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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一看,那双手又环上了他的腰,还真难以摆脱,沈夷脸色一僵,却没再徒劳,只是背对着杨辉,不作理会。
他一动不动,那双手却收紧了一些,杨辉在他背后开口:“夫人醒了也不出声,还睡吗?”
外面天还暗着,但沈夷心知杨辉必定是要起身,并不答话,只等他走了,自己眼不见为净再起床。
杨辉稍等了等,不见他理睬自己,果然把双手放开,自己起来,一边着装一边说:“夫人辛苦,多睡一会儿吧,我派人通知六弟,让他午后再来。”
沈夷一听,急了,立即开口:“不!”
杨辉看向他。
沈夷坐起来,也迅速动手穿戴,冷淡说:“我不睡了。”他要抓紧完成最后的心愿,一时一刻都不能浪费,怎么能白白耽误一个上午?
杨辉一笑,“那好啊,我们一起吃早饭!”等着他穿着停当,才拉着他一起往外走。
沈夷虽然不愿看见他在眼前一副姿态亲昵的模样,但既已经想通认清,也就不多加理会。
由于一心一意地投入,办学方案进展顺利,几天后就都议定了。他心中踏实不少,又想起县志的事,决定赶紧趁这大好时机,着手写下关于万木山的篇章,从地理到人事,记录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
他心想,自己是没办法修完整部县志了,能把县志中最不易采集的部分写完,也算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
可是才开始动笔,杨辉却告诉他:受刑之期到了。
这天一大早,全山寨还在例行操练,杨辉就带着他出了院子,沿着山道向前走。
沈夷清楚是要去往受刑的地方,还不知那里是个什么阴森可怖的景象,他神色镇定坦然,背脊挺得笔直,心中却不免发沉,就连脚步都有些隐隐的发僵,一句话都不说。
偏偏杨辉一面观赏路途的芳春景致,一面还评点下方众人的操演,不时转脸和他说笑几句,仿佛是在出游踏青,满心的愉快。
沈夷既觉得怪异,又感到心寒——大概像杨辉这样杀过人见过血的山匪,根本不把刑求当做一回事,甚至还抱着饶有兴致的态度……
他的心更沉得厉害了,照旧一言不发,埋头跟着走。
这条路越走越偏,曲径幽深,藤花牵蔓,因为春雨停了,阳光充裕,山石缝里还开出几枝野牡丹,迎着春风略略绽开,娇态动人。
杨辉心情更好了,拉着他的手,步履轻快地向前走,还一面说了两个山上的传说故事,什么仙女,又是什么树精。
沈夷没有一点心思听,还在不住地猜想:刑罚会是什么?棍棒?皮鞭?是不是……还要当着众人的面?
他越想越是茫然不知所措,不是恐惧,只是心里发空。
终于杨辉打断了他思绪:“夫人,到了。”
沈夷一惊回过神来,抬眼看去,却是愣住了。
——原来,这是一座小屋,建在高高的山岩上,用以瞭望。屋子小小的一座,不设门户,根本就像个棚子而已,徒有三壁,简陋极了。
但这里视野非常广阔,下方几条主要山道尽收眼底,一览无余。满山喽啰们还在列队操练,虽然远得看不清面目,但喊的口号声震山壁,余音不息。
他还在发愣,身边杨辉就开口提醒了:“夫人看外面做什么?该到这边来。”
沈夷顺他指的方向一看,脸色立刻变了——这里,竟然摆放着一张藤制的春凳!
杨辉见他瞪着春凳一动不动,叹了口气,“夫人不配合,也只好我来服侍了。”
说着,拉沈夷两步走到边上。沈夷只觉得腰身一轻,就整个人俯身趴在了春凳上。他惊慌抬头,只见杨辉用软绸把他双手向后背反绑住。
他下意识地挣扎,却被杨辉一把按住,两下绑好:“夫人应该没忘,今天是来受刑的……不要乱动,万一摔到地上,更难受了。”
“……你干什么!”沈夷又惊又怒,忿然道,“要打就打,要杀就杀,让我站着!”这种趴伏的姿态未免屈辱,他从来没有过,就算是小时候,那屈指可数的几次体罚,父母也从没让他趴着挨打。
“站着?不对吧,”杨辉摇摇头,“沈大哥不是说过,偷东西是要跪祠堂的么?怎么是站着了?”
沈夷一愕,偷东西?
“夫人偷了六弟的衣服,按道理,应该罚跪,还要拿棍子狠狠抽,是不是?”杨辉看着脸上顿时变得通红、无法争辩的沈夷,“这是夫人亲口跟我讲的,总不会错吧?”
沈夷在这件事上本就过意不去,听他说出这个刺耳的“偷”字,更是羞愧,低头不语。
“男儿膝下有黄金,再说了,地上又硬又凉,我把下跪改成趴着,不算很过分吧?”
沈夷一时间无话可说。
杨辉叹了口气:“要不是夫人说,我也不知道偷东西要这么受罚……既然是夫人告诉我的,难免要以身作则了……”
他还没叹完,沈夷就头皮一麻,剧烈地一挣,要不是被按住,几乎从春凳上弹起:“你干什么!”
——杨辉竟然一边说,一边将他衣袍掀起,裤子褪下,迫使他腰臀全然赤裸裸地显露出来!
发凉的下身令沈夷脸色整个变了,他何曾在光天化日下衣衫不整,更何况是这种……极度的羞耻令他不但耳根红透,就连脖子也一片嫣红,恨不得立刻掘开一个坑,把自己深深埋到地下去。
“我还没下鞭,怕什么?”杨辉安慰地抚了抚他后背,用商量的语气问,“依夫人说,多少鞭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