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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为他服务。乡野小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可能连秦帝杯中的一滴美酒都不值,却只能拱手送上。
被命运操控的人,连“人”都算不上。
村丞本意想叫敌千里看清现实,谁曾想这小子怒意更甚,握着斧头的手绷得显露出骨头的轮廓。
“天命不诛暴君,难道我们就不能反抗么?”
此话一出,众人皆面色大变。尤其一个“反”字,听得人面庞直抽搐。
老村长猛然探出手,炼气后期的浑厚气势瞬间压制住敌千里,一把捉住后者脖颈,死死捂住嘴。
“噤声!这是要杀头的!”
敌千里还在老村长手里挣扎,村丞急忙上前劝解道。
“杀你一个的头不要紧,你爹娘兄长都是厚道人,牵连了他们可就不好了。”
听了这话,敌千里果然消停了下来。
村长撒开了敌千里,他一言不发,脸色阴沉,调头走到路边,举起一块大石板,背在背上做蹲起。
见敌千里又开始了锻体,村长和村丞叹息摇头,村民们也没有再出言嘲讽。
他们可以笑敌千里不自量力,可在这不公的世道,只有敌千里替他们站出来过。
可笑羌荣村数百口人,修为有成的好手不知凡几,竟还不如一个未炼气的孩子。
像敌千里这样的毕竟是少数,人们最终还是接受了自己的平庸无能,接受了命运的不公正。
羌荣村恢复了平淡的日常,一开春稞子又抽了芽,给未来染上了点儿希望。
可三个月后,这份宁静再次被打破。
“来人了!!!”
村民纷纷撂下手里的活计,慌慌张张地往村口凑过去。
这穷乡僻壤的,若不是收税,官吏兵丁谁愿意来?
可明明三个月前才收过一次税,怎么又来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村民一起聚在村口。
迎面而来的不是熟悉的征收队,是黑压压的军队!
领头的也不是那位什长,而是一位凝神大圆满的百夫长。
一踏入羌荣村范围,士兵便开始横冲直撞,见人就抓。
如果有人反抗,拔出刀来当场就砍掉人头。
两位村官脸都吓白了,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乞求百夫长手下留情。
百夫长只是冷冷瞪了他们一眼,给出的罪名,更是令他们如坠冰窖。
秦帝修建天宫,项目重大,耗费无数人力财富,这其中难免有人中饱私囊。
案子查下来,揪出不少官吏大臣。其中一位内史,数百年前是从羌荣村走出去的。
论贪墨数额,这位内史只是中下之流,可架不住秦帝残暴无情,事发之后下旨株连。
整个羌荣村,都在株连范围之内,被命运长河中一朵小小的水花掀翻。
村长和村丞心如死灰,瘫在地上跟两坨烂肉似的。
兵丁肆虐之时,村里跑出来一个拎着斧头的矮小身影。
“贼人受死!!!”
敌千里一蹦丈许高,怒喝着抡起斧头向百夫长劈下。
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毛头小子,竟胆敢对自己喊打喊杀,百夫长冷哼一声,指尖凝聚杀伐法力,准备一指头碾死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然而,负责羌荣村征税的那名什长,先百夫长一步出手,一拳将敌千里崩飞。
这一拳让敌千里感觉到,什长之前明显留手了。
凝神初期的磅礴力量,即便敌千里常年打熬身体,也被这一拳打去了半条命。
感知到敌千里活着,百夫长眉头一皱,斥问道:“为什么不杀了他?”
什长急忙散去架势,低头拱手惶恐道。
“大人,陛下十年前曾下慈恩旨,凡株连者若不满十岁且无修为在身,可免去死罪,贬为奴籍发配矿场。”
百夫长不好再刁难什长,于是目光飘向负伤的敌千里。
“这小子多大年纪了?”
他冷冷问村长,却连正眼都不瞧后者。
村丞隐晦使了个眼色,村长恍然大悟,结结巴巴地回道。
“大人,那孩子今年……九岁。”
当矿奴也好,总比死了强。
百夫长闻言,眯起了眼睛。
“小小年纪一身的力气,倒是个凿山劈石的好苗子。”
就在村长和村丞以为糊弄过去,正要松一口气时,百夫长忽然又说道。
“取村户籍簿来!”
两名村官顿时心凉了半截。
村户籍簿记录着每户人家的姓名,出生年月,名下土地数量和质量,以及年收成预期值。
这要是交到百夫长手上,岂不是要露馅?
见两人面露犹豫,百夫长心中了然,倒也没有催促斥责,只是冷眼旁观。
比起立刻一丝不苟地完成任务,他更想看看这些蝼蚁为了反抗命运能做些什么。
跪在地上的村丞,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敌千里,又看看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羌荣村,心中生出一抹愤慨。
他与村长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决然。
村丞猛地从地上爬起,全力挥动衣袖,引动一阵狂风。
与此同时,村长默契地施展法术,将地上的积雪吹起,混合在狂风之中,形成了一团冰雾。
“呼!”
百夫长连手都不曾动,只是运转法力吹了一口气,冰雾刹那间被吹散。
而就是这么片刻的工夫,村丞已经唤风卷住敌千里,死命往雪山上逃窜。
雪山终年严寒,风雪会极大程度削弱修士的感知。
百夫长正要追击,却看到村长的身体疾速膨胀,几个呼吸间便胀成了一个球。
这是要自爆!
什长们和众兵丁连忙在身前凝聚护身罩,紧接着轰隆一声,老村长一甲子的修为法力瞬间爆炸,哪怕是凝神初期的什长也被震得后退数十步,经脉微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