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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威士忌酒,然后把安斯赶出房间。“还算幸运,与他去年夏天摔断的是同一条腿。”安斯哀叹地说,瘪着嘴又眨巴着眼睛,“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们用垫子裹好卡什的双腿,又把椅子架在垫子上;我和珠尔坐椅子上,大姑娘掌着灯,比利大叔往嘴里塞了把烟草便开始干活。卡什费劲地挣扎了好一阵子,终于昏了过去。这时他躺着一动不动,脸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仿佛它们原本是要淌下来的,却又停下来等他。
他醒过来的时候,比利大叔已经收拾完毕离开了。他不断地想说什么,等姑娘弯下腰去帮他擦嘴时才弄明白:“说的是他的工具呢。”
“我带进来了,”达尔说,“在我这里。”
他又在努力说什么,她俯身下去。“他想看看工具。”她说。于是达尔拿来工具,放到他能看见的地方。人们又把工具摆在他床下,好让他身子好些的时候伸手去摸摸。第二天早晨,安斯骑上马去法人湾找斯诺普斯去了。他和珠尔先站在空地聊了一会儿,然后他才骑上马离开的。我猜想这是珠尔第一次让人骑上他的马,安斯回来之前,他一直气鼓鼓地在那儿转悠,眼巴巴地瞧着道路,仿佛他在估量要不要去追上安斯,把他的马要回来。
还不到九点,天气便热了起来。这时我看见了第一只秃鹰,我想这是由于潮湿的缘故吧。不管怎么说,已经进入大白天我才看见它们的。多亏有微风把那味儿从屋子吹散,所以进入大白天,它们才来的。可是,我一见到那些秃鹰,就好像只要见到它们,我在一英里之外的田野里也能闻到那味儿。它们一圈又一圈地在上空盘旋,全县的人都明白我的谷仓里有什么东西了。
我离开屋子才半英里远,就听见那小孩在大喊大叫,还以为他掉进了水井什么的。于是,我赶忙扬鞭催马回到空地。
停歇在谷仓屋脊的秃鹰足足有十几只,小孩正在空地驱赶另一只秃鹰,像是在赶一只火鸡似的;那秃鹰只是往高处飞一点避开他,然后又扑打着翅膀返回车棚屋顶,小孩就是在这儿发现秃鹰站在棺材上的。这时天热了起来,没错,风也停了,或是变了方向什么的。于是我走去找到了珠尔,可这时卢拉恰好出来了。
“你得想想办法呀,”她说,“这简直不像话。”
“我正在想办法呢。”我说。
“太不像话了,”她说,“这样对待她,他该受到法律制裁。”
“他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她入土。”我说。于是我找到珠尔,问他是不是要骑上骡子去法人湾,看看安斯该咋办。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我,嘴唇变得惨白,那双眼睛也惨白惨白的。接着,他走开了,开始叫喊起达尔来。
“你打算咋办?”我问。
他没有回答。达尔出来了。“来呀。”珠尔叫道。
“你打算咋办?”达尔问道。
“把大车移走。”珠尔扭头说了一句。
“别犯傻,”我说,“我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你们也是别无办法。”达尔站在那儿不动,可是珠尔无论如何不依。
“闭上你的臭嘴。”他说。
“是该移到别的地方,”达尔说,“俺爹一回来我们就动手。”
“你是不是不愿意帮我?”珠尔说,气得那双惨白的眼睛直冒火,面部仿佛是在打摆子似的直颤抖。
“是呀,”达尔说,“我不愿意,等爹回来再搬不行吗?”
于是我站在门口,看着他把大车又推又拽个不停。大车原本停在一个斜坡上,有一阵子我还以为他非要把车棚的后墙撞穿才肯住手。这时午饭铃响了,我喊他,可他连头也不回。“来吃午饭吧,”我说,“叫上那小孩。”他没有答话,于是我就去吃饭了。那姑娘去叫小孩,可回来时还是她一个人。我们吃饭吃到一半,又听到他叫喊着在赶秃鹰。
“太不像话了,”卢拉说,“简直不像话!”
“安斯是在尽力而为,”我说,“跟斯诺普斯打交道,不是半个钟头就能完事的。他们会整个下午坐在树荫下讨价还价。”
“尽力而为?”她说,“在‘为’什么?他已经‘为’得不少了。”
我想也是。麻烦的是,他要是停下不干就得由我们来干。他没有东西抵押,也想不出还有什么可抵押的,从谁手里也别想买到一对牲口,更别说从斯诺普斯手里了。我回到田间,看着我的一对骡子,就好像在对它们说要暂时告别了。当晚回到家里,车棚已被太阳晒了一整天,我也不怎么感到后悔了。
他们一家子都在门廊里,正当我也踏进门廊时,安斯骑着马回来了。他看上去有些滑稽,比平时更带羞愧神色,却又有几分自傲,像是他自以为干了什么漂亮的事,但现在又拿不准别人会怎么看。
“我弄到了一对牲口。”他说。
“你从斯诺普斯手里买的吗?”我问。
“我想这一带不止斯诺普斯一个人在做买卖吧。”他说。
“当然啰。”我说。他用一种怪怪的神情看着珠尔,可珠尔早已走下门廊,朝他的马奔去。我猜想,是去看安斯把他的马怎样了。
“珠尔。”安斯喊了一声。珠尔回头看了看。“回来。”安斯说。珠尔往回走了几步停住了。
“你要干吗?”他问。
“那么说你从斯诺普斯那儿买了一对骡子,”我说,“我想,今晚他会派人送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