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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活力全然不见,“她说她开厨房碗柜的时候撞到了脸。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不是真话。但我知道我没有打她。”
我心头一松,一阵激动。至少,他们两个给了我同样的解释。
“安东尼星期天晚上来找过我。”他继续道,“但我当时在洗澡。他一定是看到了她脸上的伤,编造了个故事想引起我的注意,或者想伤害我吧。”
也许那是真的。那听起来像是真话。现在我感觉很糟,因为我怀疑了他,也怀疑了她。但是我又该怎么做呢?我的内心充斥着这所有的问题——关于他们,关于我们,关于这一切究竟会如何发展?
“你为什么从不告诉我?”我问,“好好跟我说一说你的生活吧。”
他盯着酒杯。“我真不知道从何说起,”他说,“这不关你的事。我不想让这成为你的事。我不想……”他犹豫着,寻找合适的词,“我不想让这一切来玷污你。”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问,“你看,我没指望你能为了我离开她。我知道我对你并不重要——”
“对我并不重要?”他打断我,“你是我拥有的唯一美好。这就是为什么我得如此小心翼翼。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跟你谈论我的婚姻或生活。我不想让任何那样的东西介入我们之间。”
他喝光了酒,长长咽下满满几大口。怎么会有人那样子喝酒而不想吐呢?一杯又一杯,还喝得那么快。他的自我可怜并不吸引人,但我贫乏的内心很喜欢他说我很重要。这让我觉得更坚强了些。
“这会儿先别想我。”我说,“你在家显然过得不开心。那就离开吧。我丈夫就是这么做的,这举动也没杀了我。这让人很受伤,但我已经恢复过来了。生活总要继续的。”现在伊恩和我的替代者即将有孩子了,而我就像一个活在自己生活里的幽灵。我把这个想法留在了心里。“我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你不可能看出问题在哪里。要找到问题,你得要了解我们,真正地了解我们。我甚至都不确信我们还相互了解。”他很愤恨,言辞尖锐,凝视着自己的酒杯。“但有些事情必须得改变一下了。”终于,他说。他的话有点儿含糊不清:“但我需要想明白要怎么做。要如何安全地摆脱她。”
“也许你该和她谈谈。”我说。在这个完全不忠的时刻,我试图尽我所能地忠于阿黛尔。“她是你的妻子。她一定很爱你。”
他大笑起来,起初是带着突如其来的幽默,但后来就听上去很尖酸刻薄:“哦,她爱我。爱算什么呢?”
我想到我那位脆弱的朋友,想到她跑着去接电话、吃药片、做晚餐,我很生气。他怎么能这样对她?对她这么轻视?要是他不爱她,那他应该放她自由,让她去爱别的人,去爱一个值得她爱的珍惜她的人。
“回家吧。”我冷冷地说,“回家跟你妻子把你的破事都解决清楚。我现在接受不了这样。”他没说一句话,但却紧盯着我。他的眼里开始染上醉意。他是开车来的吗?我决定不去在意。这是他的问题。现在,我只想让他离开。“走吧。”我重复道,“别再喝酒了,你糟透了。”我很想哭,为了他,为了阿黛尔,为了我自己。主要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同他争吵。我想要去理解他。
他走的时候,我没有看他。他经过我身边,紧紧握了一下我的手,我没有回应他。
“我会处理好的。”他在门口说,“用某种方式处理好。我保证。”
我没有抬头看。我什么都没给他。我也许是个坏女人,是个两面派,但是该适可而止了。我想要他,但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真的不能。他和阿黛尔正在把我撕成两半。
在他走后,我又倒了另一杯酒,去给亚当打电话,借此抑制住我那愚蠢的想哭的冲动。他告诉我他们今天去了水上乐园,他和伊恩玩了滑梯。即便是他那冒泡的快乐也没法让我振作起来。我的部分头脑回放着我和大卫的对话。我说着一切正确的话,听我的宝贝小男孩念叨也很愉快,但在他说他要挂电话的时候我还是松了口气。我需要安静,我觉得空虚、疲惫、难过,心里还压着一堆其他东西,我不想追究那是什么。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争吵,也许也是最后一次。我觉得他没有打阿黛尔,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我内心深处不这么想,我不会再这么想。
现在还没到晚上9点钟,我还是拿着酒钻进了羽绒被里。我想暂时忘却这一切。一睡解千愁。也许到了早上,所有事都会从某种程度上变好。我感觉很麻木,但仍有一部分自己在憎恶,憎恶我赶走了他,放弃了一起上床的机会。和我的大卫上床,而不是阿黛尔的。我总是想起他意识到我怀疑他是不是殴打妻子时脸上的那个表情。那种可怕的失望。我也总是想起阿黛尔脸上的瘀青——在那块病态的绿和沉默的蓝里,展现着她所有的恐惧和秘密。不管他有没有打她,他们的婚姻都有些不正常。不过,这一切就没有正常过,而我也许是我们三人中最糟糕的部分。
我觉得陷入了困境。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我做了目前唯一能做的事,喝干杯中的酒。我的头脑在酒精的作用下一片嘈杂,然后我闭上了眼睛。亚当很快就会回家了,到时候我可以借助他来逃避一切,躲在安全的空间里,将注意力集中在我的男孩身上——一个我可以不带愧疚和反悔地去爱的人。我睡了过去。
这一次,当黏乎乎的影子卷须伸向我时,我打开了游戏室的门。我没有回到童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