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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马?”我说,“没啦,安斯的儿子昨晚就骑走了,这会儿说不定走了去得克萨斯一半的路程了,而安斯——”
“我不知道是谁把马送去的,”尤斯塔斯说,“我没有看见送马的人,可今天早晨我去喂牲口的时候,在谷仓里见到了那匹马。我把这告诉了斯诺普斯先生,他就叫我把这对骡子送过来了。”
唉,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他,一点不会错。到了过圣诞节的时候,他们没准会收到他从得克萨斯州寄来的一张贺卡,我想会的。要是珠尔没有溜走,我想走的该是我了,我,我本人,欠他太多。他娘的,我得说,安斯真会使唤人。要是说——他还算不上是个人物的话,我就真该死了!
44.瓦德曼
现在一共有七只,在高空旋出一个个小黑圈。
“快看,达尔,”我说,“看见没有?”
他抬起头来。我俩都看见高空中那些一动不动的小黑圈。
“昨天才只有四只。”我说。
昨天在谷仓顶上的就不止四只。
“要是它还想飞到大车上来,你知道我想咋办吗?”我说。
“你想咋办?”达尔问。
“我不会让它停在她身上,”我说,“我也不会让它停在卡什身上。”
卡什病了,躺在棺材上面。可是,俺娘是条鱼。
“到了莫特森,咱们得买点药,”俺爹说,“我看,咱们非买不可。”
“卡什,你感觉怎么样?”达尔问道。
“没什么。”卡什说。
“想不想把腿垫高一点儿?”达尔问。
卡什有条腿断了,已经摔断两回了。他躺在棺材上面,脑袋枕在一条卷起的被子上,膝头下面支着一块木头。
“我看,咱们应该把他留在阿姆斯迪德家里的。”俺爹说。
我的腿没有摔断过,俺爹没有摔断过,达尔也没有摔断过。“只是一团肿块,”卡什说,“磨来磨去结成了一个肿块。我不会拖累大家的。”珠尔已经走了,吃晚饭的时候骑上他的马走了。
“这都是因为她不愿意咱们欠别人的情,”俺爹说,“上帝作证,我比谁都更尽力而为。”那是因为珠尔的娘是一匹马,对不对,达尔?我问。
“我看能不能把绑绳扎紧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