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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她,这让我松了口气。我需要让他们俩分开,我成功了。我甚至都怀疑现在路易丝还会不会给他开门。至少在她寄出那封信之后不会。我们昨天深夜悄悄发了短信,现在她让我心中充满快乐,即便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点。我知道她正为那封信而愧疚,她不知道我知道她寄了信,知道她对大卫的指控。我发短信给她,说他现在对我非常体贴,也许都是我想太多了,我们该忘了这事,但她转移了话题。人们总是在某件事让他们觉得不舒服的时候转移话题。但这一次,她转移的话题是她的梦。她跟我讲了那古怪的第二扇门;讲了她是如何发现自己在客厅里、自己身体上方漂浮了一会儿;讲了她是如何睡不着觉,在试图靠深呼吸转移头疼时,这种情况就这么发生了。
尽管它令我兴奋不已,但我还是回复她,这事从来没在我身上发生过,而且我现在一直在服用安眠药,所以我此刻甚至都穿不过第一扇门。我告诉她我很享受无意识的状态,那种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自己不存在的感觉。我发短信告诉她,有时候我觉得我想成为虚无。我不知道这些文字会带给她怎样的阅读感受。这是对接下来可能发会生的事情的一个暗示。这是在之后将会纠缠着她的文字。
当我再次提起大卫时,她结束了我们的短信聊天。我猜,她现在觉得自己背叛了我两次。她知道贫穷、脆弱的阿黛尔不想让她的秘密被公之于众,不会想在危险的大卫还在家的时候公布它。但她还是觉得,她坚强得足以面对我们两个。她觉得自己最了解情况。我很好奇,警方会在她产生怀疑之前来,还是之后?又或者,他们根本就不会来。我有些期待门铃会随时响起,哪怕我知道,如果警察决定要严肃地对待她的信,会花费更长的时间才会来这里调查。也许他们只会对它置之不理。也许我应该亲自寄一封信。这个阴暗的想法令我愉悦,但我现在否决了它。我要看看事情将如何进展。
秘密,秘密,秘密。如果你能近距离观察,你会发现人们身上全是秘密。路易丝自己身上就有好几个秘密,这封信是最新的那一个。她没有告诉我那封信,我感受到了一丝背叛。她应该是我最好的朋友,但她在采取行动的时候却没有考虑我的感受。我克制了自己的怒火,毕竟,她在做的正是我想让她做的事情。
我的感受其实不再重要,就像维持我的身材和健康也不再重要。
说到底,这有什么用呢?我很快就要死了。
47. 路易丝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紧张,警察又不会出现在我家门口,冲我挥着信,要我亲自来解释。我甚至坐着巴士去了鬼踞区[1],从那里把信寄出,不去管它们可能跟这里用的是同一个信件分拣点。我想让我和它之间隔着些距离。我最终把它投进了信箱,黏乎乎的手汗弄湿了信封。
然而,我时常觉得难受。大卫昨晚给我发了短信。他说他想见见我,谈一谈。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大约一个小时,我的头很痛,最终还是没有回复。他说的谈一谈是什么意思?进一步威胁我吗?坦白说,我不想跟他们任何一个人谈话。阿黛尔发来一些可笑的傻话,说大卫变得不一样了,也许是她之前想太多了。我打赌她很后悔告诉了我罗伯的所有事情。分享秘密总是贪图一时之快,可之后却变成了一个负担。那感觉就仿佛你胃里的凹陷处被不断啃噬,某些东西得到自由,你无法把它召回,现在其他人对你的未来有了掌控力。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讨厌秘密。它们不可能被保守。我讨厌知道苏菲的秘密,我总是担心有一天喝高了无意间在杰伊面前透露了什么。现在我被一堆秘密缠身,也把阿黛尔的秘密掌控在了我手里。她会恨我寄了那封信,而我不能因此责怪她。但我还能怎么办呢?最后我转移了话题,说起我的梦境。我告诉她,穿过第二扇门之后,我觉得我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这是种不可思议的感受。比起他们诡异的婚姻和大卫很可能是杀人犯的事情,这似乎是个相对安全的话题。
我的头仍然很痛,是一种我无法忽视的长时间抽痛。我去社区中心的一个生日宴会上接亚当回来,在外面呼吸了会儿新鲜空气,但即便这样也没能把恶心的感受赶走。我甚至都没有真正睡着过。我只是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但一关灯我脑子里的灯就亮了起来。我想也许比起彻底失眠,我情愿做噩梦。我想回归简单的生活,回到遇见那个酒吧男子之前的日子。
亚当已经被三明治和糖果喂饱了,所以我们把他那块打包好的生日蛋糕放进了冰箱,以后再吃。他跑去自己的房间,查看他那个贵得荒唐的派对礼包中的东西。我甚至都不想看里面的东西,亚当的生日很快就到了,即将轮到我去花我花不起的钱买一堆昂贵的垃圾给不需要它们的孩子。伊恩会来帮忙解决的。凡是跟亚当有关的事情,他都表现得很慷慨大方。但我很累、很紧张,我需要让一切缓一缓。
“我头很痛,”我把头从他卧室门背后探进去,说道,“我要去躺一会儿,没问题吧?”他点头微笑,今天他是我最乖的孩子,能拥有他我真是太幸运了。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把我叫醒。”
我压根没指望过自己能睡着,我只是想拉上窗帘,躺在昏暗的房间里,希望头疼能过去。我拿了两个枕头去我的房间,感受着凉凉的枕头在我头下的滋味,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我需要安静半小时。我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