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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你惹祸了。别玩了,公孙止疯了,快和老儿子快去把他制住。”
“好,好,好。”老顽童嬉嬉一笑,和欧阳锋同时踏上,各伸出一手按住公孙止肩膀,同时发力,把他压跪在地上。公孙止发狂之下力气再大,又如何大地过二老之内力,肩头犹如被压了两座大山,跪在地上站不起来,口中残狼一般哼哮,口水牵线直流。
老顽童看其摸样又可怕又恶心,也禁不住吐了吐舌头:“不玩了,不玩了,还是让他关着门发情吧。”随后叫偌疯、樊一翁、阳钢等全快快出去。
绿萼又羞又怕,满脸娇红:“我……我爹爹……他……他……”
阳钢无奈道:“不杀你爹爹,但小小惩罚也是该受的。这是他罪有应得,我们出去吧。”拉着公孙绿萼走出铁屋。
这时俅千尺又哈哈怪笑:“好啊,妙啊,公孙止吃了一瓶春药,可却没有女人陪他,此种滋味,定叫他万般消魂……”
众人都已出屋,老顽童忽听到俅千尺的笑声。眉头一皱:“难听死拉,难听死拉。”小眼一转。心中忽起一念,拍掌大叫:“公孙止卑鄙无耻,俅千尺这老婆子心狠手辣,都不是好人,都不是好人。哈哈,老顽童大发善心。助你夫妻如绞似膝团团聚聚。”说着几拳几脚把绝情谷弟子赶出屋,提起俅千尺扔进铁屋。
俅千尺正是得意,那料到大祸忽然上自己身了,杀猪般的厉叫:“老疯子,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已经中了一种奇异剧毒,天下间只有老妇能救你,你还不快求我救你……。老疯子,你竟敢戏弄老妇,老妇要将你千刀万剐……”
老顽童哪里听俅千尺惊慌失措之下地恐吓,吐了吐舌头跳出门外,招手大叫:“老蛤蟆,你还不快出来。你也想陪公孙止么。”
“放屁!”欧阳锋手掌松开公孙止肩头,脚步一挪,人影已经出了铁屋。老顽童连忙上前反扣住了铁门,只听铁屋里面公孙止豺狼一样地咆哮声。和俅千尺厉鬼一般地惨叫声。公孙
绿萼急道:“老顽童,你怎么把我妈妈也关在里面了。”
老顽童抓了抓头:“你妈妈和你爹爹关在一起,让她们叙叙旧,岂不是更好。”
绿萼秀眉一蹩:“可我爹爹恨我妈妈,我妈妈也恨我爹爹。他们再一起会打架的。”
老顽童手舞足蹈道:“打架最好。打架最好。夫妻打架,那是家常便饭。”
公孙绿萼嫩脸一红:“可我爹爹吃了春药。她会欺负我妈妈地……”
老顽童脸色一阵扭曲,似乎极力忍住笑容,强制装成正色道:“这有什么了不起,你爹爹二十年前就欺负过你妈妈了,不然又怎么会生出你来。”
“可……可我妈妈现在已经……”绿萼一张俊脸红地似天边彩霞,下面的话无论如何说不出来。想起俅千尺地摸样,这时阳钢等人忍不住大笑出来。众人都出了铁屋,绝情谷弟子想要进去相救主人,被老顽童一一打散。“哈,老顽童得想个办法,免得你们偷偷进去放那对禽兽夫妇出来。”老顽童黄豆般地小眼一转,见不远处有一块大石,足有一座小山大小,呵呵大笑,跑到大石边,双臂运力想把大石抬起,然后搬到铁屋门口堵上,哪知那大石生在地面上的只是一小半,还有一大半是埋在地里的,足有上万多斤重,老顽童纵有神力,也是般不动。
阳钢见老顽童吃窘,呵呵大笑:“没想到我的老徒弟也有办不到地事情。”
老顽童老脸一红,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心中又是大不服气,拍了拍手,双手抓住大石上凸起地棱角,双臂在运内劲,大喝一声:“起!”顿时间,只听他全身骨骼噼里啪啦炸响,那巨石微微颤动,慢慢从地里拔出两尺,可终究还是没有再起。
众人见老顽童能把一块重过他本身数百倍的大石挪动,无不脸上变色,均暗赞他神力。阳钢大笑之余,也忍不住竖起大指拇道:“老顽童,你真了得。”
老顽童不能抬起巨石,力气一松,“轰隆”一声,巨石又落回原来的石坑里,他大是丧气,嘟嘴道:“小师傅,臭蛤蟆,偌疯和尚,你们来帮帮我。”
欧阳锋越老头越混,早就不象年轻时候那样精明阴厉,整日和老顽童混在一起,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闷头闷脑就走了过去。偌疯本是幸灾乐祸之人,做损人之事他最是喜欢,大笑:“老顽童此举甚妙,凑合一对老夫妻旧情重温、旧镜重圆,真是做了一件连菩萨都要感动地大好事。老衲自然愿意帮忙,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阳钢本无心和他们玩这么无聊地游戏,不过忽的心中一动,倒想试试合四人之力能不能举动这数万重地斤大石。当下拍了拍手:“那好,我们一起试试。”
四人走到巨石前,仰视着巍然的庞然大物,心中都是不由一振,东南西北各按住巨石一端,老顽童在大石另一边道:“小师傅,你来发号,我们一起用力。”
“那好!”四大高手合力虽然只是对付一块大石头,阳钢此时心中竟生起一股激情,力灌于臂,大喝一声:“起!”四人运足内力同时向上提,顿时间,只见四人身上衣袍头发无风肆意自飘,那一块比那铁屋还长还大的石头从地里被慢慢提了出来。阳钢又大喝一声:“顶!”四人手臂紧压大石四方,一起用力上顶,抬起大石举过头顶,然后一步步慢慢移动,走到铁屋之前。阳钢再喝一声:“放!”四人一起松力,只听惊天动地的“轰隆”一声大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