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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那傻小子又在锻体了。”
“老冯头家的孩子七岁就炼气期了,这小子十岁还没气感,啧啧。”
羌荣村的村民们三五成群凑在一起,望着不远处那个举着石块打熬力气的少年,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少年名叫敌千里,土生土长的羌荣村人。
在道法盛行的仙秦帝国,一般的村野孩童五岁便有气感,八九岁就能踏入炼气期,正式迈上寻仙路。
像敌千里这般愚钝的,羌荣村还是第一次出现。
这孩子也是个犟种,天资不成,就想走锻体的路子。日日坚持,风雪无阻。
锻体不是不能成,可整个仙秦帝国,也没听说谁锻体修炼出个名堂的。
家里人劝不住,街坊的闲话也阻不了,不管谁来说,敌千里就是死犟。
看着那个苦练的矮小身影,有人嘲弄讽刺,有人唏嘘惋惜。
也没多少人在意,看完热闹该干嘛干嘛,日子还得过。
冷风飕飕的,也不知谁在村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来人了!!!”
仙秦帝国的普通人不叫人,而是被称为“隶”,只有官员和兵丁才是“人”。
十来个身穿玄色甲胄的士兵闯进了羌荣村,为首的宽脸男子头上盘着发髻,他是这支小队的什长,凝神初期修为。
进入凝神期,可享一百五十年寿元,有资格入人籍,这是最基础的阶级跨越条件。
跟着什长,兵丁也能混到人的待遇。
看到这队兵丁,村民们顿时露出恐慌的表情。
他们知道,这帮人是来收税的。
队伍还没深入村子,羌荣村的村长便匆忙赶到,带着一众村民站在路口恭敬地迎接。
什长昂着头,用鼻孔看着村长。
“十税三!”
此话一出,村长和众村民齐齐变了脸色。
十税三,意味着他们要缴纳今年收成的三成!
羌荣村建立在雪山脚下,连年严寒,土地贫瘠,根本种不出多少粮食。
抽三成交税,简直是要他们的命!
“大人,去年不还是十税一么?”村长哆哆嗦嗦地问道。
“嗯?!”
什长把眼一瞪,身后的兵丁也跟着呲牙咧嘴,杀气腾腾的架势,好像下一秒就要拔刀砍人。
村民们被吓得缩起脖子,村长亦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吩咐大家去取粮食来。
见村民乖乖听话,什长的头昂得更高了,十分无礼地指着老村长的鼻子,要求取村户籍簿来对账。
村户籍簿记录着每户人家的姓名,出生年月,名下土地数量和质量,以及年收成预期值。要是缴纳的税款对不上账,那可是重罪。
粮食搬来了,堆在路口又矮又扁,像个寒酸的小土丘。
村民们不舍地看着那堆粮食,大伙辛辛苦苦劳作一年,却要平白交出这么多,任谁都不服气。
可不服气能怎么办?全村修为最高的就是老村长,也不过炼气后期而已。
正清点粮食,村里头忽然跑出来个愣头小子,手里舞着一把劈柴用的斧头,叫喊着冲兵丁冲了过来。
“强盗贼人!滚出去!”
几个刚入伍不久的新兵被吓了一跳,而什长对此见怪不怪。这愣头青名叫敌千里,来这收了四五年税,每年他都会跑出来挑战自己。
一个连修为都没有的废物小子,胆敢挑战凝神初期的什长,说出去要叫人笑掉大牙。
不过毕竟是个小孩子,什长也不多计较。和往年一样,什长飞起一脚,将敌千里踢飞数十丈远,重重落在一个干草垛上面。
兵丁们看着这一幕,眼神中的鄙夷之色又浓厚了几分。
毛头小子不自量力,这帮村民也是个个软蛋,没意思。
粮食被拉走了,留下村民在寒风中屈辱悲愤。
等兵丁走远,他们这才松一口气,纷纷开始抱怨。
“又涨了税,十年前还是三十税一,五年前修皇陵提高到十税一,今年怎就十税三了?”
“就是!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行了,都少说两句!”
村长这时候站出来安抚,同时压低声音说道。
“我去乡里听人说,皇帝陛下要在天上盖宫殿,登天寻长生不死药。提高赋税,想必就与此事有关。”
一听到皇帝二字,众人的抱怨声顿时小了几分。
这位武力统一六大修真诸侯国的秦帝,可不是什么心善之辈。
横征暴敛,喜怒无常。就连趾高气昂的贵族们,在他面前也要俯首称臣。
秦帝一怒,血染青天。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渗进皮肉里,激得人直哆嗦。
抱怨声越来越小,村长身边的村丞,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学究,摇头晃脑地叹着气。
“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啊!”
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短短一句话,偏能让村民们心里更难受。
人们摇着头准备散了,这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凭什么?!”
打眼一看,原来是刚刚被打飞的敌千里,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这小子灰头土脸的,一脸的不服。每回听见他的声音,村长总是莫名其妙地感觉听到一头倔驴在叫唤。
还是村丞反应迅速,急忙甩袖子挥出两道疾风,风啸呼啦啦地盖过了人声,又伸脖子看看兵丁离去的方向,这才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这孩子,也老大不小的了,说话也没个分寸。”
说着说着,村丞哑然失笑。明明自己刚才那句话已经够过分了,还说敌千里说话没分寸。
看敌千里撅嘴负气的模样,村丞决定劝导一番。
“为之奈何?莫说十税三,就是税五税七,我等又能做什么?还是要认命!”
秦帝天下无敌,整个国家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