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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弗利在那儿很快乐,在饭间他们谈论新英格兰。当女士们洗餐盘时,科弗利和格里查便在讨论将济慈的词汇输入进计算机的问题。格里查邀请科弗利来家就餐似乎是一种信任或者赞同的表示。如果科弗利把一切准备就绪的话,他同意负责将词汇输入进计算机。他们喝了一杯威士忌和干姜水,科弗利便回家了。
第二天晚上,科弗利就按计划来安排他的生活了。他在五点钟离开计算中心,做了晚饭,洗了澡,将儿子放回床上。然后,他携带着他软皮封面的济慈,回到计算中心,开始在一台电动打字机上将济慈的词汇翻译成二进制数字。“我在小山岗上站着,踮起脚尖,”他开始写道,“空气清凉,如此谧静……” [28] 他花了三星期翻译完济慈所有的著作,包括《国王斯蒂芬》。一天夜晚,已经十一点半了,他打下一段:“永远感受她那胸脯温和柔软的起伏,/永远在甜蜜的不安之中醒着,/静静地,静静地倾听着她那无比柔和的呼吸,/就这样,要么永生,要么心醉神迷迈向死亡。” [29]
[15]
格里查说,如果一切按计划进行的话,他在星期六下午便可以将一切录在磁带上了。在星期五晚上,他给科弗利打电话,告诉他四点钟来。磁带放在科弗利的办公室里,四点钟他将磁带拿到操纵台所在的房间里。他非常激动。在中心似乎只有他和格里查两人。不知什么地方有一个电话铃在响着,没有人去应答。他的演化为二进制数字的指令要求机器计算诗歌的字数,计算单词数,然后将词按使用频率排出一张顺序表来。格里查将指令和磁带放进一对塔形装置里,并打开操纵台上的几个开关。在那样的环境中,他的自我感觉是最好的,便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俨然一个甲板水手。科弗利因为激动而满头大汗。纯粹是为了聊聊天,他问了格里查几个关于他母亲和妻子的问题,而格里查因为站在操纵台前俨然感觉身价百倍,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打字机滴滴答答大声响了起来,科弗利转过身去。当机器停了下来,格里查从架子上将纸条撕下来,递给科弗利。诗歌的字数为15 357。词汇数为8 503。单词按出现频率的顺序为:“沉默糅合着痛苦的被唤醒的坠落/死亡的金色的世界将一切攫住/爱情的苦恼超过它的甘芬/那天使脸上堕落的创痕/表明天堂也有怨恨。”
“天啊,”科弗利说,“还押韵呢。这是诗。”
格里查在房间里转一圈把电灯关上。他没有答话。
“这是诗,格里查,”科弗利说,“难道这不奇妙吗?我是说诗中有诗。”
格里查的淡漠是无情的。“是啊,是啊,”他说,“我们最好赶快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