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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学童紧张地挣扎,绳子在脖子摩擦出浅浅的瘀痕。家长除了对恶作剧的学生外,连对许老师、杨主任,都一并提出赔偿的要求。风波结束后,三名当事者先后转走。他们的父母嘀咕,孩子们还没发展出控制自己的能力,许老师轻率离开教室,才是憾事的主因。
几天后,谢老师取代了许老师的位置,没有人感到意外。
越靠近男人,简曼婷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昨天嘴馋,跑到附近商场的超市买了一包饼干,难不成这几分钟内出了差错?简曼婷拼命回想,返回教室时,学生们脸上的表情是否有异样?不,她没有印象了。那时接近八点,她的心思都在老三手背上的过敏是否好些了?要再预约回诊时间吗?若许老师的际遇发生在自己身上,赔钱事小,她恐惧的是丈夫一旦知情,很难不透露给公婆知道,想到那对夫妇唠叨的事情又多了一桩,简曼婷不由得握紧提袋,身躯僵直。
“啊,简老师,你来了。”小杨喊出声来。
男人跟着转过身。他站起来,惯性地伸出手,又缩回,改为凌空致意。
“不好意思,敝姓范,我是吴辛屏的先生。这是我的名片。”
简曼婷伸手接过范衍重递来的名片,心跳踩空了一拍,又加速跳动。
吴辛屏的丈夫是位律师。
“你、你好。”简曼婷缩起脖子,不敢正眼看范衍重,“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子的,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简曼婷凝望了小杨一眼,勉为其难地点头答应。
一步出补习班,范衍重等不及地开口,“是这样子的,辛屏昨天没有回家,她有联络你吗?”
“啊?”简曼婷顿了几秒钟,“怎么了吗?”
“辛屏经常在我面前提到你,我才想说,”范衍重挠了挠头顶,指尖在头皮上擦出刺耳的声响,“她有跟你讲过这几个月她请假的原因吗?如果你知道的话,请一定要告诉我。”
范衍重的眼神直盯着简曼婷,简曼婷读得出来,这是一双很少向人求助的眼。
那双眼与其说在哀求,不如说是在施压。
“对不起。辛屏只告诉我,她得去医院。”
“她有说是哪家医院吗?”
“没有。”
“好吧。那,她最近看起来有跟以前不一样吗?或者,她有特别说到什么吗?”
“嗯……”简曼婷抚着自己的脸颊,意外地摸到一颗新痘,她很清楚范衍重正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她皱眉,故作苦思,但她实在没有什么深刻的记忆。
“她只提到女儿生日快到了。要买礼物给她。”
范衍重提起的呼吸倏地释放,他的胸膛轻轻一降,失望的神情溢出了双眸。
“辛屏是怎么了吗?”简曼婷问。
“我昨天下午开始打电话、传短信给她,到了八点多她都没有回。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辛屏大概每个月会请假一次。她没跟我讲过。”
假设范衍重有余裕抬头,望上简曼婷一眼,他会看到简曼婷眼中流转着兴奋的光芒,那光芒就像是小孩子听到了一个惊喜的行程,晶莹地闪烁。
“辛屏怎么会不说呢?只是去看医生而已。”
“是啊,我也想不透,看医生有什么不能说的。”
“那辛屏还有可能去哪了?她会不会是回自己家了?你可以打给她家人?”
“辛屏的爸妈都过世了。她也不可能去找她哥。”范衍重无奈地回答。
“怎么会?辛屏的妈妈明明来找过她啊。”简曼婷急忙转身推开大门,呼喊正忙着护理奖状的小杨,“我问你,吴老师的妈妈是不是之前来找过她?”
小杨缓下手边的动作,“什么时候的事?”
“我想一下,”简曼婷轻抚着下巴,“我记得吴老师的妈妈来过以后,没几天,许老师那班的学生就出事了,所以,大概是端午节那一阵子,你想起来了吗?”
“嗯,端午节,可能是西西值班,得问她了。”
“请问西西在哪里?”范衍重插嘴问道。
“她明天会来上班。”小杨答。
“你还记得当时是怎么样的情形吗?”范衍重把焦点又放在简曼婷身上。
“我只有听到一些而已,我赶着上课。那个女人好像跟柜台说,她是吴辛屏的妈妈,她要找吴辛屏,请我们转达。”
简曼婷每吐出一个字,范衍重眉间的刻痕就越深凿一分。
“你有印象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我记得她头发烫卷,就是那种蓬蓬头,身高跟我差不多吧,大概没有一米六,中等身材。她那天提着两袋看起来有点像是行李的东西,嗯,不过,有件事情……我也不确定我该不该说,说了吴老师也许会生气。”简曼婷眯起双眼,刻意营造停顿。她的内心千回百转,会不会吴辛屏逃家了?范衍重看起来很诚恳,可是,这又如何?那些被记者报导会痛打老婆的高官或企业家,平常也是人模人样,不是吗?
另一个更古怪的想法不断骚扰着简曼婷,她怎么觉得这男子有些眼熟。
她之前在哪里看过这个人吗?
“你有什么线索的话,拜托务必告诉我。辛屏就这样消失了,没有任何迹象,我刚刚打她的手机,打不通,手机转成关机,我担心她会不会是出事了。”
“你们先等我一下,我先确认一件事情。”简曼婷放下提袋,走了出去。
她步过转角,让自己隐身在隔壁店铺的柱子旁。确认自己的动作没有受到范衍重的监视,简曼婷拿出手机,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