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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猛地抬眼,整个人更加紧绷——杨辉的手滑入了他的单衣里,滚烫地贴在他赤裸的身上,顺着向下抚去……
“你!”沈夷本能蜷缩起来,急向后退,却毫无用处,恐慌地只想制止他这不可理喻的行为,“我,我我……我不是女的,你不——啊!”
杨辉的手恰好滑过他下腹,握住了他双腿间的要害:“我知道。”
沈夷身体猛然一弹,不可遏制地剧烈颤抖——这种难以启齿的地方竟被人、被人毫无遮掩地这样……他脑中像是遽然炸开,不要命般地挣扎起来!
因为他的猛烈挣动,杨辉搂着他的手立刻紧了一些,连带着,停在他下身的手力度也微微加重。
沈夷受到禁锢,一时气都透不过来了,背脊抖得厉害,眼眶泛红,急促喘息着,几乎是哀求:“……放开……不要碰这里!别碰这里……”
这种私密羞耻的地方,他说不出口,以往除了如厕沐浴也不会碰一碰,别说像现在这样被人……他满脸涨红,脖子根也红透了,巨大的难以置信和难堪让他几乎失去意识。
杨辉不作声,停顿了片刻,缓缓把下方的手松开。
沈夷宛如死里逃生,难堪却一点没有消减,尤其是杨辉的手虽然离开了那里,却滑向上方,轻轻抚摸他背脊,似乎有安慰的意思,却无比亲昵,渐渐地,又转向了腰部……
这只手在衣内,直接贴着他光裸的身体抚摸,滚烫的触觉让他头皮发麻、身体发僵,并有一种十分异样的发热……寂静间他听到杨辉气息明显粗重起来,更觉发慌。这种羞耻和恐惧交杂成一种难耐的煎熬,让他忍不住低声开了口:“你,你让我回到原来那里吧……我不……”
“牢房吗?”杨辉立刻接了话,他看着沈夷,微微一笑,“夫人,你怎么这么怕?只是结个婚,怎么弄得好像我要杀了你一样?”
沈夷当然宁可如此。他强忍着杨辉一刻也没停下的抚摸,开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你把梁兄弟抓起来了,那我也……”
“公归公,私归私,”杨辉依然和颜悦色,语气却隐隐发冷,“我们的新婚之夜,不该提别人,而该认真做夫妻。”
沈夷肩胛都碰到了墙壁,他无法再退再避,心知这场羞辱是躲不过去,咬了咬牙,难堪地低声开口:“你,你你……把灯熄了……”
杨辉手一停,目光看向他,浮出一丝惊讶与笑意。他略作思量,点头答应。
感到他松开了手,沈夷赶忙转过身去,拼命往里缩,把能遮挡的东西都往身上拉——刚才那火热的触摸令他心惊脚软,他实在不想再尝试一回,恨不得把杨辉永远隔绝在外。
杨辉熄了灯转回来,借着屋外亮光看到沈夷人都没了,只有靠墙的被子鼓起一条,不由扑哧笑了,也钻进被子里,挪过去,从背后双手抱住沈夷的腰。
感到沈夷猛地一僵,他于是抱着不动,只是轻轻把被子拉下一点,让两人露出头来,又把下巴挨在他肩上,好笑地说:“沈大哥,你这是干吗,你不是不怕山贼的吗?之前还总睡我外边的。”
他这种抱法是从前在沈夷家里经常做的,熟悉无比,沈夷一时恐惧减轻;从被子里露出头后,满眼都是黑暗,夜里清凉的空气又令他呼吸顺畅,那羞耻紧张也稍微松弛,他开口:“我是不怕山贼……可你,你……”他又是说不出口,停了一下,硬着头皮往下说,“我不知道……你有这种,这种癖好……”
“那你知道我什么?”杨辉抱得紧了一些,显得更加热情亲昵,“知道我的座椅是由一百个人头骨制成的?”
听他嘲笑,沈夷尴尬万分,接着感到他的手又探入自己衣内缓缓滑动,又是一震,全身紧绷;等那只手徐徐向下,抚到小腹时,沈夷不久前的恐惧又全数激发,脱口就喝止:“杨辉!”
杨辉手没再往下,却停在小腹来回揉抚,他下巴依然挨在沈夷肩上,稍稍偏脸,便贴着耳边说:“对了夫人,今天起称呼得改了……你可以叫我夫君,当家的……哦,还可以叫我达令。”
说完就在沈夷的后颈亲了一下。 八_ 零_电_子_书_w_ w_ w_.8_0_8_0__t_x_t . c_o_m
沈夷又一僵,再度觉得呼吸困难——杨辉嘴唇比他的手还要火热,即便离去后,触过的皮肤还是发烫,就像是被灼伤了似的……与此同时,他的手抚得快了,从肩颈到腰腿、前胸到后背往复抚摸,虽然漫无目的,但渐渐粗重的呼吸和急切的动作流露出一种强烈的渴望,仿佛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令他兴奋难已。
沈夷呼吸已经成了喘息,他被杨辉从背后牢牢搂着动弹不得,虽然盖着被子,穿着衣服,却完全赤裸地被他抚摸着,被他摸得身上又麻又烫,羞耻、恐慌、惊怔、晕眩……交织沸腾,不知这可怕的折磨要到什么时候结束……
他满脸是汗,在持续的极度紧张、多重情绪的重压下意识已开始模糊了,突然,他浑身一震,打了一个激灵——杨辉的手指压在他双腿间一个最难以想象的地方,并向里深入。
他触了电一般地蹬了一下,猛烈挣扎逃离,膝盖都磕到了墙上。杨辉只得收紧手臂,圈着他向后挪了一段,向下摸摸他的膝盖:“不疼吗?别动了。”
沈夷却对膝盖疼不疼半点不知,他满心都是恐惧,“你……你要干什么?”
“做夫妻,”杨辉语气认真,似乎感到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