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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统一身着青衣褐靴,隐在林中十分方便,个个神色警惕、目光锐利,将他们围住后就一起站定,动作整齐有序,显然训练有素。
沈夷杨辉骤然被围,一惊之下停住脚步,杨辉脚下还打了个踉跄,沈夷连忙把他拉住了。
虽然知道会遇上山贼,可一旦真正见着,还是禁不住紧张惧怕。沈夷看了他们两眼,见一个小头目模样的人走上前来,就知道这时该与他们交涉了。
这一步非常关键,不容出错。他安抚地按了按杨辉的手,强自镇定地向前站上一步,准备搬出定好的那套说辞,可才开口说出一句“各位大哥,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就见那名小头目把手一挥。
立刻,两名山贼冲上来,将一个麻袋往他头上套下!
沈夷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连人带麻袋从外面结实绑了几圈,紧接着身体一轻,离地而起。他顿时惊恐,挣扎着喊道:“你们干什么!”同时,旁边也响起杨辉的惊呼声。
但山贼丝毫不理会他们的惊叫挣扎,自顾行动。沈夷和杨辉被捆好后,就被分别架上两匹马,驮着往山上走。
沈夷怎么也没预料到是这么个情况,对方竟然连话都不讲一句,顿时心中更加恐慌不安。他看不见外面,一心害怕杨辉出事,连忙出声喊:“……辉弟!辉弟?”
“沈大哥!我看不见……你怎么样?”杨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也透着惊慌,距他大约一丈远。
山贼呵斥:“闭嘴!”又甩了响亮的一鞭在地上,以示警告。
沈夷不敢再讲了,但得知杨辉就在身边,两人没有被分开处置,总算稍微好过了一点。
在马上摇摇晃晃不知过了多久,总算停下了。一下地,沈夷被松了绑、掀了麻袋,就被推进一个屋子。
还没站稳,杨辉也接着被推进来,
两人差点摔到地上,相互看看,都是一样的狼狈:头发乱了,衣服皱了,在马上绑得身体也僵麻了。刚搀扶着站定,就见小头目又一挥手,立刻又有人上来往他们身上一通搜寻。
搜出来的只是些零钱、钥匙。沈夷暗暗庆幸,自己把迷药缝在衣服里还算隐蔽,没被发现。
眼看小头目转身要走,沈夷急了,连忙出声叫住他:“这位大哥!有话好说啊……我们这是……”
小头目转头,审视地扫了他们一眼,开口:“都老实点。等我们四当家得空了,就过来审问。”说完就径直离开。
砰地一声,门被人从外面关上,还上了锁。
沈夷和杨辉毫无办法,一时面面相觑。沈夷缓过神,便关切地拉着杨辉上下看:“怎么样?他们捆你的时候,受伤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还好……”杨辉按着肩膀转了转,“沈大哥你呢?有没有磕碰到?”
“我没事。只是没想到……”没想到山贼处事竟这么不同寻常,但凡闯入的,一概先押上山审问,实在是分外严密。也难怪县长总说他们难对付。
“是啊,”杨辉小声嘀咕,“我还以为他们开口先要钱呢!……那些演义里不都说土匪上来就要买路钱的吗?”
沈夷无奈地摇摇头。可不是吗?要钱倒是好办了,这不要钱,才更令人害怕。他担忧地低声说:“不知道梁兄弟现在在哪里?”
杨辉听了,也担心地皱起眉:“会不会……也被抓了?关在另一个地方?”
这是最有可能的事,沈夷心中一沉。可是眼下被关着,急也没有用,但愿梁东此时平安无事。他于是对杨辉劝慰说:“我们着急也是干着急,只能先等一等,找机会出去了再说……来,先歇会吧。”
这时他们打量这间屋子,只见这里比柴房大不了多少,几乎是徒有四壁,仅有一张简陋的矮床,此外连个板凳都没有;窗子很小,绝容不下三岁以上的儿童进出,正对着窗外就是一派浓密枝叶,视线受阻。很显然这是个囚禁人的地方。
两人要歇息,当然只能到矮床那里坐下。杨辉刚一迈步,就身子一歪,差点跪了下去:……哎哟!”
沈夷连忙伸手扶住他,惊问:“怎么了?”
杨辉弯腰捂着膝盖,露出痛楚的神情:“好、好像……扭着了……”
“怎么扭着了?是哪里?我看看……”沈夷试着去按。
“好像是……他们推我进来那一下……哎哟轻点!你轻点……”
沈夷也不敢再按了,于是扶着他慢慢挪到床边,小心地落座,又把他的腿轻轻抬上来,缓缓卷起裤筒,去看他膝盖。
“看起来没有发红,也没有肿胀……应该不算严重,”沈夷舒了口气,又用手更小心轻缓地在他膝上按着,“到底扭着哪了?”
按到膝弯处,杨辉立刻抽了口气,“这里!……就是这里疼!”
“那我给你揉揉,”沈夷轻柔地给他揉按,见他紧皱着眉头,便安慰说,“你这不红不肿的,就算是扭着了,也是很轻微的,用不了两天就好了,不用怕。”
“那也疼啊!”杨辉苦着脸抱怨,“这帮匪徒,粗手粗脚的,也太不像话了……”
沈夷不由好笑。匪徒不粗蛮,难道还指望他们多斯文吗?“对了,你不是说你是练过的,是有身手的吗?……怎么推攘一下就这么厉害?”
被他取笑地一问,杨辉脸上顿时浮现几分尴尬,又有些不服气:“我……我是练过的呀……我爸爸让他手下跟我对练,我还打赢了好几个呢!……他们都说我身手了得……”
沈夷暗暗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