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糕的是,棉花枝杈又长又密,上面还结满了尚未绽开的棉花,我胸前挂着又大又笨重的麻袋,要想在往前走时不碰断枝杈非常困难。我拖着尚未病愈的身躯辛苦地摘了一整天,收工后扛着我的篮子去轧棉房称重,结果居然只有九十五磅,连最低标准的一半都没达到。埃普斯老爷咬牙切齿地告诉我,本应该狠狠教训你一下,但考虑到你是“新手”,今天就暂且放过你一回。我又干了很多天,后来几天也没有一次能达标——我显然特别不适合这个工种。我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不像帕希那样双手灵巧、动作敏捷——她摘起棉花来就像手指在跳舞一样,只看见一朵朵雪白的棉花在指尖灵巧地翻动,倏忽一下就已经落到了麻袋里。我苦苦地练习了很多天,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多鞭子,但始终不得要领。埃普斯最终不得不放弃了,他觉得我真是个耻辱,在摘棉花的时候居然像个废物一样,每天摘那么一点点棉花,帮我去称都是在浪费人力。他让我不要再去棉花地里干活了。于是,我开始干别的活,比如劈柴、搬柴、把摘好的棉花运到轧棉房等等;反正,除了棉花地里的活,其他需要我干的活儿都要干,一刻都不能闲着。
每天都会有奴隶受罚,有时只有一两个,有时多一点,通常都是在棉花称重之后。当天采摘的棉花重量没有达标的奴隶会被揪出来,脸朝下趴在地上,然后根据短缺的程度接受不同的惩罚。在摘棉的季节,皮鞭的抽打声和奴隶的惨叫声每天都会在种植园响起,从收工后到睡觉前一直不绝于耳。这是埃普斯种植园的真实写照,绝非夸大其词。
具体鞭笞多少下则会根据情况不同而定。二十五鞭是最少的,只算是轻微的惩戒,一般是因为摘下来的棉花里夹杂了干枯的叶片或者棉铃壳,或是因为折断了地里的枝杈;如果重量没有达标,一般要鞭笞五十下;一百鞭是比较严重的惩罚了,一般是因为没有卖力干活;如果跟同伴吵架,要鞭笞一百五十下到两百下;最严重的是逃跑,被抓的时候会被狗撕咬,抓回来之后要鞭笞五百下,几周都下不了床。
埃普斯在赫夫鲍尔种植园的这两年里,至少每两周会去一次霍姆斯维尔的射击比赛,每次回来时都喝得酩酊大醉,然后总是要闹腾一场才肯罢休。他在喝醉了之后特别暴躁,就像疯了一样,往往随手拿起东西就往外砸,盘子、椅子、家具等无一幸免。在屋里闹腾够了,他就拿着鞭子走到院子里;每到这时候,所有的奴隶都必须格外小心。只要一有奴隶走近,他就狠狠地一鞭子抽上去。他会追得奴隶四处逃窜,有时一连追上几个小时也不肯罢休。偶尔若是碰到个毫无防备的,被他冷不丁地一鞭子抽到,他能一个人乐上半天,就像是干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一样。在这些时候,年幼的孩子和上了年纪的奴隶总是最倒霉的。他还会在追得四处鸡飞狗跳之后,悄悄躲在小屋外的隐秘处,高举着鞭子等着,朝第一个探头出来查看状况的奴隶劈头抽下去。
有时,他喝醉了回来的时候心情还算不错,那就一定要找点乐子,最好能伴着音乐翩翩起舞。每当这时,他就会叫嚷着要听小提琴,然后兴致勃勃地绕着空地或在屋里欢快地跳起舞来。
提比兹曾听福特老爷提起过我会拉小提琴,他在把我卖给埃普斯的时候也告诉了埃普斯。埃普斯太太特别喜欢音乐,在她的再三央求下,埃普斯老爷有一次去新奥尔良的时候特地买了一把琴。我常常被叫进屋里为他们一家人演奏。
埃普斯老爷跳舞兴致高涨的时候,所有的奴隶都会被要求在大屋里集合,全体一起跳。他不会理会我们一天劳作下来早已精疲力竭,命令每个人都必须跳起来。我则需要摆起架势,开始演奏。
“跳啊,你们这些该死的黑鬼们,都给我跳起来啊!”埃普斯时不时地大声喊叫。
所有人都不准停下来,也不准慢一步;所有人都必须舞步利索欢快、踩准节拍,不能懒洋洋的。“向上、向下、脚跟、脚尖,跳起来!”埃普斯一边喊着,一边腆着肚子脚步轻快地穿梭在愁眉苦脸的奴隶中间。
他跳舞的时候还常常拿着鞭子,准备随时教训那些胆敢偷懒的人,若有人稍微停下来喘一口气也会被抽上一鞭。等到自己精疲力竭的时候,他才会命令所有人都停下来歇一歇,但时间通常都非常短。还没等奴隶把气都喘匀,他就挥着鞭子又喊了起来:“跳起来,黑鬼们,跳起来!”大家只能又一股脑儿地动了起来。我有时候也会挨鞭子,那是埃普斯老爷不满意我拉的曲子了,让我换首更加轻快的。他太太有时会骂他,会嚷嚷着要回娘家去;但有时看到他这样子胡闹,也只是一笑了事。奴隶们经常要跳上一整晚,天快亮了才能回去。他一直这样没日没夜地折磨着我们,只要能稍微睡上一会儿就算是万幸了;有时候我们累得恨不得直接趴在地上痛哭,但他还逼着我们都强打起精神欢快地跳舞。
折腾了差不多一整夜,我们照样要在天刚亮就赶到地里开始又一天的劳作。而且,就算前一晚完全没能休息,第二天摘的棉花重量也不允许少,锄草速度也不允许慢下来。鞭子依然无情地抽打着我们,逼迫着每一个奴隶都使出浑身的干劲,就好像昨晚睡了个好觉、今天特别精力充沛一样。更可怕的是,每次彻夜的“狂欢”之后,埃普斯老爷的脾气会更加暴躁,哪怕揪到一点点错,也会狠狠地抽上一顿。
我为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