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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犯,专挑幼童下手,残忍杀死后还会取走心肝,手段残暴令人胆寒。
“对了叔叔,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女孩一转身,却不见了东秋的踪影。
背后的来者还未逼近,透入心灵的阴寒已经蔓延过来。
然而女孩没有害怕的哭闹,也没有因东秋的消失而疑惑。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的。”
“娘会死,我也会死。
“谢谢你的演奏,也谢谢你让我看到了雪桃花。”
她轻声自语着,仿佛东秋还站在她身边。
树林中,一个全身被阴影笼罩的人走了出来,手中握着血迹斑斑的屠刀。
进入虚无的东秋,看清了他伪装下的相貌。
「竟然是他?有意思。」
就在一一啧啧称奇的时候,东秋张开右手,从虚无中抓住一柄短刀。
就在那人挥刀的的瞬间,东秋的刀后发先至,穿过了小女孩的头颅。
一截枯黄的头发被斩断,随着风不知飘去了哪里。
紧接着屠刀落下,将女孩的脑袋劈开,一条幼小的生命当即被吞噬。
阴影人有些疑惑,刚才有什么东西,让他的精神恍惚了一下,还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小女孩在被他砍杀之前,就已经死了。
不过他也没在意,熟练地剜出心肝,放进一个冒着冷气的医疗箱里。
“有意思。”
东秋心念一动,一张标签从医疗箱上掉了下来。
……
「为什么出手?」
东秋没有回答一一,凝视着掌心一缕棕黄色的发丝。
“一一,我有一个问题。”
「是什么?」
“还有其他人和我们一样,也在思考生命的意义么?”
「应该有很多,但没人看得到虚无。」
东秋丢掉发丝,一缕迷茫却留在了他的眼中。
“哪怕被这样对待,生命如同低贱的草芥,也不愿彻底放弃,主动迎接必然的答案,直到死亡来临么?”
一一没有说话,周身的空间在意念中天旋地转,下一秒,东秋站在了一间洁白的病房里。
恰好,程危正在同云琳讲述,癸寒城反抗军的往事。
故事结束,东秋似乎明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办法。”
“但是,我想做点什么。”
他重复着岳平的话,思维在虚空中跳跃翻飞。
仅凭一些常年饥饿虚弱的穷人,能打下粮食加工厂已经是幸运,更遑论冲击拥有武器的执法局。
至于攻占癸寒城政府,与首都执法军抗衡一年之久,属实是天方夜谭。
可是,岳平的反抗军就是做到了。
如果没有做到这些的希望,他岂能产生反抗的念头。
一定是有什么东西,给了他必然成功的信心。
“是什么呢……”
……
程危睡下后,云琳来到了走廊上。
她轻轻挥手,面前竟凭空浮现一张纸。
【泯熵机运行日志?第三检索库】
【请输入检索内容】
“程石。”云琳缓缓吐出两个字。
紧接着,大量的文字出现在纸上。
云琳抬手一翻,直接翻到了最底部。
【神泯371年5月15日,辛石城北郊,程石以星火学会的名义,向调查梁洁死亡事件的权证局司法考察团发动自杀式袭击,致使一名司法委员以及一名执法官重伤。随后,程石被辛石城执法总局长敌丈亲手击杀。】
东秋站在她的身后,看得真切。
“桃月,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云琳忽然自语道。
纸张一阵抖动,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那要看你能找到什么了。”
……
就在东秋挥刀斩击的瞬间。
癸金城,一栋金碧辉煌的别墅里,面色媚红的陆鸢突然停止了动作,猛地看向癸寒城方向。
在她的身下,姜泽的喉咙被死死扼住,憋得面色发青。其手脚被绑在床角,赤裸的身体上满是淤青和疤痕,还插着两把短刀,鲜血淋漓。
“是他!他在癸寒城!”
陆鸢松开掐着姜泽咽喉的手,眨眼间穿好了衣服,癫笑着就要往外冲。
“等等!”
姜泽咳嗽了两声,眼神中透着憎恨与屈辱,以及一些不清不楚的复杂情绪。
“去癸寒城只能乘坐索道缆车,你贸然前往,恐怕会有变故。”
陆鸢扭过头,阴森地看着他。
“我像是会按计划做事的人么?”
她变了一副面孔,款款走到姜泽身边,一只手温柔地抚过他的胸膛。
“还是说,你怕我被杀死?”
陆鸢的眼神迷离,柔声细语,仿佛一位情意绵绵的少女。
突然,她握住了姜泽身上的一把短刀,猛地将其拔出,又狠狠插进姜泽的心脏。
“我穷尽一生都在寻找他,为了能看到他,我付出了一切意义!”
“而你,只是一个死都死不了的废物罢了!”
姜泽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开始颤抖,陆鸢则俯下身,在他的唇上轻蔑地一吻。
唇分之时,姜泽忽然暴起,右手挣脱束缚抓住了陆鸢的头发,将后者的脑袋压下,两人的眼睛几乎贴在一起。
“你也不要忘了,我跟随在你身边,忍受你的侮辱和折磨,不是因为我认可你的虚无,而是因为我罪有应得。”
“我要向那个人复仇,而你也想杀死他,所以我们才会合作。”
他一把将陆鸢甩开,随后拔出了胸前的短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呵,假如你真的有机会见到他,你就会明白自己多么可笑了。”
陆鸢冷笑道,从房间里找出一枚棱形的透明水晶。
“另外,我可是有办法略过索道,直接抵达癸寒城的。”
那是一枚虚无信标,只要陆鸢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