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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腻的香槟,以示庆祝,香槟滴落在地,凝结成一摊寒冰,结果第三位参观者在上面滑了一跤,摔得屁股开花。爸爸单膝跪地,紧捏我们的肩膀,左手拥一个,右手拥一个,父子三人挤作一团,他的热情有如电流般渗入我们的肌肤。“你们去一趟白森林,看看能不能找到用得上的东西。”
白森林的地面堆满累积了数十年的废物。这些年来,科里亚和我已经寻获各种冰箱门、一打渗漏有毒废弃物的木桶、一个装满机密文件的档案柜、警局证物袋里的小刀和子弹壳、一只关在宠物笼里的猫咪、一个运作完全正常的电热器,我们还见过一个喝得醉醺醺、坐在车里啜泣的司机,不知怎么地,他竟然把车子开进森林,车身叉在一截钢铁树干上。陈列在“神秘现象展览厅”的物品大多来自林中的废弃物。
我们走过莉迪亚家,然后穿过一片广阔的草地,走到森林的边缘。莉迪亚跟科里亚年纪相仿,当时大约十二三岁,她家是进入白森林之前最后一户住家。光秃秃的钢铁树干依然覆满晚春的雪花,宽大的塑胶叶片从尖锐的树枝上凋落。树叶和树枝就像天空、雪花和我们的肺部,全都呈现黄褐。它们颤巍巍地悬挂在我们头顶上,好像核灾难民软趴趴的皮囊。
“我们在找什么?”我问。除了几支我们拿来戳刺对方的针筒,我们还没找到任何值得保留的东西。“好无聊。我们到底要上哪里?”
“等我们找到了,我们就知道在找什么。”科里亚大声地、慢慢地回答,好像我是个又聋又笨的呆瓜。他沉稳、理智的语调中带着一丝不耐与恼怒。你说不定以为我是个浑身是劲、雄赳赳、气昂昂、充满男子气概的王八蛋,你这么想也没错,但我小时候其实是个小屁孩。我在家里的绰号是“小萝卜头”;即使被戏称是棵青菜,我也只是根茎类,无法跻身高级果菜之流。从原子大战到别人的肚脐眼,几乎每样东西都让我心惊胆跳,我尤其害怕科里亚不高兴,他生气的时候,讲起话来看都不看我,而是把眼光停驻在我头顶上,让原本个子就不高的我感觉更矮小,好像除非我踩着高跷,否则无法跟他交谈。我们继续前进。十分钟之后,我们听到有人说话。
“你不怕,是吧?”问话的人声音嘶哑,显然背负着上万支香烟的亡魂。
“鲨鱼才让人害怕。”另一个人回答,声音听起来年纪较轻。透过树间的缝隙,我们看到两个男人站在前方数十米之处。我们蹲下来,希望看得清楚一点。第一个男人肯定三十出头,他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长裤,看起来像个快要被送往集中营的学院人士,下巴一道深沟,让他的下颚看起来像是小型狗犬的左右睪丸。另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