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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且带下划线。这是来自另一种人生的指示。
每隔一小时就掐一下自己,说:我醒着。
我看着它们,觉得那些字就像是几分钟前刚刚写下的。我能看到我们坐在树下,微风拂面而来,湖水泛起涟漪。那是眼下的生动画面,而不是10年前的旧日回忆,一种陌生的锐疼刺向我的胃部。我深呼吸,按住它。
我把箱子按原样归位,将笔记本拿上楼。我捧着它,仿佛它是某个脆弱的古文物,一经光照就可能碎在我手里,而不是一本多年前从韦斯特兰捡回来的便宜练习本。我把它藏在我健身包的外侧拉链袋里,这样就不会被看到了。
这正是路易丝需要的东西。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她分享了。她是我的秘密,很快我们将拥有自己的秘密。
他没有太晚回家,在7点5分的时候进了门。厨房里满是饭菜的香味,我用等他的时间做了一道美味的咖喱。我拽着他上楼看卧室的颜色。
“你觉得怎么样?”我问,“我决定不了是用左边的夏叶绿还是右边的森林雾。”没有一个是它们真正的名字,但他永远不会知道。这都是我一时冲动编造出来的。也许这举止过分了,我太过激动。但我甚至都不确定他听见了我说话。他正盯着那一条条在落日余晖中闪耀的颜料。他能透过它们看见我看到的一切。
“为什么是这些颜色?”他问。他的声音很单调、很冷静、很淡漠。他转身看向我,我在他冷漠的双眼里见到了一切。一切隔绝在我们之间的东西。
很好,我想。我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暴怒或沉默,准备好一些尖刻的讽刺话语去争吵。
现在,它开始了。
13. 路易丝
大卫到他办公室的时候,我甚至都还没开始工作,当时我正要去把外套挂起来,苏冲我抬起眉毛摇摇头。“某人今天早上吃错药了。”有一刹那我以为她指的是我,因为我看起来肯定疲惫不堪、脾气暴躁。晚上夜惊症让我无法入睡,我躺在床上想着莉萨怀孕的事情——我现在还没法把它想成是伊恩的新宝贝——还有亚当要离家一个月的事情。到早上7点,我已经喝了三杯咖啡、抽了两根烟,情绪极端喜怒无常。从某种程度上,莉萨怀孕事件让伊恩离开我时我心中的那些糟糕情绪卷土重来,他的幸福像是一种鲜活的背叛,我知道这种想法很蠢,但我控制不住。不过苏指的不是我,她指的是大卫。
“他甚至都没有说‘早上好’。”她给我倒了一杯茶,“在这之前我还觉得他很迷人呢。”
“我们都有不在状态的时候。”我说,“也许他不是个喜欢早起的人。”
“那他就不应该这么早来。你平时总是头一个到,现在他似乎取代了你。”
她说的对。我耸耸肩笑了笑,但心却剧烈跳动着。阿黛尔有没有告诉他我们一起喝咖啡的事情?他是不是认定我是某个偏执的跟踪狂,准备要解雇我?我几乎愧疚得坐立不安。不论她是否跟他说过,我都应该去告诉他。我的人生中有太多其他的破事,没有精力去替他的妻子保守秘密。我并不是真正了解她,但他毕竟是我的上司。而且,我当时并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只能和她一起去喝咖啡。她邀请了我。我能怎么说呢?我记得她当时的脸,既担忧又尴尬,请求我不要说出任何关于我们见面的事情,而我有一刻的怀疑。她是如此脆弱。但是我必须得告诉他。我必须得说。他会理解的。他当然会。
我需要勇于面对,说出事实。因此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扫描玛利亚留下的报告,并整洁地打印出来,而是前去敲了他的门。我的心都跳到了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