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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就会结束,但我们会一直研究费恩。最后你和洛厄尔都会去上大学,而费恩会留在家里陪我们。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
几年前我在网上看到维琪的父亲说的一些话。他抱怨人们一直把维琪当作语言实验的失败范例。这个实验注定会失败,因为他们想教她说话,可是黑猩猩天生就不会说话。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事实。
但海斯先生说他们的研究中最有意义、最重要的一点却被忽略了,那就是:不会使用语言是维琪和正常人类小孩的唯一区别。
“成功远没有失败影响更大。”我说。
“上帝啊,”妈妈说,“多么残忍。要是我相信你说的这句话,我现在就不吃饭了,喝一杯毒酒自杀算了。”
这是一天晚上我们在餐桌旁喝完酒后说的。那是一次特殊的晚餐,庆祝我们的新书热销。书的销量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但还没有满足我们的需求)。厨房里,风吹进来,烛光被吹得摇曳生姿,我们正在用那套从费恩手下幸存的瓷具。妈妈看起来很平静,不太伤心。
她说:“我记得在哪儿读到过,一些科学家认为我们可以通过让黑猩猩变小来控制它们,就像我们控制腊肠犬和狮子犬一样。”
我没跟妈妈说我读过伊凡诺夫,20世纪20年代时,他试图制造人类和黑猩猩杂交的物种,也就是人猿。他给黑猩猩授了人类精子,尽管一开始他的想法是相反的——人类妈妈,黑猩猩精子。就是这些所谓的梦想让我们成为人类,妈妈,你喝完毒酒后别忘了把它递给我。
妈妈说:
费恩醒来时,她就醒来了。像风车一样旋转。像阳光一样照耀我们。像小巨人一样在房间里上蹿下跳。还记得你爸爸过去总叫她大力士吗?我们家天天在过狂欢节,各种声音、各种颜色、各种兴奋。
等你稍微长大一点后,你跟她组成了绝妙双人组。她负责打开橱柜,你负责把里面所有的碗盘拿出来。她一秒钟就能打开儿童保护锁,但她没有你那么坚持不懈。还记得她有多喜欢玩鞋带吗?费恩总是趁我们不注意把我们的鞋带系在一起,然后看我们被绊倒。
她会爬到柜子顶上把衣服从衣架上拿下来扔到你头上。从我钱包里拿硬币出来让你吸到嘴里。打开抽屉把别针、缝衣针、剪刀和刀统统递给你。
“你担心过我吗?你会不会害怕我发生什么危险?”我问。我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因为我不想在清醒的状态下听到答案。
“当然担心,”她说,“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但你很喜欢费恩。你是个非常非常快乐的小孩。”
“是吗?我不记得了。”
“当然是。我很担心做费恩的妹妹会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但我当时完全尊重你自己的想法。”烛光在厨房里玩起了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