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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咽下之后,这才说道:“难为她这些年一直为我操劳,惦记我的伤势了。”
“那位老板娘可未必觉得有多苦。”白冷泽笑了笑,突然开口道:“师尊可曾想过离开这荡剑宗,到山下开一家酒肆?”
这话说得露骨,宁空浩沉默一阵之后,叹息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几分神往,嘿,管她是美是丑,心里有我就行了。不过暂时还是算了,我还有未尽之事,若不做到这件事,我只怕难以安心。”
宁空浩不说,白冷泽也不问,他看着宁空浩那愈发肥胖的身躯和脸上出现的皱纹,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冲动,或许这位半百老人还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吧?自己要不要告诉他?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再难抑制,宁空浩看出他的异常,开口问道:“怎么了?”
白冷泽一愣,轻叹一口气将手伸进怀中,却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玉质方盒来。他将这方盒递到宁空浩身前,笑道:“可不许嫌我这礼物轻,这可是清溪谷才有的反季茶,而且一年就只产七两,这些还是我从那丹宗宗主手里夺来的。”
宁空浩顺手接过,笑道:“你居然送我茶?你可知我不懂茶,喝茶简直就是牛嚼牡丹,平白糟蹋了这仙家之物!”
“无妨的。”白冷泽笑了笑,“这东西本就该拿来孝敬长辈,而我就只有您一位长辈了。”
宁空浩闻言沉默,却将手中的方盒用力握住,紧靠在胸前,丝毫不在乎这寒玉方盒带给身体的寒意。
第二百九十九章变数
悯苍派到来的消息不胫而走,倒不是说悯苍派来参加这荡剑宗的宗门论剑多么稀罕,而是这次参加宗门论剑的悯苍弟子中,有两位难得一见的佳人!
男人的眼光无疑就是围绕着美丽女子,这一点到了哪里都是一样。
消息传播的飞快,乃至当天下午就有许多荡剑宗的男弟子围绕在悯苍派弟子的住处,只不过荡剑宗弟子毕竟有着些许优越感,自然不会做出太难看的围观之举来,而是变着法子玩些自以为巧妙的偶遇戏码。
就比如蔺如岚。她出门不过随便走走,看一看荡剑宗不同的风景,就很“凑巧”的与七位男弟子“巧遇”,然后被八位男弟子错认成自己的师妹,接着被九位男弟子认成了同乡好友。
蔺如岚冰雪聪明,如何看不穿这些把戏,不过既然那些男弟子做的不算出格,她也就懒得拆穿,如此一来,反倒让那些男弟子以为这位佳人对自己印象不错,心里难免暗暗欣喜。
至于龙玫就要直接的多,她不像蔺如岚那般性子温婉柔和,在被一名男弟子搭讪之后,这位大小姐直接抽出了腰间的迷榖软剑,看那架势,只要这男弟子再纠缠下去,就是宗门论剑的提前展开了。
并不是所有的女子,都喜欢身边有男人环绕,尤其是蔺如岚和龙玫,这两人本就是容颜姣好的女子,在荡剑宗中就不乏追求者,可以说烦不胜烦,此刻到了荡剑宗,本以为可以稍微放松一下,谁知却依旧是如此,所以无论是蔺如岚还是龙玫,都失去了外出闲逛的兴趣,干脆窝在房间里闲聊。
至于萧缺和武齐林,这两人身上伤势未愈,更是少运动些为好。这悯苍派挑选弟子参加宗门论剑的方式虽然公平,但对萧缺二人来说,却也未必是件好事。
四人正无聊,却突然有人登门拜访。
当白冷泽从宁空浩那里回来,便看到萧缺四人聚在一起,而且房间里还多了另外两人。
“白师弟!”看到白冷泽回来,那人满脸的惊喜。
白冷泽看清了那人的脸,微微错愕,却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跟那人用力的来了个熊抱。
“王师兄,真是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王维赫一脸的喜色,伸手拉了拉苏欣孜,笑道:“说起来还有一件事要好好谢谢你。”
“怎么?这是要大婚了?”白冷泽笑着打趣道:“太快了吧?见过老丈人了没有?”
王维赫面皮毕竟不似他这般厚,略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说道:“这个……还为时尚早,不过我跟欣孜已经定亲。”
“恭喜了。”白冷泽陈恳道。
“多谢了兄弟!”
这两人久别重逢,没有酒哪能尽兴。于是相约去了王维赫的住处,连苏欣孜都撇下不管。
再回到这熟悉的地方,白冷泽一眼瞥见了王维赫门上的一道轻轻擦痕,脑海中熟悉的一幕重新浮现在眼前,忍不住转头朝着外面的广场上看去,他记得,那夜宁空浩两剑逼退冷颜,在广场上留下了纵横两道剑痕,直至他离开时都还没有修复,时隔两年,这两道剑痕却已经不见了。
意识到自己分神,白冷泽轻轻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变得如此怀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王维赫没有看出白冷泽的异常,他率先进门,绕过一张桌子,却从一个小小的橱柜里摸出了两只酒盏,然后又从床下拿出了一坛酒。
看到这一幕,白冷泽微微错愕,他记得自己还在荡剑宗时,两人时常饮酒,王维赫的屋子里满是山门外剑林镇买来的十年陈,茶盏酒碗随处可见,何曾像这般偷偷摸摸过?
唉,有了女人啊,这挺好的一男人怎么就变得这么畏手畏脚的了?
看出白冷泽脸上的戏谑,王维赫轻咳一声,说道:“那个……欣孜是不喜欢我喝酒的,再说这山上也没人来找我喝,所以我就把那些东西都收拾了,不过却特地留下了一坛好酒,就等着你回来之后,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