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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眼睛冰冷阴沉满是责备,叫人直想伸手摸摸领带是不是歪了。看他那眼神,好像我是流浪猫大黑翻垃圾桶捡回来的废物。他矮矮胖胖,一脸雀斑,还粘了不少果酱。
“哈罗!哈罗!哈罗!”我说,“怎么?”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可说的。
那毛头小子隔着果酱恶狠狠地瞪着我。可能人家对我一见倾心,但看这表情,我只觉得他不怎么待见我,而且加深了解后我也不会有多大改善。我有种感觉,他不会喜欢我,就像不会喜欢威尔士干酪烤面包。
“你叫什么?”他问。
“我叫什么?哦,伍斯特,知道吧,那什么。”
“我老爸比你有钱!”
貌似他对我就这么多意见。畅所欲言之后,他又埋头攻击果酱。我望着吉夫斯。
“我说,吉夫斯,能有空吗?我有东西想让你看呢。”
“遵命,少爷。”
我们走到起居室。
“你这位小友是谁,吉夫斯,阳光少年?”
“少爷指那位小绅士?”
“你的描述和事实很有出入,不过你的意思我懂。”
“相信私下待客并不有违礼数,少爷?”
“没有的事,你下午喜欢怎么放松都随便啊。”
“我和这位小绅士父亲的男仆从前在伦敦的时候交情颇深,今天碰巧遇见他们在散步,于是请这两位来这里小叙。”
“行了,别说他了,吉夫斯。快看看这封信。”
他的眼神上上下下地移动。
“的确令人烦恼,少爷。”他就这么点想法。
“咱们怎么办?”
“也许不久自会有办法,少爷。”
“另一方面呢,也许不会,啊?”
“所言极是,少爷。”
刚讨论到这儿,门铃就响了。吉夫斯忽闪出去开门,西里尔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他满脸春风得意,唠叨个没完。
“我说,伍斯特,老伙计。”他说,“给点意见。你知道我那个角色,我穿什么好呢?我是说,第一幕的地点是酒店之类的地方,时间是下午三点。你看我该穿什么呢?”
我此刻没心情讨论男士着装这个话题。
“你还是问吉夫斯好。”我说。
“张口就来,而且想法不赖!他人呢?”
“估计是回厨房去了。”
“我哗啦啦砸铃好不好?行?不行?”
“行啊。”
吉夫斯悄声无息地走进来。
“哦,我说,吉夫斯。”西里尔开口道,“我有两句话跟你说。是这么个事——嘿,这是谁呀?”
我这才看到,那个矮胖小子跟着吉夫斯进来了。他站在门边望着西里尔,好像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一时间都没有话说。那小子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把西里尔看了个饱,大约过了半分钟,他下了判决:
“鱼脸!”
“呃?什么?”西里尔问。
这孩子显然从小就受过母亲的教诲,知道做人要诚实。他稍微解释了一下。
“你的脸长得像条鱼!”
听他那口气,倒是同情多过责怪,不得不说,我觉得这孩子倒是很厚道,心胸也很宽阔。我大方承认,每次看到西里尔那张脸,就总有种感觉:他长成这样大部分是自己的责任吧。我发觉自己对这孩子起了好感,可不是嘛。他的谈吐让我很喜欢。
西里尔好像过了好一阵子才领悟这话的含义,这会儿都能听见巴辛顿–巴辛顿的热血在沸腾。
“哟,见鬼!”他说,“这还不是见鬼了!”
“我无论如何也不要长成这样,”那小孩十分真诚地说,“就算给我一百万美元也不行。”他思索了一下,然后纠正道:“两百万!”
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真说不上来,反正接下来这几分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我估计是西里尔朝那孩子猛扑了过去。总之,空气里好像是胳膊呀腿呀什么的舞作一团,还有什么东西撞到伍斯特背心第三颗纽扣处,我一下瘫坐在沙发椅上,有那么一会儿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等我挣扎着站起来时,发现吉夫斯和那孩子已经走了,西里尔正站在屋子中央呼呼喘气。
“那个可恶的野小子是谁,伍斯特?”
“不知道,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见。”
“趁他逃跑之前,我结结实实地给了他几下。我说,伍斯特,那小子说了句话挺怪的。他喊着什么吉夫斯答应给他一美元,只要他说我是——呃,就是他说的。”
我听着不大可能。
“吉夫斯干吗那么做?”
“所以我说奇怪嘛。”
“有什么意义吗?”
“我看不出来。”
“我是说,你的脸长成什么样也碍不着吉夫斯呀。”
“是!”西里尔口气好像有点冷淡,我也琢磨不明白原因,“好了,我撤了,回见啦!”
“走好!”
这场小风波过后约一个星期,乔治·卡芬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去看他们完整版的彩排。听说《爸爸说了算》下星期一要到斯克内克塔迪首演,这回算是内部的带妆彩排。乔治解释说,所谓内部的带妆彩排和一般的带妆彩排一样,都是人间罕见,且一直演到凌晨才散场,区别是内部的不掐时间,因此要是谁暴脾气上来了,就有充足的空间以供宣泄,保证最终大伙都能尽兴。
彩排安排在八点开始,于是我十点一刻赶到,这样就省得浪费时间等他们准备。我到的这会儿大家还在秀时装,乔治在舞台上和两个人说话,其中一个穿着衬衫,另一个身体浑圆,戴着一副大眼镜,穹顶上基本寸草不生。之前在俱乐部我看见过乔治和这位老兄一两回,知道他就是布卢门菲尔德经理。我朝乔治挥手致意,悄悄找了张后排的位子坐下,免得到时候碍着他们打架就不好了。不一会儿,乔治跳下舞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很快幕布就降了下来。弹钢琴的老兄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