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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打着他,倒是丝毫没想到自己。
于是现在自己既是失望,又是松了一口大气,还夹杂一些微妙的惭愧:杨辉到底是匪徒凶性,一出手把县里的巡卫都击倒了,自己反倒还替他担心……他才一个人,就这么厉害了……
对了,他只有一个人!沈夷这才注意到这件事,继而想到一个人再厉害,难道还能逃脱全县的围捕吗……芙县近来守卫严密,保安团都配得有枪,到时大批人马持枪一围,杨辉又能撂倒多少人?……刚才那几人一定报信去了……
他急急开口:“你出不去的!城门一定有人守着……你还是停下吧,我……”他想说自己带着杨辉上县公署,至少先保住他的性命,却被杨辉打断了。
“我就说夫人对芙县还不熟呢……谁说我要从城门走?”他轻轻一笑。
沈夷一怔。不从城门走,那……他连忙观望四周,果真他们不知何时已经偏离了房屋众多的街巷,马匹正在一条偏僻黑暗的小道上疾驰,周围看不到几户人家,十分荒凉。
小道在荒凉的郊野里不断延伸。越过两道浅溪,翻过三座土丘,进入一片小树林,彻底连一户人家都没了,只有月光清清洒在枝叶间。
杨辉策马在林间穿行自如。他还心情很好地聊起了天:“夫人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他们位置相对,贴得又近,他一开口说话气息就吹到沈夷脸上,在林郊呼呼过耳的冷风里愈加显得炽热。
沈夷心情很乱,闷闷地随口说:“……还好。”
“怎么没上县公署?”杨辉接着问,“不把山上见闻告诉他们吗?……不怕辜负了你的使命?”
沈夷当然听得出其中的嘲讽意味,偏偏却无言以对。没错,他确实对县公署起了疑心,可这并不等于他就背弃了芙县,何况,说不定这是杨辉故意布下的圈套……“你希望我去说么?”
杨辉目光微微闪动,笑着说:“谈不上希望。无非是夫人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由得你。”
沈夷正要开口,杨辉忽然道:“夫人坐稳。”
话音才落,就猛地一个颠簸,沈夷差点被抛起来,手一紧,又不由自主抓紧了杨辉的衣服。
马紧接着又是腾跃两下,沈夷看不到前方情形,反着坐在急奔的马上,本就悬着心,没想到,在这起落颠簸的惊险时候,杨辉竟然放开了紧抱他的手!
“啊……”沈夷摇晃中险些被甩出去,吓得失声惊呼,顾不得多想一把抱住杨辉,才勉强稳住身体。
杨辉笑了一声,“都说小别胜新婚,几日不见,夫人果真热情多了。”
沈夷被他说得脸红羞愧,才一松手放开,马儿却又一颠,急剧下落,沈夷急忙又一抱紧,死死地抱住杨辉,只听见耳边轰然的风声和心头怦怦的乱跳,接着看见月光下一带土墙从眼前远去。原来是过了一个墙垛。
才喘过口气,马身又是一个腾跃,动作比先前都大,沈夷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力道压着往后仰,稍一不慎就要坠落马下,偏偏又看不到前方情形,也不知道是什么险地,他唯有紧紧抱住杨辉,颠簸中嘴唇都撞上了对方脖颈,可这怎么也管不得了。
马落地后,又变得轻盈平稳,原来是过了一道颇宽的沟渠。渠水幽深,在月下粼粼泛着波光。
跳过沟渠后,道路开阔起来,路边野花野草的清香在春夜里直扑人面。
沈夷知道,这恐怕是出了芙县了。很奇异地,他竟有一种大石落地的感觉,心中不再纠葛如麻,即便明知自己将被重新囚于山寨。
虽然道路平坦了,可杨辉似乎是尝出了其中的乐趣,把马骑得时快时慢,颠簸不止,有时在疾冲时突然一勒,马儿急刹不住高高扬起前蹄,脸色发白的沈夷只能手脚并用地死死把他抱住。
沈夷当然知道他故意,可是这骑坐的位置太恼人,看不见前方已经令人恐惧了,缰绳马鬃更是一点抓不到,除了抱紧杨辉又能怎么办?奔驰中,他因惊吓而发白的脸忽然渐渐泛红,连耳根都开始发烫,脸上露出又吃惊又难堪的神情。
——紧紧相贴中,他清楚地发觉对方下身硬挺勃发,正抵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