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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大叫,珠尔却嚷着:
“宰了他!宰了这狗娘养的!”
真是太糟糕了,太糟糕了!一个人把活儿干砸了是脱不了干系的,他再反抗也没用。我竭力想告诉他,可他只是说:“我原以为你会告诉我的。并不是我想要——”说着,他开始大笑。另一个家伙把珠尔从他身边拉开,他坐在地上,不住大笑。
我很想告诉他,要是我能动弹就好了,甚至能撑起身来也好。我竭力想告诉他。这时他止住了笑声,两眼望着我。
“你真想让我去吗?”他问道。
“那样对你比较好,”我说,“去了那儿会清静些,什么干扰之类的事儿全没有了。达尔,那样会更好些。”
“更好些。”他说着又开始大笑起来。“更好些。”他说,笑得几乎没法说出这几个字来。他坐在地上,不住地笑了又笑,而我们只好看着他大笑。太糟了,糟糕透了!真要命,我看不出有什么好笑的。故意放火烧了人家辛辛苦苦盖起来的房子,毁了人家辛辛苦苦积攒起来的粮食,还有什么正当的理由?
可是我不能断定,谁有权利说什么是疯,什么不是疯。看来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超越了精神正常不正常的人,他带着同样的恐惧和惊奇,观察着这个人所有正常与不正常的举止。
54.皮博迪
我说:“我看一个人在危急情况下,说不定会让比尔·凡纳当头蠢驴来包扎,可是我敢说谁要是肯让安斯·本德仑用生水泥糊弄,那人准是比我多长了两条腿的畜生。”
“他们只是想缓解些痛苦。”卡什说。
“见鬼,缓解些痛苦,”我说,“阿姆斯迪德怎么昏了头,还让他们把你放上大车的?”
“看得出腿在慢慢好起来,”他说,“我们也没有时间可以耽误。”我只好看着他。他又说:“我从来没觉得腿难受。”
“你断了一条腿,在没有弹簧的车上躺了整整六天,还说没让你难受吗?”
“我确实是没有多难受。”他说。
“你是说,你没有让安斯感到有多难受,”我说,“不比他把那可怜的家伙扔到大街上,像个该死的杀人犯似的给带上手铐,更要难受吧。别说啦,别跟我说为了敲掉那水泥,扯掉你六十多平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