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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儿都不知道。”
“不愧是律师,说起谎来脸不红、气不喘。小屏是我带大的,她在想什么,会说什么话,我心知肚明。她才不会说得这么好听,什么跟父母失去联络。这种话,你出过社会的人会信?天底下哪有父母不愿意跟自己的小孩联络?”黄清莲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我来猜看看好了,小屏是不是说,我跟她爸都过世了?”
范衍重哑口无言,他过分小看了这女人,黄清莲看似粗鲁,却有副机灵的心眼。
“小屏确实是说她跟父母久没联系,我也信了。”
范衍重决定守护自己的谎言。他不甘心就这样失去话题的主导地位。
“哦,那你们的婚礼怎么办?女方没有半个家人出席,你们办得成?我看你的衣服还不错,你的事业做很大吧?你的爸妈可以接受女方没半个大人?”
“没有婚礼。我父亲不在了,我也不想让我妈为了婚礼伤神,总之,没有你说的问题。”
为了避免话题再度被黄清莲牵走,范衍重强硬地介入。“黄女士,我从台北赶过来,是有一件很严肃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你说礼拜一那天辛屏有到过这里?”
屋外传来隆隆的引擎声,范衍重跟黄清莲对视了一眼。黄清莲先把视线抽走,望着窗外。
“来得正是时候。”
一名男子一边脱下头盔一边推门而入,他与范衍重四目相交。
范衍重一眼看穿了男子的身份,男子的眉眼、鼻梁,跟吴辛屏如出一辙。主要的差别在于下巴跟皮肤,男子脸蛋方润,吴辛屏则有个线条优美的尖下巴;男子的脸上满布凹疤,大概是青春期发了太多痘子,习惯用手去挤所留下的后遗症,吴辛屏的肌肤相当平滑。
越看着这对母子,吴辛屏就在不远处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男子跟范衍重点头致意,慢吞吞吐了一声:“你好。”
“怎么这么小声,人家是你妹婿。”黄清莲用力地拍了男子的臂膀。
果然是吴辛屏的哥哥,范衍重心想。
“小屏有说过她的哥哥吗?”
“有。”范衍重答得很快。
诡异的兴奋之情掠上黄清莲的脸,她的双眼倏地撑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妹早就把我们给抛弃,过自己的逍遥人生了,只有你傻傻地以为她是好人。”
吴启源指甲抠着手背,眼神低垂“:我妹有跟你说过家里的事吗?”
“她有说过,只是我工作很忙,印象有些模糊。”
吴启源笨重地移动到黄清莲的身旁坐下,他看着堆满杂物的桌面,转头询问黄清莲。
“妈,你没有给人家准备喝的喔……”吴启源又站起身,把卡进屁股的裤子拉扯出来,喃喃自语,“我先去看冰箱有没有饮料,家里好久没有客人了……”
吴启源亦步亦趋地移动,过程中碰撞到夹道的纸箱两三次。他似乎习惯了,熟练地架开。再次出现时,他抱着三罐铝箔包红茶。
范衍重接过吴启源递来的饮料,确认还在保存期限内,一鼓作气插入吸管。
“启源,你妹婿在问,你妹是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你告诉他。”
“小屏?她是礼拜一来的。”
“你确定吗?”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送小孩去幼儿园,然后去工作,中午的时候去买便当,来妈妈这边,一边吃,一边等。小屏打电话来,说她快到了,外面那条路临时施工,她要绕一下远路。我跟她说不要急……”
黄清莲不客气地纠正:“人家没有要听这么多细节。”
吴启源朝范衍重露出饱含歉意的微笑:“对不起,我一紧张就会拼命讲话。”
“没关系,你还记得那天辛屏看起来……怎么样?有没有异常的地方?”
“我那天只看到小屏一下下。”
“为什么?”
吴启源的眼神游走在母亲与范衍重之间,得到黄清莲的肯定后,才谨慎地回答。
“我老婆打来,说我儿子在幼儿园吐了好几次。礼拜天我岳母生日,我们吃烧烤庆祝……”
“停、停,”黄清莲咂嘴,“你只要说,你等你妹等到一半,幼儿园打电话来把你叫走,不就好了?你老婆真幸福,没有工作,睡到十点十一点,小孩还是老公送去幼儿园的。”
“妈,别再说我老婆了。”吴启源看起来更哀怨了。“我岳父不计较我们家没有钱,很伟大了,反、反正,我带我儿子去看医生,再赶快骑车回来,我在门口看到小屏,她说她差不多要回台北了,我问她,下一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你还记得那是几点的事情吗?”范衍重问。
“好像是……三点多吧。”
“你们还说了什么?”
“我跟小屏说,我刚刚去接小孩了,你想不想看侄子,你最近难得想回来,却都只待一下就急着要走,到现在都还没看过我两个小孩。小屏说她再找时间去我家。我说,一定要遵守诺言,不要再像之前那样莫名其妙跑掉。”
吴启源的声音充满了依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双手,面容有点羞赧。“小屏变好多,她现在就像都市人,穿得很讲究,手上的包包也是真的名牌吧。没想到小屏也结婚了,还嫁给了律师,怎么不通知我们,我们一定是祝福她的。”
“辛屏好像没有在这里待很久?”范衍重提问。
“嗯。”黄清莲不置可否地闷哼。
“方便让我知道你们两个聊了什么吗?”
“也没说什么。”
黄清莲跟吴辛屏独处不到两小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