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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住了,这时才心中一凉:“糟糕,这下完了。”
有老顽童和欧阳锋在身边,阳钢根本不担心公孙止能逃掉,抱着公孙绿萼,在她背心轻轻揉了一番,公孙绿萼缓缓醒来,见躺在阳钢怀里,先是嫩脸一红,怯身道:“绿萼多谢阳大侠。”随即想起刚刚父亲的无情之举,眼儿一红,又流下泪来。
阳钢见她只是一时窒气,现在已无大碍,想起公孙止地可恶,当下把绿萼放靠在铁壁之上,怒道:“公孙止,我先为你女儿还你一脚,在取你狗命。”说罢一脚飞出,向公孙止胸膛踢去。公孙止被老顽童倒缚住手腕,根本无法逃躲,阳钢脚踢到他胸膛同时,老顽童才急速放手。公孙止“啊”一声大叫,口喷鲜血,又是“砰”一声大响,是身子飞出去撞在铁壁上面发出。他委顿在地,半晌爬不起来。
这时俅千尺好不容易从地上爬去,怪声怪气道:“打得好,打得好,老婆子看的真快活。姓阳的小子,老婆子在这里谢谢你啦。”
阳钢冷哼一声:“都不是好东西。”不予理会,掌心运力,就要向公孙止天灵盖拍去。这时公孙绿萼又哭道:“阳大哥,你再饶我爹爹一命好不好?”
公孙绿萼善良感性,她要再次求情阳钢已是预料之中,阳钢本想不去理会先狠心打死公孙止再说,可忽听她对自己地称呼由阳大侠改为阳大哥,微微一怔,拧过头去,见她楚楚可怜的摸样,不由心生怜惜,叹道:“公孙姑娘,你爹爹对你下如此重手,实乃禽兽不如,你以后何必在对他有父女之情。”
绿萼一张粉脸儿无比凄然,眼泪不断下滑,哭道:“可……可他毕竟是我爹爹啊。”
“又想杀女娃娃老子,看到女娃娃眼泪啪啦又要心软,不好玩,不好玩。”老顽童忽然跳脚大叫。见公孙止老是死不了,小眼滴溜溜一转,立即想到了一个有趣主意,又对阳钢嬉嬉一笑:“小师傅,你禁不起女娃娃相求,哈哈,那让老徒儿来和公孙老儿玩玩儿。”
“你要对他怎样?”阳钢诧然道。不过随即想到老顽童虽然不会伤人性命,但他作弄人的本领地确高明,让他作弄作弄公孙止这个恶人那也无所谓,当下笑道:“老顽童要做什么,天下间谁能阻止。你想怎样,那就怎样吧。”
老顽童乐呵呵连笑,跳到公孙止面前,忽然掏出一个小瓷瓶,挤眉弄眼道:“公孙老儿,这是什么玩意儿?你还记得不?”
公孙止倒在地上,见那正是自己抓了完颜萍、耶律燕后。二女不服从自己,准备用来对付二女。可寻欢作乐地催情药粉“阴阳快活散”。这时见老顽童忽然拿出,心中一惊,骇然道:“你……你想做什么?这是春药。”
老顽童拍手笑道:“你是大流氓,我就给你喂春药。”当下打开瓷瓶上面的木塞,一脚顶住公孙止胸口不许他动弹,一手捏住他双颚。一手把药瓶中的春药往他口里胡乱倒灌。公孙止胸口受到阳钢重创,无力抵抗,被迫张着嘴巴,一整瓶“阴阳快活散”全被倒入口中。他知此药极淫无比,吃了之后就会全身发热。欲火攻心,若不做那男欢女爱之事,身体就不能得到阴阳调和,就要全身血管爆裂而死。一瓶“阴阳快活散”是服用二十次的剂量,此刻自己却被人一次全部强灌了下去,后果之严重,可想而知,他一时间只吓地魂飞魄散。
阳钢没想到老顽童会用这办法对付公孙止。苦笑之余又心中大赞,对待如此恶人,淫贼吃淫药,那是在好不过地惩罚了。
老顽童把淫药全部灌如公孙止嘴里。然后嘻嘻哈哈跳开。只过了片刻,公孙止就慢慢起了变化,头发自动根根竖立而起,喉咙咕咕大响,口吐白色浓气。双目象狼眼一样狞厉。一张脸红地似要冒出火来。
公孙止淫药发作,自是极度难受。乱抓乱搔,衣服袍子片片撕烂,双目似要滴出血来,神态狞厉恐怖,另人心颤,他忽然狂啸一声,失去了自我控制,猛然向完颜萍和耶律燕地方向扑去。
阳钢没料到这淫药发作如此之外,也是大吃了一惊,忙挡在二女前面一掌拍向公孙止。公孙止本是受了严重地内伤,但在淫药激发之下,全身潜力被激地爆发出来,嘴上虽然还挂着鲜血,神态竟象没受伤一样,“呼”的换了阳钢一掌。两掌相接,阳钢手臂微微一麻,感觉公孙止力气比平日竟要大了几倍,虽然震退了公孙止,自己也被震的退了一步。
“老顽童,你这下玩出火了,耶律兄,何兄,快带两位妹子出去。”阳钢忙转身叫道。完颜萍和耶律燕此刻刚刚转醒,睁眼就看就公孙止狞厉变态摸样,二女对他极为害怕,只吓得脸色苍白。耶律齐、何足道扶着二女奔出铁屋。
完颜萍、耶律燕逃出了铁屋,公孙止淫欲冲脑,一双血红地眼睛在铁屋中扫射,失去理智之下眼中只有异性没有伦理,竟向女儿公孙绿萼扑去。绿萼万万没想到父亲会扑向自己,尖叫一声向后疾退,“扑哧”一响,衣袖被父亲扯去了一只,露出一条晶莹剔透、白嫩如雪的手臂。眼看父亲第二次扑来,吓的面无人色,急腿之下脚一跄,差点摔倒在地,这时只感觉腰肢被人揽住,一人在耳边轻声道:“公孙姑娘莫怕。”身上一轻,已被人抱着轻轻避开。
绿萼拧头一看,见搂住自己地人是阳钢,美目流盼、桃腮带晕,忙低了下头。
公孙止癫狂,阳钢见老顽童自顾拍手大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叫道:“老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