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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为什么是我?
1.
“棘,之后你就不可以再随便开口说话了,知道了吗?”
为什么?
“因为你拥有了力量,所以就要承担起同等的责任。”
“力量”、“责任”,抽象而陌生的事物,却能轻易地禁锢住雀鸟的双翼。
年幼的孩童懵懂地点头应下,或许连自己都分不清那究竟是出于真实的理解,抑或是父母脸上所饱含的期许。
2.
你当然可以随心所欲。
你拥有一切。
容貌,财富,能力……乃至于无穷无尽的宠爱。
命运不加掩饰地眷顾于你。
哪怕只是被微微地表露出一丁点意向,比方说,多看了一眼。
它也很快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少女的王座下堆满璀璨夺目的珍宝,却分不去她的半点垂眸。
世界以它的方式,给出了所能赋予一个人的最高殊荣。
可你为什么还要不开心呢?
“没有啊,”金发少女的脸上扬起柔和而甜美的笑容,赤色的深潭像是能够引人沉溺其中的醇冽。
“我很喜欢,谢谢你。”
但是那片深潭中,分明不起半点涟漪。
3.
“呀——!!”
那份力量真正到来的那一天,帷幕被猝不及防地一掀而起。原来那些微弱的阴影并非藉由垂落的帷幕。
而是因为更广袤之处,被掩盖的地方原本就就是一片黑暗。
稚子呆呆地看着残碎的事物,在它身下的鲜红液体亮得惊人,也暗得惊人。
“不是说过要你好好注意了吗!?”
但他只是想要最简单地和朋友相处而已。
只是这样。
4.
“欣赏”。
“喜欢”。
“疼爱”。
“亲近”。
“憧憬”……
“想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吗?”
但是没有人给出回答。
盛大而隆重的爱意宛若灼灼烈火,在无边的暗幕下汇聚出唯一的光彩。连寻常的哔剥声也并不存在。
它们只是安静地燃烧。
就算得不到回应也依旧默默地在一切角落逡巡着对她投以凝望。
就算真心被随意践踏也要殚精竭虑地为她找出借口。
“……真恶心啊。”
恶劣的行径得不到应得的对待。
世界的标准扭曲至极。
——那么,被它这么奉若至宝的我,又算是什么呢?
金发少女沉沉地笑。钻石与珠宝被随意地掷入烈火。
5.
我可以选择不要这份力量吗?
但是没有人听见他的问询。
那些声音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会给他人造成伤害。”
“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会给你自己造成伤害。”
……
于是他习惯了缄默。
但这并不代表他从不困惑。倒不如说,寡言的尘土下,惑然与质疑的种子渐次萌芽,在旁人无从知晓的角落中日益增加。
但是——
陷入昏迷的前一刻,他看着毫发无损的那个人,心底涌起的到底是“没能做到消去既有危险、保护想要保护的对象”的“不甘”,还是……
松了口气?
6.
……
[斯德哥尔摩?]
你饶有兴致地伸出手在呆怔的对象面前晃了晃,像是很不可思议那样点评,[还真是可怕。人类的劣根性,居然在这种年纪就能存在了。]
【就你刚刚的表现而言,他对你的印象有转变也是情有可原……等等,你要去哪?】
[可是他刚刚碰了我的瓷欸。]你才不会忘记事情的起因经过。
虽然那也算得上是达成了你原本想要探寻的,但是……
既然已经证实了“咒言师”也居于那层桎梏之下,也就没有什么再停留的必要了。
金发的少年头也不回地抽身离去,看都不看在场的其他人,像是来的时候那样毫无牵挂地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离开了。斜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身侧却空无一物。
停留在原地的人注视着她的背影,然而——
[啊,对了。今天的指标我也是超额完成呢。]背对着那群人的人神采飞扬,兴高采烈地眨了眨眼睛,[一会去吃什么呢……寿喜锅还是烤肉?啊,不然去尝尝新开的那家海鲜寿司好了。]
【啊,嗯……你开心就好。】暗自接收了当下其他人对于“加茂澄夏”有关的心理活动的系统反应慢半拍地应道。
真的没有被影响吗?
它的信息栏目中充斥着才涌入的大量信息,以至于一时之间有些混乱。
然而金发少年的举止轻快自然,丝毫看不出和刚才处于那样的沉重氛围中的对象是一个人。
“是点蟹肉还是点海星呢”“八爪鱼的会好吃吗”……
那么,就是你作为一名专业演员的表现力太富有张力、收放自如了。
是这样没错吧?
7.
“不要可怜自己……如果连你自己都可怜自己的话,人生将会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听起来还真是能够唬住人的大道理——你夹起一块寿司,笑眯眯地送入口中,漫不经心地想。
那是当然的吧。
但这句话其实和你没什么关系,所以你在借用的时候同样也能够当然地置身事外。
谁又有资格可怜你呢?
?.
一片混乱中,反转术式的持有者惊异地发现自己的能力在此刻无法起到任何作用。是咒言师的能力特性?还是……
“啪”。
在场的某个人打了个响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