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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这儿。我不想被抓住。”
“但是,难道你没看出来,”科弗利说,“在济慈的诗中有诗?”想象一下在宇宙的构成中潜伏着数字和谐的可能性,然而,这一和谐却包括诗歌倒令人困惑了。科弗利俨然感觉自己是一个正在崛起的世界公民,是这世界的一部分。生活里充满了新鲜的活力,新鲜的活力无处不在!“我想,我最好告诉谁,”科弗利说,“这是一个发现,你知道的。”
“镇静点,”格里查说,“你告诉别人,人们就会知道我在下班之后使用了操纵台,我会倒霉的。”他把所有的电灯都灭了,他们来到走廊里。在走廊的尽头一扇门打开了,基地主任莱姆尔·卡梅伦博士向他们走来。
卡梅伦是一个矮小的人。他走起路来有点儿驼背。他的冷酷和聪明是富有传奇性的,格里查和科弗利都很怕。卡梅伦的头发是黑色的,没有光泽。他将头发理得那么长,额前挂着一圈卷发。他的皮肤是深灰黄色的,脸颊上却泛着细腻的红晕。眼睛散发忧郁的神色,而他的眉毛,突出来像遮篷一样,毛茸茸的,使他看上去与众不同,令人生畏。他的眉毛足有一英寸厚,是带深色斑纹的那种灰色,一簇一簇的,就像是野兽的皮毛。两缕眉毛就像是建筑结构上的横梁,被提升到一定的位置才好支撑他的知识和权威似的。其实我们都知道浓重的眉毛并不能支撑任何东西,即使空气也不能。它们也与智力或思想无关。然而,正是他的眉毛把这两个男人吓得够呛。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他问的是科弗利。
“沃普萧。”他说。
即使卡梅伦曾经接受过洛伦佐的恩惠,他也没有任何的表现。
“你们在这儿干什么?”他问道。
“我们刚对约翰·济慈的词汇做了一个统计。”科弗利以非常认真的态度说。
“啊,是的,”卡梅伦说,“我自己对诗歌也非常感兴趣,虽然大伙儿都不知道。”他抬起脸来,冲着他们微微一笑。那微笑不是虚伪就是逢场作戏。他用训练有素的抑扬顿挫的声调背诵道:
有如许的世界,围绕它们的太阳
编织着日夜,
有多少像人一样思索的东西,
如今深埋在石头或泥土之下!
他们被光捕捉的故事
来到我们中间,然而无法知晓
那是喜剧抑或是悲剧,是朋友抑或是敌人的一瞥。
那朦胧而晦涩的言辞,
来自远方,来自很久很久之前。
科弗利没有说什么,卡梅伦眯细眼睛望着他。
“我以前见过你?”他问道。
“是的,先生。”
“在什么地方?”
“在山里。”
“星期一到我办公室来,”他说,“现在什么时候了?”
“七点一刻。”科弗利说。
“我吃饭了吗?”他问道。
“我不知道,先生。”科弗利说。
“我感到纳闷,”他说,“我真感到纳闷。”他独自向电梯走去。
[16]
科弗利星期一上午前往卡梅伦的办公室。他清晰地记得他和这位年迈的天才第一次相遇的情景。那次相遇是在塔利弗基地以北三百英里的山上。那次科弗利是和办公室的几个朋友在周末去滑雪的。他们在向晚时分才到达那里,天黑之前只够滑一次雪道了。他们正在等待缆车,这时有人叫他们走到一边去。那人是卡梅伦。
他正和两位将军与一位上校在一起。他们都比他魁梧、比他年轻。他到达时,人群中响起了一阵啧啧的称羡声,而他毕竟只是一位传说中的滑雪者而已。他对热力理论的贡献是基于他对滑雪分子运动的观测做出的。他穿着一套讲究的滑雪装,在他闻名遐迩的眉毛上绑着一根紫红色的头带。那天下午,他的眼睛炯炯有神。他以一种享有绝对权威的人才有的精确而优雅的风度(科弗利是这么想的)走到上山的缆车前。他到了山上,身后跟随着他的侍从们,然后是科弗利和他的朋友们。山顶上有一栋小屋,或者说避风的场所,他们在那儿停下来抽烟。小屋里没有火。天气很冷。科弗利调整好滑雪板上的皮靴固定装置时,发现小屋里只有他和卡梅伦两人。其他人都向山下滑下去了。在卡梅伦的面前,科弗利显得非常不安。卡梅伦没有说话,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却似乎在他周围散发出一种可感的磁场。天很晚了,很快就要黑下来,然而,所有的山巅深埋在白雪之下,仍然屹立在斜射下来的天光之中,就像古代海底的深渊和沟壑一样。使科弗利感动的是这景致中所饱含的活力。这里显示着这个星球不可估量的力量。这里,在这最后的一缕天光中隐藏着它的宏伟历史。科弗利再清楚不过,不要跟博士提及这些。说话的是卡梅伦。他的声音严厉,听上去却很年轻。“请想想,仅仅在两年之前,人们还普遍认为异质层是分为两个区域的,”他说,“难道这不奇妙吗?”
“是的。”科弗利说。
“首先,当然,我们有均质层,”博士解释道,他讲话那种装腔作势的谦虚语气和有些教授一样,“在均质层里,空气中的主要成分,除了水蒸气外,是百分之七十六的氮气、百分之二十三的氧气和百分之一的氩气。”科弗利转过身子去看他。他的脸因为刺骨的严寒拉长了。他喷吐着水汽。他凡事都要解释的习惯似乎不受他们所处的壮美环境影响。科弗利感觉他压根没有看到这天光和山峦。“在均质层,”他继续说道,“我们有对流层、平流层和中间层,在中间层以外,有氧气和硝酸,它们被莱曼β成分离子化,而在这之上,氧气和有些硝酸则被短紫外线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