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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很快得到了验证。汽车开过一段看似荒无人烟的路,最后进入了黄家村。那种破败一眼可见:村子里的房子星星落落,全是土坯房,有的屋檐下挂着肉干,有的则堆放着红薯、土豆和大蒜,有几条狗趴在路边。
把车停好后,朱昊领着马牛往村子里走去。路上有一个老奶奶与他们迎面走过,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外来人。朱昊热情地用本地话跟她打招呼问路,她点头应答,并为他们指路。
到了村委会,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接待了他们,他叫黄厚元,是村支书。他告诉他们,黄天的家就在村尾,可以领他们去。
一路上,黄支书向他们介绍,黄天的父母早就去世了,房屋也一直空置着。
他们一行人来到一座土坯房前。黄支书指着屋子说,这里就是黄天的家了,但因为家里没人,所以也进不去。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撬门而入。
进了屋子,马牛才发现这家人很穷。厅堂里家什破烂不堪,墙角有一堆不知道用来做什么的纸盒子,墙上糊了一些旧报纸,中央房梁上悬挂着一盏白炽灯。
往里走一点,是两间大小一样的卧室。其中一间里放着一张木床,床上只剩床板,没有被褥,床沿上满是灰尘,像是空置了很多年。另一间是一张双人床,上面放着一块厚厚的棕毛床垫,床垫上有两捆打包好的被褥,被罩看起来很新,床架上罩着一层蚊帐,马牛伸手摸了摸,感觉也不旧。除此之外,墙上还贴了一些发黄的“三好学生”奖状。马牛凑近一看,全是黄天的名字。
“他的父母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有十多年了。”
“那之后黄天就没回来过吗?”
“很少,不过他爱人上周回来过。”
“你怎么不早说?”朱昊一听就急了。
“你们也没问。”
“你确定是他爱人吗?”
“确定,我认识他爱人。他们结婚的时候是在村里办的酒席。”
“那他们母子俩就住在这儿吗?”
“母子?我只看见她一个人。”
“她不是带着孩子吗?”
“有吗?我没看见。”
“什么?”马牛皱起了眉头,“真的没看见?”
“反正我是没看见。我当时因为赶着去镇上开会就没有和她打招呼,等我回来时,已经很晚了,于是想着第二天一早来看一下,没想到等我再来的时候,门已经上锁了。人应该是已经走了。”
“麻烦你去把邻居叫来。”
“哦,好。”
黄支书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领着一位老太太进来了。
“这位老太太是黄天的邻居,那天她正好在家。这两位是警察,他们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马牛把之前问支书的话又重新问了这位老太太一遍,她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朱昊只好把马牛的话翻译了一遍。她听完,摇了摇头。
“没看见细伢子,豆芽子也没见着,就他堂客一个人。”
这下轮到马牛糊涂了。
“细伢子是小孩的意思,堂客呢,指的是老婆。”
“那豆芽子呢?”
朱昊又问了一遍那位老太太。老太太说了几句什么,朱昊点点头。
“豆芽子是黄天的小名。他小时候长得很瘦,再加上姓黄,大家都叫他黄豆芽,这边的人就叫他豆芽子。”
马牛点了点头。他的思绪还停在为什么只有谢雨心一个人出现这件事上。老太太又说了一句话,这次马牛听懂了。
“他家发生么子事咯?”
“没什么。”
“没事警察会找上门来?是不是豆芽子在外面闯了祸?”
“你莫乱讲!”
黄支书说了老太太一句,她立刻就闭嘴了。
“没关系,”马牛走到老太太身边,然后对黄支书说,“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问题想问一下这位老奶奶。”
“可是……”
“去吧!”朱昊也说了一句。黄支书走出了屋子。
“你有多久没看见……豆芽子了?”马牛问道。
“好几年了咧!这个伢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老太太满头白发,个子不高,有点驼背。其实只要仔细听,马牛发现湖南话也没那么难懂。
“小时候,他是村里出了名的好伢子,学习好,人灵泛,又有礼貌,我们都喜欢他。后来他考上了大学,就很少回来了。后来他屋娘老子和涯老子都去世了,他更不怎么回来了。大家都在讲,他在外头混得很陋。”
“为什么?”马牛感到好奇。事实上黄天在北京混得还行,为什么家乡的人会这样看他。
“肯定啦!你看他屋的房子又破又烂,真混得好就翻修一下咯,一看就是没钱。”
马牛没说话,他在揣摩这里面的逻辑到底是什么。
“而且要真混得好,警察怎么会找上门?肯定是干了么子见不得人的事情吧。是不是在外头欠了一屁股债?”
“不是。”
“那就是犯了法。反正我觉得没干么子好事。”
马牛突然理解了黄天不愿意回来的理由,并对死去的他深表同情,一心想快点结束这场对话。
“那天他堂客回来,你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朱昊问道。
“奇怪的事情啊,我想想。哦,对了,夜里我起来解手,看见她去了后山。”
“后山?”
“对啊,手里还拿着工具。忘记说了,黄天父母的墓也在后山。”
马牛推开后门,抬眼望见一座小山,山上郁郁葱葱,景色宜人。
“走,”马牛回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