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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早他对我扩大的瘀青表示了关心,但在我购买的东西开始送来时,这种关心就荡然无存,也就这样而已。我仍然不愿回答他与昨晚同样的刨根问底,他变得越来越生气。他想知道我去了哪儿,为什么他回家时我外出了,我都去做了些什么。
显然,我不能告诉他我究竟在哪里——我本来计划着要在他到家之前回去,可是我没把控好时间,这是昨晚的惨败中的另一个失误——但也许我应该告诉他点什么。我很享受凌驾于他之上的这一刻。也许我是被锁起来的那一个,但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却锁在我的头脑中。我要留着它。不过,现在我独自一人,觉得筋疲力尽。
受伤的不光是我的脸。我的胳膊和腿也很疼。我的肌肉因为紧张而酸痛。甚至连我的肋骨都受了点儿伤。
我需要去洗个澡。我需要浸在浴缸里,抛开烦恼,好好思考一番。我慢慢走下楼,在自怨自怜的情绪里沮丧不安。在我放水的时候,我把他的衬衫从我们的衣柜里搬到了客房里的小柜子中。我把它们按颜色顺序挂起来,他喜欢这样子。我极尽轻柔地抚摸它们,但我不能再这样去抚摸他。我陷入了自我怀疑,觉得非常、非常孤独。
我从碗柜后面的鞋盒里拿出了我的手机,它藏在一双缎面的周仰杰[2]牌鞋子下面。然后我脱掉衣服,躺进冒泡的热水中。我把手机放在触手可及的马桶盖上。也许他会试图打电话给我。也许他会觉得对不起我。也许他会告诉我他想让一切好起来。它们都是毫无意义的念头。我们已经走得太远,回不了头。
我闭上眼睛,让水舒缓肌肉。我的心脏一直在悸动,以一种固定的节奏——这是他让我吃的某种药的镇定效果,带来了某种奇异的快感。在我快要迷迷糊糊地睡着的时候,尖锐的嗡嗡震动声惊得我直起身子。那是一条短信。路易丝发来的。我盯着屏幕。她从来不在周末给我发短信。
我做到了!!!!
尽管脸上很疼,但我却盯着那些字微笑起来。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我的心怦怦直跳,重重击打着我的胸腔和颧骨。我爱路易丝,真的爱,对她的骄傲溢满心中。
突然之间,我不再睡意昏沉。
[2] 周仰杰(Jimmy Choo),名鞋品牌。——译者注
25. 当时
烟味浓烈而甜美,击中她的肺,带来强烈的刺激,呛得她咳嗽起来,直咳得眼泪汪汪。然后他们都大笑起来,即便她胸口的感受就好像火灾后那些日子里的感受一样。
罗伯拿回大麻烟卷,动作流畅地深吸了满肺的烟,吐出了烟圈。“是这样的,我亲爱的。”他用一种装腔作势的优雅语调说,“是这么做的。”
“这垃圾玩意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她又试了一次,这一次成功地没被呛到。陶醉感立竿见影地显现。那是一种温暖的、刺痛的、眩晕的感受,她喜欢它。
他冲她挑了挑眉毛:“我有自己的办法,不会被拒绝。”
“不是吧,怎么做?”对她而言,罗伯有一股纯粹的活力。她有点儿爱他,她知道。他是那么与众不同。她从没碰到过这样的人,他压根就不在乎所有你认为重要的事情、所有她父母认为重要的事情、大卫认为重要的事情,比如制定计划、拥有事业。罗伯就像是一阵风,飘到这、飘到那、飘到各个角落、飘到未知的地方。像他那样,一定很棒。
“是其中一个护工给我的。我说服了他拿烟给我。”
“是哪一个?”她盯着他。她甚至都没法想象她会如何开始做那样的事情。
“这重要吗?他们全都一样无聊。”他说着看向外面的夜色,“就是其中一个而已。”他们把自己关在一间卫生间里,高高抬起推拉窗,两个人挤在一起,探身出去抽烟。虽然罗伯自愿来找她,但是她还是去了男生的边房。她想这么做,想冒次险,去感受一些事情。悄悄穿过走廊前往中间的楼梯,偷偷从下面夜班护士站的孤灯下溜过,然后向上去韦斯特兰的另一间违禁边房,这真是非常刺激。她跑到那儿的时候气喘吁吁、咯咯直笑,而现在烟草灼烧着她的肺,那感觉美妙极了。
她想知道他是从哪个护工那儿拿的烟,他为什么不告诉她。是因为她没有告诉他律师为什么会来这里吗?他没有问,但她对他太了解了,知道他不问并不是因为不好奇。他当然是好奇的。他是她认识的最聪明的人,也许是除大卫以外最聪明的。她从他那儿接过烟卷吸了一口。一阵凉爽的微风吹起她的发丝,她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她没来由地略微一笑。飞起来。也许,她会把律师的事情告诉罗伯。反正,他们现在有了自己的秘密。仿佛是心有灵犀般,罗伯开口了。
“你做梦的时候会去哪里?就是——你的门的另一边是什么地方?”
“不同的地方。”她说。这是在转移话题,因为去解释的话更困难。对她来说,第一扇门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现在场景发生了变化,已经变了有些年了。对此他一无所知。“那取决于我的心情。”
现在距罗伯首次尝试成功,距他变得像个正常人,已经过了五晚。她知道他没有撒谎——并不是说她觉得他会撒谎——因为所有的治疗师都说他好转了,他们全都洋洋自得。由于睡着后不再尖叫,罗伯成了韦斯特兰受人喜爱的黄金男孩,他们认为是他们治愈了他。他们也认为是他们帮助了她。要是他们知道其实与他们毫不相干就好了。脑海中有待开的门,但那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