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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甚至还亲眼见过,但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维维舅妈指责费恩靠在堂弟皮特的婴儿车上,用嘴咬他的耳朵,她还说要是这个畜生还在这里,她就再也不来我们家了。这让妈妈很伤心,但爸爸却觉得这没什么。
一个研究生的手被费恩狠狠地咬了。当时他手里拿着一个橙子,费恩可能只是想咬橙子。但那个研究生伤势很重,需要两个外科医生给他治疗,最后研究生把学校告上了法庭。费恩一向都不喜欢他。
还有一次,费恩把艾米扔到了几尺远的墙上。费恩很喜欢艾米。费恩扔艾米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艾米也坚持认为这只是意外,但其他学生说费恩看起来不像是开玩笑或不小心,虽然他们也说不清费恩为什么这么做。雪莉目睹了艾米被扔的过程,之后离开了,不再做这个项目,但艾米却留下来了。
费恩仍然是个可人的小女孩。但她越长越大,慢慢变得很难控制。“我们不能再任由费恩这样下去了,这样很有可能发生更严重的事。”爸爸说,“要是费恩真的伤到人,对费恩和其他人都不好,学校也会把她送走。我们当时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想把每个人都照顾好。亲爱的,我们别无选择。”
“不是因为你,”妈妈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还是没有被完全说服。接下来几天我们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发现虽然在小猫的问题上我将自己无罪释放,但又给自己加了另外一项罪名。我告诉妈妈费恩杀死了小猫,我没有撒谎,费恩也没有因为这个被送走,我不应该为说了这件事而内疚。
但我却并没有得到解脱。我从没想过费恩会故意伤害我。我也没想过费恩会故意伤害洛厄尔或爸爸妈妈。但她冷酷无情地盯着那只被她摔死的小猫时的样子,她用手指把小猫的胃撕开时的样子着实把我吓到了。所以当时我应该这么对妈妈说,我应该这么说的——
费恩身上藏着我不知道的东西。
我并没有我以为的那样了解费恩。
费恩有秘密,不是好秘密。
我没有这么说,而是说我怕她。这是我撒的谎,就是这个谎话把她送走了。就是在这一瞬间,我让爸爸妈妈在我们两个中间选择一个。
2
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人出现有人离开,还有人被不情愿地带走。
托德的妈妈给以斯拉做辩护。法官拒绝将开门和关门看作是同一回事。以斯拉认罪,被判在瓦列霍的最低设防监狱关八个月。托德的妈妈说如果他表现得好只需要关五个月。以斯拉丢了工作,他很看重这份工作。他不可能进中央情报局了(也不一定,我又知道什么呢?有可能这正好是进中央情报局的敲门砖呢)。之后我再也没见过像以斯拉这么认真的公寓管理员。“美好生活的秘密,”他曾经跟我说过,“就是认真对待生命中的每件事。即使你的工作只是倒垃圾,你也要做得完美。”
探视日的时候我去看他了,那是圣诞节之后,那时他已经被关了一个月。警察把他带出来,他穿着橙色的囚服,我们坐在一张桌子的两边,要是在其他场合下,我就会把这张桌子叫成野餐桌。警察警告我们不能接触,然后就离开了。以斯拉的胡子被剃掉了,嘴唇上面的胡子像是用创可贴连根拔掉的。他的脸看起来很消瘦,牙齿像野兔的一样大。他的情绪明显不好。我问他最近怎么样。
“再也不能像过去一样傻笑了。”他说,这反倒让我觉得放心了。还是原来的以斯拉,还是在说《黑色通缉令》的台词。
他问我有没有哈露的消息。
“她的父母从弗雷斯诺市过来找过她,”我说,“但没有找到,谁也没见过她。”
之前我跟洛厄尔说哈露从来没讲过她的家庭,几天后她就跟我说了如下信息:她有三个弟弟,两个姐姐。准确来说,都是同母异父。
她说她妈妈很喜欢怀孕,但却不喜欢维持长期伴侣关系。她是一个嬉皮士类型的女人。哈露的兄弟姐妹都有不同的爸爸,他们所有人都跟妈妈一起住在城郊的危房里。又添了两个孩子之后,他们的房间显然不够用了,所以一些孩子的爸爸就把地下室改成了混合卧室,孩子们在里面过着没人管束的彼得·潘似的生活。哈露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她的爸爸了,但他在草谷市开了一家小剧院,哈露毕业后就可以去那里工作。她说他是她最后的王牌。
哈露说的地下室和我一直以来幻想的树屋有很多相似之处。这着实让我很惊讶,不同的是你要往下走才能到哈露的世外桃源。(这点不同很重要——最新研究表明,人类如果经常往上走就会变得更有条理,而如果经常往下走则不会——如果这类研究不是一堆废话的话。我的意思是到处都是科学。但当人类是研究主体时,这些科学理论基本上都不成立。)
地下室和树屋还有一个相同点:都是假的。
事实上哈露是独生女。她爸爸是太平洋煤电公司的读表员,这份工作很危险,因为经常会遇到恶狗。她妈妈在当地图书馆工作。在我的世界里,图书管理员做的是最无忧无虑的工作。即使偶尔会生气,也会在你把书借走后烟消云散。
她的父母很高,但都有点驼背,驼背的姿势都是一样的,好像被人打了一拳。她妈妈有哈露一样的头发,但比哈露的短。她脖子上围着丝巾,戴着一条银项链,上面挂着一个埃及灵符。我只认识鸟的象形文字。我能想象她为了来跟警察谈话,来见我和雷哲而精心打扮了一番。我想象她站在衣柜前,决定要穿什么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