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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子上的木头最多。”珠尔说。他和弗农面对面站着,都在看珠尔的一双手。
“而且也平顺些,”弗农说,“锤子漂浮的速度几乎比锯子快两倍。试试刨子看看。”
珠尔看着弗农。弗农的个子也很高,两个又瘦又细长的人相互对视着站在那儿,衣服都湿漉漉地紧贴在身上。朗·奎克只消瞧瞧天上的乌云,就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雨,误差不出十分钟。我指的是老朗而不是小朗。
“你干吗不上岸去?”我说。
“跟你打个赌吧。”珠尔说。
“我不跟你赌。”弗农说。
他俩站在那儿,都在瞧珠尔一双停下不动的手。
“见鬼,”珠尔说,“那就用刨子吧。”
于是两人拿来刨子,把它和墨线斗捆在一起,又一次进入水里。爹沿着河岸走回来,站在那儿看了我们一会儿;他驼着腰背,满面忧伤,像是一头斗败了的公牛,又像是一只又高又老的鸟。
弗农和珠尔回来了,背对着激流。“让开,”他冲着杜薇·德尔喊道,“别老待在水里。”
她往我这边挤过来一点让他俩过去,珠尔高举着刨子,仿佛那是什么会泡坏的东西,刨子上拴的那条蓝色墨斗细绳拖在他的肩膀上。他俩从我们身边经过之后停了下来,开始轻声地争论大车究竟是在哪儿翻倒的。
“达尔应该知道。”弗农说,他俩瞧着我。
“我不知道,”我说,“我在车里待的时间没那么长。”
“见鬼!”珠尔说。他俩继续往前走,小心谨慎,背顶着激流,一面用脚探寻浅滩。
“你拽住细绳没有?”弗农问。珠尔没有搭理他,先是回头往岸边看,盘算着,随后又看看水面。接着,他把刨子抛掷出去,墨斗细线在他手指间滑动着,细线把他手指都勒得发青了。细线放完的时候,他把线头递给弗农。
“这次最好让我下去。”弗农说。珠尔还是没搭理他,我们看见他扎进水里。
“珠尔。”杜薇轻声叫道。
“那儿的水不是太深。”弗农说。他没往回看,只是盯着珠尔入水的水面。
珠尔钻出水面的时候,手里拿着锯子。
我们从大车旁边走过时,俺爹正站在车旁用一把树叶擦去那两道污泥印迹。珠尔的马儿拴在树丛边,像是一床百纳花被晾在一条衣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