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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浩隔着十几步看着这石棺,眼里渐渐地露出一抹痛惜之色。
他依然记得,一年前这灰衣剑客在山门外帮他解围的场景,也还记得两人商议共教一徒的温馨画面,更记得这位灰衣剑客千里送剑的恩情。只是想不到短短一年多时间,再见时却已是天人两隔。
宁空浩缓缓朝着石棺走去,众剑奴见他靠前,出声询问,宁空浩却理都不理,只是向前而行。
一名剑奴兴许是脾气暴躁,怒喝一声,直接拔出手中长剑便是一剑当胸刺来,宁空浩轻轻挥手,那剑奴手中之剑便是片片碎裂,剑奴身体更是倒飞出去,轰然撞在一旁的石墙之上!
一白须剑奴看到这一幕,微微皱眉,他缓缓走到石棺旁,挡在宁空浩身前,低声道:“这位后生,你可认得这石棺中人?”
宁空浩见他说话客气,点点头道:“算是旧友。”
“原来如此。”白须剑奴闪身到一旁,却说道:“我等奉命将尸体连同剑神之剑送到悯苍派,你既然是他旧友,我不便拦你瞻仰,但是还请不要惊动死者。”
“这是当然。”宁空浩点点头,“他死时,可算安详?”
“他与剑神在山顶一战,竭尽自身所能,最后更是引发天罚地殇,最后力竭身亡,他虽死去,却得到了剑神赞誉,算得上是善终。”
“如此便好。”宁空浩缓缓来到石棺前,却只是看着石棺沉默。
良久,宁空浩才开口说道:“我年少时的梦想,便是有朝一日,能与那号称百年不败的剑神来上一场公平对决!即便死在剑神之手,也是作为剑士之荣耀!可我还没来得及做,没敢做的事,你这资质平平的家伙却先一步做了,这点我不如你。”
“遥想当年,你修剑术不成,来问我如何探寻剑道之秘。我当时不过是看你可怜,随便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你便一根筋的苦练了剑意二十年!而二十年之后,你挑战剑神客死他乡,我却因为坠入情海,跌境不得再攀巅峰,也因此再不能圆当初之梦想,只能慢慢烂在了这闽山之上,现在想来,实在可悲。”
宁空浩伸手握住背后一把样式普通之剑的剑柄,缓缓抽出,那把剑看起来不过是凡铁铸造,只是剑身之上却有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鲜红血色。
宁空浩将这把剑斜指地面,不运气亦不运罡劲,轻声道:“当初你将那家伙留下的这把剑给了我,我却至今无勇气用之,今天你在这里,我便用给你看。”
宁空浩将手中长剑缓缓举起,而此时,那插在石棺之上的龙髓剑,陡然间便是轻声鸣叫起来,更是轻轻震颤着,仿佛要脱离石棺飞出。
宁空浩手中长剑安静异常,他右手轻挥,长剑掠过天空,四周无风,极远处的一朵云却一分为二!
这一剑后,龙髓剑安静了下来,而在几公里的荡剑宗内,一男子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看着远处,喃喃道:“我即便晋入武尊敬又如何?同是武尊,我比这宁上师可差的远了!”
这男子身边,一老者却笑了笑,说道:“他成就武尊境超过二十年,早已达到了武尊境的极致,所以才有这般恢宏气势,你不过刚刚得到武尊,以后的路还长,未必不能超越他,既如此,你又何必妄自菲薄?”
男子闻言轻轻点头,手中长剑之上,有雷鸣跃起。
第二百五十章谣言与暗算
剑林镇算是北地最龙蛇混杂的小镇,虽然有荡剑宗这庞然大物震慑,镇子里无论是穷凶极恶之徒,还是温和善良之辈,都算相处太平,即便有些矛盾,也会相约到镇子北面的小树林中解决,断然不会出现当街斗殴厮杀的情况,不过这几十位剑奴抬棺而来,更是刻意在镇子里待了两天时间,镇子里一些心思通透的人便开始有了动作。
四十八位剑奴无疑都是实力强悍之辈,石棺和那龙髓剑自然无人敢打主意,但这些明面上的东西不能动,却不代表就没有价值了啊?比如那龙雨能跟剑神斗个不相上下,所练的是何种剑术?用的又是何种兵刃?这些东西可都是极有价值的!
一时间剑林镇中谣言四起,有人说那龙雨本是东海之中的一条妖龙,剑神手中那把龙髓剑,正是取他父亲的龙髓炼制,所以这龙雨是来上门寻仇的。这说话荒诞,却也不失为一种解释,不然为何剑神要将自己的佩剑送给这龙雨?
还有人说龙雨乃是从西部妖域来的高手,常年与妖怪打架,练就了一身超凡本领,本身便是半妖之躯。他手里拿的,更是利器排行榜排名第三,消失了多年的焚寂剑。这焚寂剑乃是弑主之剑,据说每十年换一位主人,在龙雨与剑神斗了个旗鼓相当,两败俱伤之时,焚寂剑突然反击,将龙雨杀死,剑神惋惜于他,所以才将自己龙髓剑相赠。
这两种说法都将龙雨说的不像人,反倒赢得了更多人的支持,否则剑神孤立于剑神山上,那么多年未尝一败,早已是剑仙级别的人物,寻常人唯有顶礼膜拜,哪有本事与之一战?
不过在宁空浩与那石棺告别,更是出手一剑穿浮云之后,另一种说法便传了出来,这种说法没有将龙雨妖化神化,而是将他说成一个刻苦练剑的剑客,且他与宁空浩本是旧识,而且龙雨所修的剑术本来就是宁空浩所授,所以才有了宁空浩满脸悲痛告别之举,至于龙雨的兵器,已经毁在了剑神山上。
这说法太过平平无奇,却抓住了宁空浩祭拜这一点,倒也有些人相信,不过却不受推崇。
宁空浩信步走在剑林镇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