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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眼里。我没有等到他应答就推开门快步走入。自信是解决这种局面的方法。
“有些事情我需要……”
“真见鬼!”他大吼着打断了我。他正用力拉开一罐昂贵咖啡的厚铝箔盖——不是诊所的标配,是从家里带来的——他转身时,棕色的液体溅在了咖啡柜的表面。
“该死的,你就不能敲门吗?”
我不确定自己之前是否见过满面怒容的人,但是我现在见识到了。我感觉仿佛被他语气里的攻击性和怒意扇了一耳光。
“我敲过了。”我咕哝着,“对不起,我去拿块布来。”
“我会处理的。”他厉声对我说。他从桌上的盒子里抽出一些纸巾,“一块湿布只会让它更糟。”
“至少没有洒在地毯上。”我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些,“为洒了的咖啡哭泣是没有用的。”[1]
“你想干吗?”他瞪着我,样子像个陌生人。冷漠。疏远。完全没有往日天然的魅力与热情。我烦躁不安,神经紧绷。我不能现在去跟他讲我和阿黛尔一起喝咖啡的事情。现在他没心情听。我记不起上一次我什么都没做就把人惹得如此生气是什么时候了。这是他的另一面吗?一个想法慢慢滑入我的头脑,这就是阿黛尔要隐瞒友情的原因?
“我想来看看你是否需要我倒咖啡。”我说着,试图昂起头挺直腰。“但我看到你全都搞定了。”我转身僵着步子走出屋,静静地关上了身后的门。我能做的也只有冲出他的房间,保住自己的饭碗。但是当我坐下的时候,我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他怎么敢那样跟我说话?怎么敢那样恐吓我?
不论我对和阿黛尔喝咖啡的事情有多愧疚,都在我的怒火中消散了。再说,我跟大卫又真的发生过什么吗?一个愚蠢的亲吻,就是这样而已。日子一天天过去,它变得更像是一场从未真实发生过的梦境。一场白日梦。而且阿黛尔和我很可能会在某种情况下遇见,比如圣诞派对之类的地方。所以如果我已经偶然地遇见过她了,这又有什么要紧呢?
“我说的没错吧。”苏说,她经过我的办公桌,放下那杯被我遗忘的茶。“别放在心上。你知道男人的德行。他们内心全都是暴躁的孩子。”她斜倚过来,“尤其是长得好看又被惯坏了的。”我大笑起来,尽管他对我的态度仍然很让我受伤。
低下头,路易丝。我在启动电脑、开始工作的时候告诉自己。继续做你的工作吧。不管怎样,你再也不会收到阿黛尔的消息了,而大卫只是你的上司。
下午霍金斯一家来了。显然病人(22岁的安东尼·霍金斯)并不想来这儿。他的父母是恬淡寡欲的中上层阶级人士,年纪接近六旬,身上融合了多种气味:昂贵的粉底、古龙水、香水。他们衣着考究,男士穿西装,女士穿高档的衬衫和裙子,佩戴珍珠首饰,但我能从她的眼里看到疲惫。我领着他们去了候诊室,一间像高级会所里的客厅般的屋子。她坐进一张靠背椅中,在边上歇息。她的丈夫站着,双手插在口袋里,大声对我道谢。尽管他做出一副自信过头的亲切模样,但是他没比他儿子好到哪儿去,他们都不愿意来这儿。
安东尼·霍金斯很瘦,太瘦了。他在抽搐,眼里充满了某种原始的防御性的怒意,似乎思绪很不稳定。他的眼神飘忽不定,像儿童玩具上的眼睛,轻微地摇动着,似乎并没有聚焦,至少没有聚焦在我们其他人能看到的东西上。他完全没有在看我。即便我没有事先知道他是个海洛因吸食者,也不难猜出来。安东尼·霍金斯是典型的吸毒上瘾的孩子。他看起来情绪快爆发了,我能分辨出主要还是恐惧。不过我还是保持了距离。恐惧和暴力之间毫无障碍,对要上法庭的病人,我总是更加谨慎。
“我不想来做这个。”在他喃喃低语时,大卫出来把他叫进了办公室。“我才没有什么该死的毛病。”安东尼·霍金斯说话带着标准的公立学校口音。“你父母可以等在外面。”大卫说。他态度温和但坚定,脸上看不出任何之前的坏情绪,但是仍然没有看我一眼。“不过是一小时而已,不会伤害到你。”他略微耸耸肩,朝安东尼露出他令人放下戒备的迷人微笑,“希望这能帮你远离监狱。”安东尼这时将注意力转向他,那双警惕又紧张的吸毒者的双眼充满怀疑,但是他跟在他身后走着,就像被判刑的人走向绞刑架。
随着他们身后的门被关上,我看到霍金斯太太的肩膀垮了下来,假装出来的力气不复存在。我替她感到难过。不管安东尼做了什么或没做什么,都给他父母带来了很大伤害,而不久以前,他还只是个像亚当一样的小男孩。在他母亲眼里,他可能仍然还是个小男孩。我给他们泡了茶,用的是给客户的瓷器,而不是员工的马克杯,并告诉他们马丁医生德高望重。我没有说他一定会帮上他们的儿子,我们不能给出承诺,但是我想说些什么安慰他们。我可以在另一个女子眼中看到感激,仿佛她正将我的话按在胸口好让自己安心。
这个不可靠的世界让我想到亚当,一瞬间母性发作,我突然担心起他可能会在学校或者在放学后的俱乐部里遇上问题。诊所电话一直占线,我翻开包查看了一下手机,没有未接电话——当然,一切照旧——但是,我收到了一条短信。是阿黛尔发的。噢真见鬼,为什么我没有告诉他呢?
要是你明天不上班的话,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我想我们可以去健身房?那里有桑拿房和游泳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