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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东西,纪念品什么的,知道吧?警盔啦、门环啦什么的,知道吧?年度晚宴的时候俱乐部就用这些东西装饰起来,大家轮着致辞什么的。那才欢乐呢!嗯,我们决定额外下点功夫,得有模有样的,明白吧?于是就赶来伦敦,看能不能找点与众不同的东西。结果从一开始就特别走运。克劳德从一辆过往的汽车里顺了一顶上好的圆礼帽,尤斯塔斯从哈罗德百货弄了条挺大的鲑鱼还是什么鱼,我就搞到了三只品种特别好的猫,一个小时就全部搞定。可以说我们士气大增。但问题来了,这些东西存在哪好呢?知道吧,带着一条鱼一群猫什么的在伦敦晃来晃去,看着还挺可疑的。后来尤斯塔斯想到了你,于是我们就坐车过来了。你那会儿不在,你家男仆说没问题。后来遇见你,你又赶时间,我们也没空解释。好了,那我拿帽子好了,不介意吧?”
“帽子不在了。”
“不在了?”
“帽子的主人碰巧是这顿午饭的客人,他拿走了。”
“呦,我说!可怜的克劳德要失望了。那,还有那条大鲑鱼还是什么鱼?”
“你想瞻仰一下遗体吗?”他看到残骸后好像崩溃了。
“我看委员会是不会同意的。”他悲哀地说,“没剩多少啊。”
“都叫猫吃了。”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猫没了,鱼没了,帽子没了。我们白忙一场。这还不叫难办?而且——不好意思再问一句,你肯不肯借我十镑?”
“十镑?做什么?”
“哦,是这样,我得过去把克劳德和尤斯塔斯保释出来。他们俩被捕了。”
“被捕了?”
“是啊,你瞧,收获了帽子和鲑鱼还是什么鱼,本来就兴奋着,午饭上我们又庆祝了一番,结果这两个可怜的家伙就有点得意忘形,想偷一辆卡车。太傻了,自然,因为我看他们也没法把那玩意儿运回去给委员会看嘛。可惜,跟他们没法讲理,后来那司机不依不饶,就有点打起来了,这会儿克劳德和尤斯塔斯正在万安街警察局受罪呢,等我过去把他们保释出来。所以呢,要是你能借十镑——哦,多谢,你实在太好了。就让他们在那儿待着也说不过去,是吧?我是说,这两个小伙人这么好,知道吧?校队里没人不喜欢,他们可受欢迎了。”
“我看也是!”我说。
吉夫斯回来的时候,我正在门口等着他。我有话要说。
“怎么?”我问。
“罗德里克爵士问了我一系列问题,都是关于少爷的生活习惯和方式,我小心谨慎地应了。”
“我才不关心这个呢。我问你,你怎么不一开始就跟他解释清楚?只要你一句话,就没这些误会了。”
“是,少爷。”
“这下他准以为我是神经病。”
“根据刚才那番谈话推测,他若是产生了类似的想法,也是意料之中。”
我正要开口,这时电话响了。吉夫斯过去听。
“不,夫人,少爷此刻不在。不,夫人,我并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回来。没有,夫人,他没有留下口信。是,夫人,我会转达。”他放下听筒,“是格雷格森夫人,少爷。”
阿加莎姑妈!我就知道她要打来。自从午宴出了岔子,我就感到她的影子无时无刻不在跟着我——打个比方。
“她知道了?这么快?”
“据悉罗德里克爵士和她通过电话,少爷,并且——”
“我听不到婚礼的钟声了,是吧?”
吉夫斯轻咳一声。
“格雷格森夫人并未向我透露,不过料想大致如此。听上去夫人的确十分激动,少爷。”
说也奇怪,刚才因为那位老先生、那群猫、那条鱼、那顶帽子、那个粉红面孔的老兄等等闹的,我直到这会儿才发现这是因祸得福。老天爷,简直是卸下了胸中那块大石头啊!我纵情欢呼了一声。
“吉夫斯!”我说,“我相信从头到尾都是你安排的!”
“少爷?”
“我相信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这,少爷,其实是格雷格森夫人的管家斯宾塞,少爷在夫人府上吃午饭的时候,他不经意间听到了你们的对话,并对我提及了若干内容。我承认,虽然不在本分之内,但我不禁想到,也许会出现某种意外,导致这场婚约取消。我想这位小姐未必十分合少爷的心意。”
“而且她打算礼成五分钟后就揪着耳朵把你扔出门。”
“是,少爷。斯宾塞提到她对我抱有类似的打算。格雷格森夫人希望少爷尽快回话。”
“嗯,是吗?你有什么建议,吉夫斯?”
“我想异国之旅会令人心旷神怡,少爷。”
我摇摇头。“她会跟来的。”
“少爷此行如果足够遥远,那自然不会。每逢星期三和星期六都有高级船只开往纽约。”
“吉夫斯。”我说,“你说得有理,一如往常。去订票吧。”
[1] Vine Streetpolice station,伦敦著名警局。
9 一封介绍信
知道吗?我活得越久,就越深刻地意识到,这世界上的麻烦有一半都是因为一些人随心所欲大笔一挥写封介绍信,托送信人交给第三方当事人。我巴不得生活在石器时代,这就是原因之一。我的意思是说,那年代,要是谁想写封介绍信,就得花一个月的时间刻好大石头,而送信的顶着大太阳拖来拖去准保不耐烦,走了一英里就扔一边去了。如今呢,写介绍信太轻松了,结果人人都不假思索说写就写,最终,像我这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就要倒霉。
以上这段话可是我深思熟虑的结果。我大方承认,最初接到消息时,也就是吉夫斯告诉我说——这会儿我到美国差不多三个星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