做过好多次这种实验,而且我从来不记得我有做不出来的时候,尽管皮亚杰说过,有一次我确实没能做出来,就当他说的是对的好了。
1978年,当费恩还在我们家的时候,心理学家大卫·普雷马克和盖伊·沃道夫发表了一篇题为《黑猩猩有没有心智》的文章。这篇文章的主要数据来源是对十四岁的黑猩猩萨拉做的一系列实验,该实验是为了确定在被观察的情况下她是否能够推断出人类的目的。最后他们的结论是,在一定的条件下,萨拉可以做到。
后续研究(爸爸做的研究)对此提出了质疑。也许黑猩猩只是根据经验来预测人类的行为,而不是根据人类的动机和意图。接下来很多年的实验大多数都在研究如何窥探黑猩猩的大脑。
2008年,约瑟夫·卡尔和迈克尔·托马塞洛重新研究了解决这个问题的一系列方法和由此导致的结果。他们的结论与三十年前普雷马克和沃道夫的结论一样。黑猩猩真的有心智吗?他们给出了一个十分肯定的回答。黑猩猩确实明白各种心理状态(如目的和知识等)相结合可以产生特定的行为。他们甚至明白欺骗。
而黑猩猩不能理解的似乎是错误的信念。黑猩猩所拥有的心智无法解释那些被与实际不符的信念所驱使的行为。
但是,没有这种能力怎么能够读懂人类世界呢?
六七岁的孩子已经开始发展包含嵌入式心理状态的心智理论。在这之前很久,他们已经学会了一些基本的句式——例如,妈妈觉得我已经上床了。之后他们又学会(和开发)了新的一层——爸爸不知道妈妈觉得我已经上床了。
成年人的社会交往需要双方理解一大批类似的嵌入式状态的语句。大多数成年人理解类似的句子都毫不费力,甚至在不经意间就已经明白了。根据普雷马克和沃道夫,一般情况下,成年人可以理解四层这种植入式句型的含义——有人相信有人知道有人认为有人不开心——而不会觉得不舒服。普雷马克和沃道夫认为能理解四层“并不惊人”。有天赋的成年人最深可以理解到第七层,但这似乎就是人类的极限。
从心智理论的角度来看,走进甜品店跟哈露和哥哥一起吃晚饭是一件充满挑战的事。洛厄尔跟哈露说过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吗?我应该表现得多兴奋才合适呢?尽管我相信洛厄尔很谨慎,但我不觉得他对我会有同样的信任。我们都有自己的秘密,而对方可能并不认为这是秘密。所以我必须搞清楚洛厄尔对哈露说了多少家里的事情,他也必须搞清楚我跟她说了多少,我们两个还得猜测对方不想说的事情,所有这些都得当着哈露的面快速进行,但却不能让哈露知道。
测试题:你觉得下面这句话有几层含义?露丝玛丽害怕洛厄尔没有猜到露丝玛丽真的不想让他对哈露讲费恩,因为露丝玛丽相信一旦哈露知道了费恩,她就会告诉所有人,那么所有人都会把露丝玛丽当成猴子女孩。
而我想要的只是单独和哥哥在一起。我希望哈露的心智理论能灵敏一点。要是可能的话我打算帮她离开。我也希望洛厄尔能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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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已经走了太多路,到甜品店的时候,我的腿特别疼,从脚底板一直疼到膝盖。天太冷了,我的耳朵冻得一阵阵抽痛。走进点蜡烛的小屋里一下子就感觉舒服了不少,屋子里的窗户上因为蒸汽和人的呼吸而结了一层雾。洛厄尔和哈露在角落里坐着,正在分享一个奶酪火锅。
洛厄尔背对着门,我第一眼先看到了哈露。她脸色发红,黑色的卷发披散着,围绕在她的脖子上。她穿着一件船领毛衣,露出了一只肩膀,你能看到她的内衣带子(肉色的)。我看到她拿起一小块面包扔向洛厄尔,笑着露出亮晶晶的牙齿。刹那间,我回到了四岁,洛厄尔和费恩一起爬到一棵苹果树上大笑,而我却被他们留在了地面上。“你从来没选过我,”我冲洛厄尔大喊,“你从来没想到过我。”
我并没觉得哈露发现了我,但她靠近洛厄尔说了几句话后,洛厄尔就把头转过来了。周五晚上的酒吧里,我立刻就认出了他,但今晚他看起来更老,更疲劳,也更不像他自己。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成年人了,而我却没能亲眼见证他长大的过程。除了漂染过的头发,他看起来很像爸爸。他有着跟爸爸一样的胡茬。“终于来了,”他说,“嘿,口水妞,快过来!”
他站起来跟我拥抱了一下,然后把他放在另一张椅子上的背包和大衣放到地上,让我坐在椅子上。这一切都做得十分自然,就像我们经常见面一样。信息已接收。
我觉得我打断了他们,我是个第三者,可我正努力地摆脱这个想法。
“厨房要关了,”哈露说,“所以特拉弗斯提前给你点了吃的。”看来他们已经喝了好几杯这里的优质苹果酒。哈露兴致很高。“但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正打算不等你把这份东西吃了,你来得正好。”
洛厄尔给我点了一份沙拉和柠檬可丽饼。要是我自己点的话应该也是点这些。我感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么多年后,哥哥竟然还可以给我点晚饭。他仅仅搞混了一件事,就是在沙拉里放了菜椒。之前妈妈做意大利面的时候,我一向都是把菜椒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