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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军士,先后从天上跳了下来。
看着被吓得抖成筛子的新市长,程危皱着眉掏出手枪,对着新市长的脑门就是一枪。
尸体噗通一声倒地,软腻的白色脑组织和着暗红色的血液,从眉心的破洞滑了出来。
清算,正式开始!
……
“怎么回事?是谁下令封锁了全城?!”
方临感觉自己仿佛被架空了一样,堂堂首都执法部正军级干部,禁卫军指挥官,手下人一个比一个有自主性,而他就每天像个智障一样坐在指挥室嗦手指。
“是程危局长在抓捕嫌犯,他得到了将军的支持,并且要求我们配合行动。这是他发来的卷宗。”
容诩毕恭毕敬地交上一份报告,方临冷脸接过,快速审阅上面的文字。
“器官贩卖链?连环杀童案?还和姬绥元首有关?”
看到这里方临冷静了下来,一番权衡后,甚至有些庆幸。
这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难怪姬绥迟迟不愿交出权力,感情这老家伙为了权力,已经到了不顾人性的地步,更别提什么亲情。
在长生的诱惑面前,连自己培养数十年的接班人都可以抛弃。
老元首一死,姬妤上位的最后一层窗户纸也被捅破,继任元首是早晚的事。
而姬妤也可以通过公开这件事,直接和姬绥撕破脸,踩着后者的名誉上位,还能树立一番威严。
方临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慢条斯理地对容诩吩咐道。
“让底下人配合程危办案,一定要将那些罔顾人伦的歹徒绳之以法!”
“另外,联系一下雨绘子,试试看能不能在程危之前抓到那个邪魔。如果成了,能给委员长带来不小的声望。”
……
“该死!该死!该死!!!”
一个穿着暗红色行政夹克的男人,愤怒地把保温杯摔在地上。
在他身旁,一大群衣着华贵的官员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眼看药就要炼成,怎么突然闹出这么一档事?!”
“元首已经撑不了几天了,他要是死了,姬妤那个疯女人得了势,我们都不会好过!”
旁边的权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搭话。
好在夹克男只是吼了两句,情绪很快又稳定下来。
“我们的人还剩多少?”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癸金城那边已经全部撤走了,现在癸寒城被封锁,我们的人大部分还留在这里。”
夹克男阴沉着脸点点头,转过脸看向一个黑袍人,语气缓和了一些。
“药还差多少?”
“就手头材料来看,还差一副药材,今天就能完成。”
总算听到一个好消息,夹克男面色舒缓了不少。
接着,他用阴郁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权贵们。
“我会让他们去吸引程危和方临的注意,你抓紧去取最后一副药材,将药炼成之后给我信号,我会立刻赶过去,用跃迁阵把药送去首都!”
“一定要快!元首的状况已经不容乐观了!”
听到夹克男的话,权贵们面色顿时变得苍白。
他们尽心尽力为姬绥搞药材,还没来得及享受荣华富贵,就要在最后关头被当作诱饵抛弃了。
可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惹恼了姬绥,连他们的家人都会被牵连。
“好,正好我知道,哪里有最后一副最完美的药引。”
黑袍人阴仄仄地笑着,摸出一张画着诡异符号的黄纸。
随手一丢,黄纸突然自燃,变成一堆漆黑的灰烬。
……
王婶家的母鸡又打鸣了。
天还没亮就咯咯叫,吵得人心烦。
王婶顾不上烦躁,这几天她总是心不在焉的。
前两天听早集上传出消息,被卖去癸金城的矿工,已经开始分批回来了。
据说死了不少人,还有些在癸金城成了家,能回来的不过十之四五。但王婶相信,自家男人会回来的。
母鸡只叫了两声,便被冻得缩回窝噤了声。
王婶披上袄起了床,顺手把儿子摇醒,娘俩在炉灶旁升起了火。
家里有三张嘴吃饭,粮食说不定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王婶扒拉着装土豆的袋子,心里暗中盘算着。
家里还有一袋精白面,是邻居云琳送的。如果拿到早集上去卖,这个时节一定能换到足够过冬的粮食。
可是……
男孩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响了,他小心地看了看里屋还在熟睡的妹妹,慢吞吞地把目光移开。
“娘,今年吃饺子么?”
年关将至,家里还有结余的村户,通常会换些糙白面回去,将土豆捣成泥,拌一些切碎的菜秧子作馅,包一顿饺子过年。
暖暖和和的,来年也有盼头。
可今年秋天,北村的农老板被人杀了,地里的麦子全都被农老板亲戚收走,早集上根本换不到糙麦或糙白面。
想要包饺子,就只能用那袋精白面。
要是用掉了精白面,等家里的粮食吃完了,冰天雪地的去哪里找吃的?
今年谁家都不富裕,连借都借不到粮食。
邻居云琳倒是个心善的,如果拉下脸去苦苦央求,想必能借来些。可是王婶觉得,自家还没到那种地步。
思来想去,王婶还是纠结不下。
“再说吧。”
男孩眼神黯淡下去,王婶见状有些不忍,又做不了什么。
她给儿子扣上帽子,叫他去屋外再拾些柴来。
门只开了一小会儿,冷风便呼呼地往里吹,直钻人脖领子。
很快,男孩抱着一捧柴跑回了屋里,小脸上居然挂着笑。
“娘!你看!”
男孩小心翼翼地摊开手,掌心上竟躺着一枚鸡蛋。
母鸡又下蛋了!
王婶顿时喜出望外,而男孩看到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