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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奴十二年_第14节

为奴十二年  | 作者:所罗门·诺瑟普|  2026-01-14 19:29:2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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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地上连续种上好多年,根本不需要额外施肥。

犁地、播种、锄草、摘棉、收玉米、焚烧茎秆——年复一年,周而复始。种植园的奴隶们一年忙到头,附带着还要砍柴、轧棉、养猪、杀猪等等。

每年九月或十月的时候,散养在沼泽里的猪会被猎狗赶到猪圈里。随后在某一个相对寒冷的早上,通常是在新年前后,人们会把这些猪全都杀掉。每头猪会被剁成六大块,然后在烟熏房的大桌子上一块一块叠起来,撒上盐腌渍。腌了两周之后,把这些肉挂起来,下面生上火,熏上小半年。这种彻底的烟熏是非常有必要的,不然肉会生蛆。但是,南方的气候实在是太温暖了,这些肉很难保存好,奴隶每周领到的熏肉有很多都已经生蛆了,我自己也经常碰到。

沼泽地里栖息着很多牛,这里的人并不把它们当成是主要的收入来源。种植园主会在牛身上做些标记,比如在耳朵上剪个角,或是在牛身上烙上主人的姓名缩写,然后就把牛放回沼泽地里,随便它们跑到哪里去。这些牛是西班牙的品种,个子矮小,牛角长得像钉子一样。我曾经听说过有人到这一带来掳了牛带出去卖,但这种事情非常罕见。最好的母牛每头能卖五美元。如果一次能挤出两夸脱奶,就已经算很了不起了。这些牛的油脂很少,质量也偏差,所以种植园主通常都会去新奥尔良的集市上采购北方产的奶酪和黄油,自己沼泽地里随处可见的牛反而特别不受青睐。这里的人,不管是种植园主还是奴隶,都不喜欢吃腌牛肉。

埃普斯老爷喜欢参加射击比赛,因为那样就可以获得他想要的新鲜牛肉。射击比赛通常在霍姆斯维尔的各个村庄举行,基本上每周都有一次。比赛的时候会把肥肥壮壮的牛都赶到场子里,参加比赛的价钱都是事先说好的,付了钱之后就能进场射杀这些牛。最终获胜的神射手把赢来的牛肉分给诸位同伴,参加比赛的种植园主就是通过这种方法获得他们想要的新鲜牛肉。

贝夫河两岸的沼泽里到处都是这种牛,有些是已经驯化的,有些完全是野生的。可能正是由于这个原因,这个地带的法文名字就是“野牛之河”的意思。

菜园里种白菜和萝卜等各种蔬菜,但只有主人和他的家人才能吃到蔬菜。这里气候温和,所以一年四季都有新鲜的蔬菜。寒冷的北方秋风乍起、万物开始凋零的时候,贝夫河畔的种植园里仍然百花齐放、绿草如茵,即使到了隆冬季节也依然是这幅景象。

这里不需要专门种植牧草,因为地里干活的牲口光吃玉米叶子就足够了,而散养在沼泽里的牲口则自己觅食,终年都能找到足够的食物。

南方的风土人情有很多都值得一提,但我在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上文介绍的这些,已经足够读者们了解我在路易斯安那州棉花园里生活和劳动的情况了。我会在之后的章节里介绍甘蔗的种植和蔗糖加工的方法。

第十三章

埃普斯老爷买下我之后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制作斧头柄。当地人用的斧头柄做起来很简单,就是一根直筒状的木棍。我按照北方人的习惯,自己做了一根弯曲的柄。做好后我拿给埃普斯看,他当时特别惊讶,不知道我做的是什么东西。他之前从没见过这样的柄,于是我解释了一下这种弯曲的柄用起来有多方便。他觉得这个新颖的设计有趣极了,所以把我做的柄在屋里放了很长一段时间,一有朋友来就拿出来展示一下。

我刚到种植园的时候恰逢锄草季节。一开始我在玉米地干了一阵,然后被派去翻棉。我日复一日地翻棉,等所有的地都快翻完的时候,身体状况突然变得越来越糟糕。我开始觉得冷,然后持续不断地发烧,身体非常虚弱,使不出力气,头脑晕晕乎乎的,腿脚也不稳,走起路来就像醉汉一样跌跌撞撞的。尽管已经病成这样,我还是必须跟上队伍一起干活。没生病的时候,我当然不会掉队,但现在就很困难了。我走着走着就会落在后面,工头的鞭子毫不犹豫地打在我背上,让我本已绵软无力的身躯略微激出几丝力气来。但我的状况越来越糟,到后来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再怎么抽打我,也无法激起半点力气来。快到摘棉忙季的时候,我已经病得完全没有力气走出小屋的门了。我病了这么久,却连一粒药都没有吃到过,老爷和夫人也完全没有过问过。最后病得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的时候,只有老厨师看我可怜,偶尔会来看看我,给我煮点玉米糊或者一点点熏肉。

直到听说我快要死了,埃普斯老爷才终于舍得花钱找来了霍姆斯维尔的瓦恩斯大夫,毕竟如果我真的死了,他当初买下我的那一千大洋算是打水漂了。瓦恩斯大夫诊断下来觉得我基本上没希望了,是水土不服造成的。于是埃普斯老爷立即下令,不允许我再吃肉,玉米也不准多吃,不饿死就行了。我咬着牙挺了下去,忍饥挨饿了好几个星期,病情居然有所好转了。谁料,我的病刚刚稍有起色,身体还依然虚弱着,埃普斯就扔给我一个麻袋,命令我下地去摘棉花。那是我第一次摘棉花,完全不得要领,狼狈不堪。别人都是用两只手灵巧无比地捻下棉花就扔进麻袋里,动作无比麻利精确,我完全没看明白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我必须用一只手先捏住棉铃,然后再用另一只手去把白色的棉花拽出来。

把棉花扔进胸前的麻袋也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必须手眼并用,精确无比。我总是一不小心就扔到了地上。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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