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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澄拿出吉他的时候, 袁星洲便决定不做任何表演了。但现在,他却改了主意。
“等我一下。”袁星洲点点头,冲大家歉意的笑笑, 转身跑回去取吉他。
C栋的楼宇尚未开灯,袁星洲摸黑跑进去,一口气冲到楼梯, 开门的一刻, 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刷房卡的手是微微颤抖的。
身后没有摄像, 他不由站住,深吸了一口气。
今晚也许是受了某种蛊惑,明明最担心别人的目光, 也最怕跟原澄撕逼的自己, 竟然会想要正面刚。
心里并不是没有顾虑。在霍阳青怂恿他亲自下场的时候,袁星洲就意识到了, 原澄对自己而言,像是躲不掉又打不败的一场噩梦,大多数时候他都想着避开正面交锋,不要让对方注意到自己。
但是今晚, 也许是原澄的肆无忌惮激怒了自己, 也许是因为叶淮的鼓励……他突然很想试一试。
房间里, 漂亮的吉他在角落里安静地等待着,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给那方寸天地裹上了一层碎银般的夜色, 像是真实,又如同梦境。
袁星洲放轻脚步, 把琴取出,努力摒除脑中的杂念, 静下心给吉他调音。
五分钟后,袁星洲背着吉他一路跑了过来。
“星洲!”李怡回头看见他,激动地喊,“你再录两期成吗?姐走,你留都行!”
袁星洲不明所以地看着她,随后便闻到空气中飘着一股清甜的香味。
尹霏笑着解释:“你刚去取吉他的时候,淮哥给我们做了火焰香蕉。”
“太好吃了!”艾迟哈哈笑着舔手指,“我都不想走了,你两口子缺宠物吗?不用遛的那种?”
“滚!”叶淮笑骂了一句,随后站起,轻咳了一声。
“现在有请……”叶淮一本正经道,“知名歌手,青年演员袁星洲先生,为我们带来一曲……”
袁星洲:“……”
叶淮冲他挑眉。
“secret base。”袁星洲笑道。
“对。”叶淮点点头,重复了一遍,“secret base。”
“弹唱吗?”麻音的那位潘姓男搭档突然出声,问道。
“不。”袁星洲摇了摇头,“指弹。”
才吃过甜点的众人不管懂还是不懂的,一起使劲鼓掌。
篝火中不时爆出清脆的噼啪声,大家尚未从之前的兴奋中回过神,或是笑着张望或低头看手机,远处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更是嘀嘀咕咕,商量着什么事情。
叶淮有些紧张,转过头看袁星洲。他不知道袁星洲这么久没摸吉他,到底还行不行。
然而当袁星洲抱着吉他坐下,安安静静地弹下第一个音符时,叶淮就知道,成了。
场中有了刹那的寂静,反应最明显的竟然是远处的节目组,大家不约而同地站起来,朝这边张望着,有几个摄像甚至忍不住从机器后错开身子,惊诧地盯着袁星洲。
嘉宾们的表情也有了微小的变化,笑容渐渐褪去。
袁星洲对此毫不意外,《secret base》是《未闻花名》的片尾曲,歌曲轻缓温柔,讲的却是个忧伤的故事。作为日本乐坛流行的经典名曲,这首歌的感染力几乎是致命的,开头必杀。
这也是袁星洲入指弹坑的神作,当年他连弹唱都没学,便日日琢磨指弹,后来又学乐理,一连几年尝试着各种改编。
最后的版本,是他在丢失“老马”之前的灵感一现,少年逐梦的冲动,被生活捶打的艰难,每一次失去的忧伤……时隔数年,袁星洲重新弹起,不觉也跟着动情。
绝美的泛音如同夜幕上的点点繁星,从耳际穿进每个人的心里。而袁星洲每次干脆利落的拍弦时,又像手持钝器,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软之处。
篝火轻燃,直到余音结束,场中只能听到轻微的虫鸣和风声。
大家尚未回神。袁星洲抬头,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眶竟然也湿了。
叶淮在旁边一直注视着他,袁星洲下意识回头,见叶淮张了张嘴,就听远处却突然爆发出一阵掌声。
节目组的人最先轰动了。有几个大哥竟然热泪盈眶地冲袁星洲跑了过来。随后嘉宾们也回过神,使劲地鼓着掌。
袁星洲笑着跟过来的工作人员挨个拥抱,大家都激动地说不出话,似乎也不知道能说什么。但袁星洲知道,这是属于老二次元们的感动,大家或许都有自己的故事,只是今晚有了同样的触动。
“谢谢大家,”在经久不停的掌声中,袁星洲鞠躬致谢,又道,“这是《未闻花名》的曲子,虽然很多人应该知道。”
“太美了。”潘云海突然出声,问他,“这是你自己改编的吗?”
“嗯。”袁星洲点点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的水平有限,网上有个大神的版本更好听。”
“各有千秋。你太谦虚了。”潘云海问,“你有没有自己作过曲?”
袁星洲看了原澄一眼:“以前有过,很多都是即兴,没有写成过完成的歌曲。”
原澄的脸色微沉,随后抿直嘴巴看着他。
“我们想听!”尹霏完全没意识到这边的暗流涌动,举起胳膊,欢呼道,“安可!安可!”
李怡和孙楷也加入进来,一起大喊:“安可!”
众人的情绪前所未有的高涨,袁星洲笑笑,正要说话,就听原澄道:“九点了,该休息了吧。”
原澄说完看向大家,打岔道:“回头再让星洲唱歌吧,这样再闹下去会扰民的。”
袁星洲跟叶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