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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贴个屁。”阿涅突然露出不屑的样子,斜视了身后的教职员室一眼。
“咦?”
“先走再说。”阿涅推了推阿怡/住走廊尽头的楼梯走去。
二人下了楼梯,走到无人的操场一隅,阿涅随手翻开小雯同学们撰写的悼念册,一边浏览内容一边说:“这种老师简直混帐,真令人讨厌。”
“你说什么?”阿怡对阿涅的话赀得费解,袁老师明明很亲切地回答他们的问题,还有求必应,既拿了作文作业给他们,又允许他们跟小雯的同学见面。
“我说,那种‘生物’不配称为老师,顶多叫做‘学店奴才’。”阿涅狠毒地说。
“她哪儿得罪你了?”阿怡对袁老师印象良好,所以听到阿涅的诋毁,不禁有点动气。“嘿,你这种人真易被朦骗,以为口头上会说漂亮话的人都心地善良。”阿涅冷笑一声,说:“这个袁老师表面态度友善,但心里想的,却只有自己。只要稍微触碰敏感的话题,她都第一时间撇清关系,强调校方按照什么指引什么机制做事,我呸。那些话更是搬字过纸,直接从教育局的指示引用,我看她已经熟读那些文件,对不少家长说过相同的话……就像这本悼念册,里面只有两、三篇用心书写的留言,其余不过是虚情假意的客套话,既然同学们没有这个心,又何须弄这种门面工夫?袁老师根本就不在乎,只是像机器人一般依照‘标准作业程序’去处理。刚才你称赞她体贴,但你不知道她最初的反应——当我提出希望跟你妹妹的同学单独见面时,她说的是‘这不大符合规矩,而不是关心我这要求的原因,或是会否勾起学生们的伤心事。比起学生的情绪,她更在乎学生的家长会否投诉。”
“可\'可是袁老师有出席丧礼!你怎可以说她不关心学生啊?”
“她出席丧礼时跟你说过什么话?”
“我不大记得,就是慰问之类……”
“她没有道过歉吧?”阿涅直视着阿怡双眼,问道。
“好像……没有。她又没有错……”
“就算将孩子视为独立个体,身为老师,没察觉学生行为有异,不该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内疚吗?即使无法阻止你妹妹自杀,她也该向你致歉吧?我不是要她叩头认错,但假如一个人有多少同理心,自己教导的孩子不幸自杀了,至少会流露出丁点愧疚——但她刚才完全没有。千错万错,都是他人的错。我很清楚,她这种人不会打从心底说对不起,因为她只将‘老师’当成一份普通的职业,替‘雇主’挡掉麻烦,是‘员工’的责任。我们身边就是充斥着这种自以为‘安守本分’的家伙,却不知道自己已变成不懂思考、自甘堕落的废物,令这个社会愈来愈腐烂。”
阿恰无法反驳。虽然阿涅这番话宛如某些反社会主义者的论调,但她无法否定。
“不过,如此一来,袁老师就不会是kidkit727。”阿涅换了语气,缓缓地说。
“为什么?”
“她不会让自己——和学校——惹上如此大的麻烦。假如她真的跟你妹妹有什么血海深仇,她也不会利用网络抹黑制造舆论,因为这会连累她的工作。对她来说,她希望学生们都像工厂的原料,毫无个性地注入相同的模具复制成相同的人偶,再送进名为社会的机器里,成为不起眼的齿轮。因为她也视自己是这样的一枚齿轮罢了。”
一时间,阿恰内心五味杂陈。她觉得阿涅的说法未免太极端,但她的确从来没有以这个角度去思考。她自小便接受了“努力念书、努力工作,在社会当个有用的人”的说法,认定这才是理想的人生,但如今经历了母亲和妹妹急逝,她不禁想到底“当个有用的人”有何意义。
“……你向袁老师要小雯的作文干什么?”为了变换心情,阿恰问道。
“你知道吗?即使是言不由衷的文章、虚构的创作,作者还是会在字里行间流露出个性。”阿涅说话时仍继续翻阅悼念册。“不过对§人来说,花一百年也看不出这些姻即吧。”
阿怡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兜圈子嘲弄自己,不过为了避免对号入座,她只好默不作声。
“时间差不多,我们到教室外等吧。待会你负责打招呼,但之后由我发问,你别乱说话。”阿涅阖上悼念册,将小雯的作文当作书签似的插在册子当中。
阿涅带领阿怡往学校的东翼大楼走过去,在梯间和走廊上拐弯转角没有半分迟疑。阿怡对阿涅如此熟悉环境感到讶异,本来想问他是否曾经来过,但回心一想,对方九成是先从网络取得蓝图,掌握了校园每一个细节。
赵国泰和舒丽丽跟小雯一样,念三年B班,教室在东翼大楼四楼。午休钟声响起,学生们纷纷从教室涌出来,不少孩子对站在门外的阿怡和阿涅投以奇怪的目光。当赵国泰和舒丽丽步出教室时,阿恰还没出声叫住他们,他们已先注意到阿怡,表情带点错愕地向她点头行礼。
“你们是国泰同学和丽丽同学吗?我是……”
“你是小雯的姊姊。”赵国泰打断了阿恰的话。
“嗯。这是我的朋友,‘王先生’。”
“叫我‘诚哥’就可以了。我们来学校取回小雯遗下的课本,想到不如跟小雯的同学见见面,问袁老师小雯跟谁最要好,她便告诉我你们的名字了。说起来,你们曾到过丧礼送别小雯吧?谢谢。”阿涅说明后,国泰和丽丽茫然地点点头。阿怡留意到他们听到阿涅提及小雯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