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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停的泪:“我赞成尝试一下新体验。”
他付了咖啡钱,这种世俗的日常行为让其余一切变得似乎更加不切实际,我们径直朝外走去,我扑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不在乎被别人看见。
“会没事的。”他说。
不会。离没事还差得远呢。但我点了点头。我们又吻了一会儿,混杂着眼泪、鼻涕、疲惫和难闻的酒气。我们是怎样的一对情侣啊。我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里,吸着他身上温暖的气味。然后他离开了,我鼻腔里只剩下冷冷的空气和汽车的尾气。我看着他走向地铁站。他没有回头看。我觉得他不敢回头,他生怕自己改变主意。
这全是我的错,我靠着墙,在包里摸索着电子烟,无数次这么想。我和我那封愚蠢的信。我没法相信他这么快就走了,这么快就去面对这一切。去某个最终自己会被抓起来的地方能让他感到放松,他的人生该是多么糟糕啊。那将是他职业生涯的终结,他的前途和名声将被毁掉,他将被贴上杀人犯的标签。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想在微风中冷静一下。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大卫的错。我们都不过是棋子。阿黛尔才是罪魁祸首。阿黛尔才是每件事的罪魁祸首。
我想到了我不得不在大卫面前隐瞒的一个秘密——那些梦境。那些门。所有疯狂的一切。如果她那么痛恨我,她为什么要教我这些?我内心充满了对她的愤怒,怒火驱散了我对大卫的悲伤和因为失去他而对自己的怜悯。我需要去刺激她,我需要去诱使她说出真相。也许当她意识到不管怎样她都失去了大卫,她会说出些什么的——任何事情,任何能帮到他的事情。肯定有某种办法能让她明白她在做什么。这么做对谁都没好处。无论如何,我需要告诉她,我心里究竟是怎么看她的。是时候跟我这所谓的闺密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我没有对大卫撒谎。我不会去那所房子,我不会面对面地见她,但我没保证过不跟她说话,不是吗?
52. 阿黛尔
我坐在安静的厨房里,陪伴我的只有时钟那连续不断的嘀嗒声。这声音听起来出奇地安心。有时候我会想,吵闹的时钟散布世界各地,每一个都残酷无情地指出我们缺乏时间的事实。我们应该为此感到害怕,但是那重复的嘀嗒声在某种程度上抚慰了我们的灵魂。
我不知道我在这儿坐了多久。我听着秒针的节拍,没有去看是几分几时。现在我觉得自己已经退出了自己的人生。我是个累赘。离终点已经非常近了,我感到空虚又悲伤。
他们说,如果你爱一个人,就放他自由。好吧,我终于要放他自由了。其实有比我选择的这条路更简便的方式。但是你伪装不出信任,伪装不出依赖,伪装不出对真相的认识。它必须得是全新的。他需要从路易丝的眼睛里清楚地看到那些情感。对误解整件事的震惊,对他的清白的认可。这些是我没法给他的东西。
他是真的爱她。我没法再自欺欺人。嗨,这就是人生。我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坐着等待,聆听着自己生命的流逝,觉得身似浮萍。没错,我下了决心。廉价手机的尖锐铃声让我从沉思中惊起,我本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来做这一切,但是这样有意思多了。至少,我能唱响我最后的挽歌。
电话里,路易丝精力十足、怒气冲冲、烦躁不安,与我的冷静恰恰相反。声音嘶嘶地灌进我的耳朵,如热力般在发散。
“你知道了有多久了?”她问。我能听得出她正在尽一切努力克制着不对我尖叫。“我想知道你在玩什么该死的把戏!”
她满腔怒火在沸腾,我被感染了。
“我想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不是吗?毕竟,你是那个勾引我丈夫的人。”
“我不明白的是,”她无视了我的讥讽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些梦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冒着我会发现第二扇门的风险来帮助我?你不知道如果我发现了,就会弄明白这一切吗?”
这忘恩负义的坏女人。“我当时并不知道。”我把自己临时的怒火压抑在心里,“我以为你是我的朋友。我试图要帮助你。我从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的人,你让我觉得不那么孤单了。”我能感觉到她的不信任。电话那头陷入片刻沉默。
“你只能用第二扇门去你知道的地方。”我慢慢说,确保这话能被她理解,“如果你没有到过那里,你就看不到那里。你必须把细节都设想出来。”我倚在冷冰冰的墙上。“一天晚上,我很孤单,很想念你,所以我穿过门去了你的公寓。我想要见见你。但是我看到他和你在一起。”我停顿了一下,试图引出一些泪水,“我就是那时候发现的。那时我知道了这事。”
路易丝,她就像本打开的书。我知道她正在厘清我话里的逻辑。现在她头脑里塞了太多的事情,记不得他们第一天早上在办公室里关于酒后行为不检的对话。前一天我去参观过那间办公室。她不记得,但我记得。每个字,每个动作。她的紧张。他的恐慌。还有,他们再次见到彼此时的激动。我记得我不得不压下我的暴怒情绪,直到我制造出我们的偶遇,直到她告诉我她的噩梦。之后,我的怒火化成了无尽的快乐。在那几分钟里,潜在的敌人变成了上帝的礼物。不过至少目前为止,我说的话对她而言都说得通。我还给了她一些重要信息:你必须把细节都设想出来。瞧瞧我,即便到现在,我都在帮她。
“为什么你当时不说些什么?为什么要给我看所有大卫糟糕的地方?为什么要让我把他想得那样坏?为什么要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