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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笑,又偷偷瞄了一眼里屋,眼巴巴地看着王婶说道。
“这次,可以给妹妹吃么?”
鸡蛋存放不了多久,上次那枚王婶拿出去换了几颗白菜,这回她本想再换点粮食,可儿子的眼神却让她没能将话说出口。
最终,在男孩希冀的目光注视下,王婶笑着点了点头。
男孩刚要冷下去的笑容立马回温,他喜滋滋地将鸡蛋交给王婶,王婶则轻轻将鸡蛋放进了炉灶。
女儿那么瘦弱,她这个当母亲的怎能不心疼?
等鸡蛋煨熟,就给女儿好好补一补。
王婶一低头,发现儿子正在用小棍捅咕炉火,还悄悄咽着口水。
这小家伙,明明馋得要死,还在因为妹妹能吃到鸡蛋而发自内心地欢喜。
王婶心头一软,她想让这笑容延续下去。
又看看藏面粉的草堆,她心中有了计较。
听说今天是最后一批矿工返回的日子,等会再去看看。
如果丈夫回来了,那么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包顿饺子!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王婶出了门。
今天街坊好像人少了很多,家里有男人的留女人和孩子看家,还有些像王婶一样的妇女准备去北村等丈夫。
起得最早的王婶,因为刚才温馨的一幕,反倒是走得最晚的一个。
不过她不在乎,路上还拉着一个邻居大婶闲聊。
刚走出村口没多远,一声尖锐的惨叫响彻整个村庄。
“小王,那好像是从你家的方向传来的!”
王婶当然听得出来,当即面色一变,掉头就往家里跑。
刚回到家,就看到了令她绝望的一幕。
乖巧懂事的儿子,被砍掉了头,一双布满血丝的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在里屋,女儿也在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就在王婶不知所措的时候,远门外突然闯进来一道身影。
天青色宽袖道袍似乎因为奔跑而沾了些灰尘,令人如沐春风的气质却错不了,是雨绘子。
雨绘子闯到王婶身边,先是看到了地上男孩的尸体,眼神变得悲悯。
随后,他反复深呼吸,将自己紊乱的气息调整平稳。
“这位大姐,我正在抓捕一个邪魔,不慎被他逃到了这里。你的儿子想必就是那邪魔所杀。为你添麻烦了,十分抱歉!”
王婶看到雨绘子,立刻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
“真人!求求您,复活我儿子吧!”
上次小女儿病死,也是雨绘子施展法术将其复活的。
现在,她在绝望之中抓住了一根稻草。
然而,雨绘子略显遗憾地摇了摇头。
“尸身不全,恕贫道修为尚浅,还请节哀顺变。”
与此同时,里屋的女儿哭声变为了凄厉的惨叫,王婶急忙去看,却发现女儿的表情因痛苦而极度扭曲,眼角和口鼻处还淌出了鲜血。
雨绘子看着身患怪病的女孩,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这就是邪魔的最后一味药引。只要挖出这孩子的心肝,他就能炼成药。这个孩子,想必是为了保护妹妹才死的。”
王婶对雨绘子那些神神叨叨的话听不懂,她抱着女儿,恳求对方施法相救。
雨绘子看看窗外,表情十分纠结。
“贫道还要追杀邪魔,如果邪魔不除,会有更多无辜的人遇害!”
“可……这也是一条命啊!”
纠结完的雨绘子,还是决定留在这里帮助王婶治疗女儿。
手指搭在女孩的手腕上,过了一会儿,他眉头渐渐紧锁。
“邪魔给你女儿施了诅咒,她现在全身血液逆流,用不了多久就会血管爆裂而亡!”
“不过施主放心,这孩子与贫道有缘,贫道一定会出手救治!贫道的洞府里有药材,现在必须把孩子带回去才能医治!”
时间紧迫,雨绘子急忙伸手,想要从王婶怀中接过女孩。
然而,王婶却后退了一步,与雨绘子拉开了距离。
雨绘子抓了个空,动作一滞,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只见王婶低着头,双眼隐藏在阴霾中,身子不由自主地战栗着。
“别装了……”
她哽咽着,仿佛撕破这层面具,需要莫大的勇气。
“施主这是什么意思?贫道不明白。”
雨绘子显得有些错愕,而王婶双臂微微发力,将女儿紧紧护在怀中。
“你的鞋子,没擦干净。”
雨绘子低下头,只见他左脚的黑色布鞋上,有一个尘土勾勒的掌印。
掌印像是抓握而成,边缘处还渗着一点暗红血迹。
其形状大小,恰好与死去男孩的手掌吻合!
“呀,疏忽了……”
雨绘子诡谲一笑,俊美的面庞不再柔和仁善,反倒变得令人毛骨悚然。
灶火摇曳,他的影子在地面上不断扭曲拉长。
“唉,那群蠢货叫贫道不要闹出动静,可你们这些人啊,怎么也不知进退呢?”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地上男孩的头颅忽然自己动了起来。
其头顶裂开八瓣,像花朵一样,绽放出血腥的恶美。
“都说小孩子能看到成年人看不到的东西,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这孩子能一眼识破我的伪装。”
一层天青色的灰掉落,雨绘子身上的道袍,霎时间变成了令人绝望的黑色。
“为什么……”
王婶冷冷地问道,哪怕身体已经因为恐惧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眼中的憎恨与愤怒不曾掩饰一点。
“贫道说过,这孩子与我有缘。”
“她的心肝是最佳的药引,这一点贫道早就注意到了,所以那天才会现身相救。她的命本就是贫道种下的因,现在,贫道来取果了。”
“放手吧,一切都是命数。”
雨绘子单指轻轻一点,王婶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