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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是吧?”
这老先生听了似乎很不乐意。
“我想,”他说,“我本人并非无力欣赏幽默,但是我坦白承认,从这桩恶劣的行径中我完全看不出任何可笑之处。这一行为确然无疑出自一个精神病患之手。这类精神上的病变有各种表现方式。我刚才提到的那位拉姆福莱恩公爵幻想——这个消息要绝对保密——自己是一只金丝雀。而他今天发病则是由于一位下人粗心大意,早上忘了给他喂方糖。阿拉斯泰尔勋爵心生不安也是为此。另外,还有些常见的病例,比如有些人会埋伏等待女士出现,剪掉她们一截头发。我倾向于认为,今天袭击我的这个对象患的是后一种癔症。我只希望他会尽早得到控制,以免——伍斯特先生,这里绝对有猫!不是街上!叫声似乎正是从隔壁传来的。”
这回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叫声明显来自隔壁。我按铃叫吉夫斯,他翩然而至,恭恭敬敬地等待吩咐,一派忠心耿耿。
“少爷?”
“哦,吉夫斯。”我说,“有猫啊!怎么回事?这公寓里有猫吗?”
“只有少爷卧室里那三只。”
“什么?”
“他卧室里有猫!”我听见罗德里克爵士虚弱地低语,他眼光射在我身上,像两颗子弹。
“什么意思,”我问,“只有我卧室里那三只?”
“一只黑猫、一只花斑猫和一只柠檬色的小动物,少爷。”
“搞什么——”
我起身绕过桌子奔向门口。很不幸,罗德里克爵士刚好打定主意朝同一方向走去,结果我们两个在门口处狠狠地撞了个正着,继而跌跌撞撞进了门厅。他机智地从扭抱中抽身,从伞架上抓了一把雨伞。
“退后!”他高举着伞挥来挥去,“退后,先生!我有武器!”
我认为此刻应该打安抚牌。
“太不好意思啦,撞到你了。”我说,“无论如何也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过去看看情况。”
他似乎镇定了一点,雨伞举得不那么高了。但就在这个节骨眼,卧室里传来一阵不得了的叫嚣,好像全伦敦的猫加上近郊代表全都聚集在一起,不解决争端绝不罢休。简直是一支猫咪加强连。
“这噪音真叫人受不了。”罗德里克爵士高声喊,“我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我想,先生,”吉夫斯恭敬地说,“这些动物如此兴奋,大概是发现了伍斯特少爷床下的那条鱼。”
老先生一个踉跄。
“鱼?我没听错吧?”
“先生?”
“你是不是说伍斯特先生床下有条鱼?”
“是,先生。”
罗德里克爵士低低地呻吟一声,伸手拿帽子和手杖。
“要走了?”我问。
“伍斯特先生,我的确要走了!我不喜欢和举止古怪的人消磨闲暇时间。”
“听我说。等等,我也来了,我看这事准能解释清楚。吉夫斯,给我拿帽子。”
吉夫斯递过帽子,我接过来往头上一扣。
“老天爷!”
我吓了一大跳,这破玩意儿简直把我吞没了,大家明白这意思吧?我扣帽子那一瞬就奇怪怎么有点漏风,等完全戴好,这帽子已经盖过了耳朵,像扣了一顶灭火器。
“我说!这不是我的帽子啊!”
“这是我的帽子!”罗德里克爵士说,用的是我记忆中最冷酷恶毒的口气,“正是今天上午我坐在车上被偷走的那顶。”
“可是——”
想必拿破仑之流的人物能应付自如,但我束手无策了。我呆呆地站在那儿干瞪眼,像陷入了昏迷,这位老先生从我头上取下帽子,转身望着吉夫斯。
“我的朋友。”他说,“麻烦你送我几步,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遵命,先生。”
“哎,可是,我说——”他没理我,大步走了,吉夫斯在后面跟着。这时候卧室里又是一阵喧嚷,而且比刚才还厉害。
我终于忍无可忍,我是说,卧室里有猫——是不是过分了?我虽然不清楚猫是怎么进去的,但我打定主意,决不允许它们继续在那儿会餐。我一把拉开卧室门,一瞬间只见约有一百五十只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猫正在屋子正中央闹架,这些猫立刻从我身边奔过,冲出了前门。这场群众戏的收尾,就是地毯上只剩下一只老大的鱼头,鱼眼睛很凌厉地盯着我,好像要我写一份书面致歉信。
那副表情让我打了一个寒战,我连忙踮着脚尖退出去,关上了房门,结果又跟谁撞上了。
“呦,对不起!”他说。
我一转身,发现是那个粉红面孔的家伙,叫什么勋爵来着,就是克劳德和尤斯塔斯的那位朋友。
“我说,”他歉意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你,刚才我在楼梯上碰见的那几只不是我的猫吧?看着像我那几只。”
“它们是从我卧室跑出去的。”
“那还真是我的猫!”他难过地说,“唉,见鬼。”
“是你把猫放在我卧室里的?”
“是你那个仆人,叫什么来着,是他放的。他很体贴地说可以一直放到我们坐火车走。我这就是过来拿的,结果叫它们跑了!唉,算了,现在也没辙了。那我就拿帽子和鱼好了。”
我开始对他心生厌恶。
“那破鱼也是你放的?”
“不,那是尤斯塔斯的,帽子是克劳德的。”
我瘫倒在椅子上。
“我说,你有什么解释没有?”我开口。那家伙有点诧异地望着我。
“怎么,难道你不知道?我说!”他脸红得要命,“呦,原来你不知道,那也怪不得你觉得奇怪。”
“奇怪,说得不错。”
“是给‘求索者’的,知道吗?”
“求索者?”
“算是个公子哥俱乐部吧,知道吧?牛津的,我和你两位堂弟都特想加入。当选条件就是得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