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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庆却是皱紧眉头:“大概又是那些日本的流放犯人在作怪,这些流放犯,十分凶悍,又懒惰,经常抢夺汉人的财物,走,瞧瞧去。”
王永庆打头,莫宁带着十数名士兵紧跟在他的后面,一起向发声处跑去。
行不过一里,果然看到七八名身着灰色和服的日本男子,手持长棍,将二三十手持各种农具的汉人打得节节败退。
流放的罪犯还如此猖狂,莫宁大怒,“岛主,你让他们退下,我来对付这些日本人。”他又向士兵们使个眼色,士兵们端起燧发枪,开始瞄准。
王永庆似乎不太情愿,他看了眼莫宁,又看了看即将溃退的汉人,终于走过去,对汉人说了几句话。
正在战斗的汉人且战且退,他们显然认识王永庆。
日本人还不罢休,他们尾在汉人的身后,缓缓追过来。
“砰,砰,砰……”
燧发枪响了,一轮齐射后,有四名日本人中弹倒下,还有一名日本士兵右臂中弹,他伸出左手,按住创口,但鲜血还是从他的指缝里流出来。
躺在地上的日本人,并没有完全死透,杀猪般惨叫着,他们越用力,创口的血液流淌得越快。
剩下的三名日本人,一时惊呆了,他们一没看出,同伴是如何受伤的,但殷红的鲜血告诉他们,同伴受伤,和他们被流放一样,是铁一般的事实。
莫宁身边的士兵,谁也没有朝日本人看上一眼,他们正在快速装弹。
周围的汉人也是与日本人一样,暂时惊呆了,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日本人是如何受伤的。
时间像是凝固了,青之岛恢复了它一贯的宁静。
没有受伤的日本人,最先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他们率先打破了暂时的宁静,也许是同伴的血液,刺激了他们斗志,三人互看了一眼,突然举起手中的长棍,叫嚣着向明军士兵猛扑过来。
“砰。”
一颗燧发枪的子弹,击穿了最前面的日本人的胸膛,子弹像是和他来了个弹性正碰,双方都停止了前进。
那名日本人并没有倒下,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血液已经浸湿了他宽大的灰色和服,顺着衣服的缝隙,正在向地面流淌。
跑在第二位的日本人,一时立不住脚,稍稍碰撞了前面的日本人,前面的日本人像是地底下的岩浆,突然找到了爆发的出口,一声长长的“啊……”字,他扑倒在地,和其他的同伴一样,翻身打滚……
又有一名枪手的弹药装填完毕,正在向日本人瞄准。
剩下的两名日本人见情势不对,转身撒丫子就跑。
“砰。”
这一枪打在一名日本人的大腿上,他双腿顿时停滞,上身还在前行,一个趔趄,摔了个“双狗抢屎”,最后一名日本人连头都没回,迅速跑开了。
莫宁身边的士兵,都是北海舰队的正规士兵,他们见到受伤的日本人,直接将他们看做是战场的对手,不等莫宁下令,早就拔出身上的短刀,给每名受伤的日本人补上一刀,让他们早早去见佛祖。
莫宁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叹口气:“哎……”
四周的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好在莫宁是王永庆带来的,应该不是他们的敌人。
王永庆摇摇头,似乎对士兵们杀死受伤日本人的做法,很是不满,但士兵们毕竟是帮助他们对付日本人,最后向莫宁拱了拱手,自己先去了。
周围的汉人也是逐渐散去,只剩下莫宁这一群人。
莫宁也不介意,他让士兵们搜查日本人的尸体,结果是一无所获。
直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有一名汉人过来,说是岛主要见他们。
莫宁跟在这名汉人的身后,来到一所茅屋前,茅屋低矮,和种子岛上的那种茅屋很像似,可能是预防海风的。
但房子比较宽大,一个面容有些憔悴的老人,端坐在客厅,见到莫宁进来,也未起身,只是拱手让莫宁就坐。
“莫团座,你真是来自中土?”
“真是来自中土,不过,现在的中土,不叫秦国,而是大明。”莫宁向老人还了一礼,“老丈是……”
“这位是青之岛岛主韩五爷!”坐在侧首的王永庆主动介绍了老者的身份。
“见过韩五爷。”莫宁又是一礼,怎么说现在都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礼多人不怪。
“莫团座不用客气,大家都是自家人。”韩五爷向身后打个手势,“莫团座远来是客,老朽就算为莫团座接风吧!”
韩五爷的手下,开始上酒上菜。
莫宁感觉韩五爷有些怪怪的,一时却又说不上到底哪里怪了,好像对自己有些冷淡,丝毫没有重见故土汉人的喜悦,也没有因为他们帮助杀死了日本人而感谢他的意思。
一同进餐的只有两位岛主与莫宁,三人边吃边谈,莫宁这才感觉到,韩五爷有很重的心思,虽然菜肴丰富,但他的脸色却是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韩五爷是否身体有恙?我这有军医。”
“莫军座,韩五爷身体好得很,只不过有些心思。”王永庆代为作答。
“心思?”莫宁有些不解,“莫非这心思与在下有关?”
王永庆没有正面回答,却是婉转地表达了他的意思:“韩五爷是担心岛上的日本人来日报复。”
“报复?”莫宁有些明白了,韩五爷大概是责怪自己不该杀死岛上的日本人,“你们以前不是也与日本人发生过冲突吗?他们怎么没有报复。”
韩五爷很是无奈的样子:“以前是有冲突,但日本人从来没有死人,他们抢到了食物,也就走了,至少能维持一段时间的安宁,可是现在,哎……”
原来是拿食物饲养这些狼性的日本人,这能有个头吗?莫宁不好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