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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翘起的嘴唇就没有压下来过。
老中医的话让时暖心有余悸,她从前是知道自己身体虚的,但没有谈过恋爱,所以都没有往结婚生孩子这方面想过。
但现在不一样了。
坐在车里,时暖偏过头,有些担忧地问,“陆之恒,万一我以后生不了孩子怎么办啊?”
“那我们就不生。”陆之恒开着车,想也不想地回答。
时暖惊讶地眨眨眼,“没有孩子多可惜啊,我以为你会说去做试管婴儿的。”
“不许做试管婴儿,你太遭罪了。”陆之恒当机立断。
沉思了十几秒,他又道:“如果真有这种情况,你要是喜欢小孩子的话,我们就去领养一个,如果你也不喜欢,我们就两个人过。”
时暖心存疑虑,“可是你们这种家庭……”
陆之恒笑了笑,“我们家又没有皇位继承。”廿 一 %牛@勿…獨 咖 證 裡~
等红绿灯的时候,陆之恒摸了摸她的脸,“比起小孩子,我更喜欢我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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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去一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
时暖简单地做了三个菜,她做菜的时候,陆之恒就在旁边用新买的小砂锅给她煎中药,经过三次煎煮,药才总算煎好了。
吃完饭后,他把药盛到碗里,端到她面前,“给,暖暖把药喝了。”
瓷碗里的药看起来乌漆嘛黑的,闻着就很苦,喝着应该会更苦吧。
非常不想喝,但老中医的话已经给她敲响了警钟,不喝肯定是不行的。
时暖捧着一碗药,愁眉苦脸地看了好久好久,终于如壮士扼腕般决绝地举起碗,仰着脖子把药一饮而尽。
“呜呜太苦了!”她喝完之后,连嘴边的药渍都来不及擦一下,连忙跑到洗手间漱口刷牙。
但也没什么用,浓烈的苦味在嘴巴里消散不去。
陆之恒剥开一颗小奶糖,喂到她嘴里,“好些了吗?”
“还是苦的。”时暖嚼碎糖咽了下去,摇摇头,“你再给我一颗。”
陆之恒又剥了一颗糖喂她,真心实意地说,“暖暖真厉害。”
时暖也觉得自己很厉害,能把比黄莲还苦的药坚持喝下去,但她没有明白的是,为什么他表扬完,就开始用手解她上衣的扣子了。
“干什么啊?”她小声地问。
“治病。”他一本正经道,“医生说了,要阴阳协调。暖暖,我们要谨遵医嘱。”
时暖觉得他可真是太不要脸了,明明就是自己想要,却把借口找得这么冠冕堂皇。
“可是我嘴巴里还是苦的呀。”她小小地推辞了一下。
“没关系。”陆之恒倾身上前,直接亲吻住她的唇,“苦的暖暖也好吃。”
“唔……”时暖被他亲得气息紊乱,脸颊通红,“我还没、没有洗澡呢。”
陆之恒像是正等着她这句话一样,低笑着,炙热的呼吸拂过她的侧脸,“我们一起洗。”
浴室里有一面大镜子,热气氤氲中,明亮的镜面上凝着无数小水珠,照不清人影,但某些景象还是能看得清楚,而且还更添了些别样的氛围。
时暖正对着那面镜子,一抬眼,就能看见他是怎么一下一下地进入她。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绷得很紧,嘤咛着求他换个地方,却听到他轻笑着,用嘶哑低沉的声音说——
“暖暖,放松一点,别夹得这么紧,我进不去。”
坏死了!
时暖撒气似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可这仿佛更调动起了陆之恒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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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地拥住她,攻势越来越猛烈,让她难以承受。
身子软到了极致,若不是被他环着腰,她肯定要从台子上摔下去的。如同暴风骤雨中的一叶小扁舟,她由他主宰,随着他起伏晃动。
这一晚纠缠,不眠不休,一个筋疲力尽,一个神清气爽,对比鲜明。
接下来的许多天,时暖被陆之恒用这个理由拉着要了很多次。
时暖非常吃不消,难为情地说,“你不能总这样,我受不了的。”
陆之恒望着她道:“暖暖,我们这是在遵循医嘱。你看你前几天来的那次,是不是没有那么痛了。”
“那……”时暖想了想,绯红着脸,越说声音越小,“那是我每天晚上喝的中药起作用了,和这种事又没有关系。”
陆之恒正色反问:“你怎么能证明没有关系?暖暖,我们这叫双管齐下。”
“……”
时暖说不过他,翻了个身背朝着他睡,一双手却伸了过来,开始在她那两团软软的地方揉啊揉。
“这一次,你累了我们就停下好不好?”他咬着她耳垂。
“你……说话算数?”
“嗯,算数。”
时暖一个立场不坚定,就又一次落入了他的陷阱。残酷的事实告诉她,男人都是大骗子,在床上说过的话更是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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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就快过年了。
时暖去年因为工作很忙没有回家,今年再不回去就说不过去了。
她家离b市不远,坐高铁两个多小时就到了。
临行前几个小时,时暖开始往行收拾东西,同时也可以明显感觉到身旁人不开心的情绪。
“什么时候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