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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李家的大少爷,把大少爷养的“金须将军”给摔死了,大少爷一怒之下派人把那个傻子胖揍一顿,气得连饭都没有吃。
主人不吃的饭菜,自然是归这些做仆人的所有,丁全揍那个傻子的时候很出力,打完之后还得到了大少爷奖励的一只烧鸡,即便是在富裕的李家,这也是难得的赏赐了。
他乐呵呵的提着烧鸡回到自己的家,路上还顺便去老孙家的酒肆打了二两小酒,有烧鸡和美酒作伴,这一夜也不算孤单了。
丁全将酒菜摆好,正要开始享受自己美餐的时候,却听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丁全不满的吆喝了一嗓子。
门外的人却没有说话,只是在敲门。
这天都黑了,会是谁?难道是李家的那些恶奴?
丁全眉头一紧,难道是大少爷又想出去喝花酒了?若是那样,自己还真得跟着去一趟。
丁全站起身来走到外间,他轻轻推开门,却看到门外一个人都没有。
奇怪了!丁全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后走回房间,却惊讶的看到桌上空空如也,不光那刚打开还没来得及吃一口的烧鸡不见了,就连那二两浊酒都没有了踪影!
有贼!
第三章有僧夜杀人
第三章有僧夜杀人
白冷泽怀里抱着烧鸡和酒壶飞快的奔跑到漆黑的树林里,这个身体十分的孱弱,只是简单的翻窗和奔跑,就已经把他累得气喘吁吁。
看到身后没有人追来,他一屁股坐在一棵大树下,张大嘴巴呼呼的喘着粗气。
多少年没像现在这样了?他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的他还没有遇到自己的养父,只是一个在南国边境混饭吃的孩子罢了。
自嘲似的笑了几声,将那二两浊酒凑到鼻子旁边闻了闻,白冷泽有些陶醉的轻轻晃了晃脑袋。
受到养父的熏陶,他上一世就爱酒,自己赚来的钱大部分都用在了品尝各种美酒上,对于一个嗜酒如命的人来说,这酒虽然不是什么好酒,但这种时候也不挑啦。
他也是饿惨了,撕下一根鸡腿就往嘴巴里塞,这鸡是给大少爷准备的,自然色香味俱全,他大口嚼着鸡肉,又往嘴巴里倒了一口酒,热辣的酒液顺着嗓子流进胃里,立刻觉得满身都暖洋洋的,好不自在。
那丁全他是知道的,或者说这个身体本来的主人吴大志是知道的。
丁全也是李家的仆从,只不过这小子油嘴滑舌,很会讨人喜欢,所以被安排到了大少爷身边,每日陪着大少爷玩耍,倒也算得上是一份美差。
虽然偷了丁全的鸡和酒,可是白冷泽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愧疚。
白日里对吴大志拳打脚踢的人里就有丁全,而且这家伙下手还特别狠。得到了吴大志记忆的白冷泽自然对他没有丝毫的好感,反正早晚是要报仇的,偷点吃食也只当是暂时收些利息罢了。
吴大志的身体孱弱,饭量自然也小,烧鸡只是吃了半只,就吃不下了,酒倒是喝的一滴不剩,白冷泽靠在大树上,不禁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
靠,老子酒量怎么这么差了。这么想着,白冷泽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林州地处南方,虽然处于这大梁朝的腹地,却十分荒凉贫瘠。值得庆幸的是,这里有一条不算宽的河,这河水是高山上的积雪融化汇聚而成,水量不大,而且一年有半数时候是枯水期,可至少有着河水可以灌溉,年景好的时候,那些以务农为生的人家,倒也勉强可以度日。
这条河叫做泠江,算不得大江大河,大约只有十几米宽,水也算不得深,靠近河岸的地方甚至只到成年人的腰部,如此浅的水自然不会有大鱼,附近的居民们偶尔垂钓,也不过钓上几条巴掌大的小鱼罢了,但这对那些穷苦人家来说,却也是难得的美味了。
可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在这个黑沉沉的夜里,却来了一位身穿华服的中年人,这中年人体态雄伟,眉宇间隐隐有着几分煞气,应该不是寻常之辈,只是他的头上光秃秃一片,而且还跟和尚一样点着戒疤,看起来有些怪异。
他乘着一条小船从上游而下,来到这里后看了看四周,将手里的竹篙一撑,靠近岸来。
这中年人从小船跳下,将手里的竹篙一丢,也不管那小船,就任由那船顺水而下。
他向后看了一眼,嘴角轻轻上翘,拍了拍手,转身沿着小路走去,可是走出几步却突然转过头来,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身后。
就在不远处,一个体态有些佝偻的老头子,正坐在离河不远的一块石头上,那老头似乎遇到了什么愁事,正在唉声叹气。
中年人眼睛眯了一下,眉头皱起,但随即又舒展开来,他走到老头身前,蹲下问道:“老人家深夜在此叹气,可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
那老人抬起头来,却是白日里给白冷泽端粥的老头,也就是吴大志的父亲。
老吴头看了看这个中年人,开口道:“你是和尚?”
“不错,我正是天佛寺的和尚。”中年人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却没有佛像上那种宽厚悲悯的感觉,反倒带着一股邪魅的味道。
“你这和尚半夜却为何要来这里?”老吴头似乎没有注意到中年人笑容里那股邪魅,他打量了一下中年人,好奇的问道。
“我要去附近一所寺庙挂单,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才连夜前行。”
老头不疑有他,只是点了点头,却又摇了摇头,开口道:“那你走快些走吧,莫要耽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