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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权的覆灭:1640~1649英国革命史 | 作者:基佐| 2026-01-14 21:10:11 | TXT下载 | ZIP下载
已经开始了。国王离开牛津,与鲁珀特亲王会师,向北方进军,或解切斯特之围,或同苏格兰军打仗。他若得手,就有可能随意威胁东方或南方。这时费尔法克斯正在向西进军,要救那个被王储所紧紧包围的重要市镇——汤顿。5月5日,费尔法克斯奉调回去,当时只有克伦威尔的军队能够注视国王的动向。5月10日,议会明令克伦威尔继续统领军队四十天。这时,威廉·布里尔顿爵士、托马斯·米德尔顿爵士和约翰·普赖斯爵士(三位爵士都是立过战功的将官),也接到同样的委派,也许是不愿意让克伦威尔独享例外的待遇。
费尔法克斯赶快回师,伦敦的人心多少镇定下来了,不像往常那样恐慌。国王继续向北进军,现在没有太多保王军守护牛津,牛津是王国中部的战略要地,议会相信那里有他们信得过的朋友。5月17日,费尔法克斯奉命围攻牛津[ 围城从5月22日开始。
]。他若攻克这个地方,那将是一场重要胜利;就算久围不下,他也能够从这里出发,向国王想攻打的任何地方进军,而不会有敌军拦阻。克伦威尔和他在牛津城外会师。
不料他们刚会面,伦敦又惊恐起来,每天都有不利的消息从北方传来。苏格兰军队不但不肯迎头痛击国王,反而向边界后退。有人说是因为那里需要抵抗蒙特罗斯日益增长的势力,所以不能不退;也有人说苏格兰军队不高兴,因为议会不愿受制于长老会和异邦的人。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国王占了他们退兵的便宜,处于较具优势的地位,只要走近切斯特的城下就能解它的围。这个地方是他与爱尔兰往来通信的中点,一旦这里解围,他就可以领兵向东方几处联盟的郡进军,而这里过去一直是议会的屏障。无论冒什么危险,议会都要保全这几处地方,使自己不受侵犯。只有克伦威尔能够办到这一点,因为他在这一带拥有巨大影响。于是他奉命直接向剑桥进军,负责联盟各郡的防卫。
后来由于更紧迫的危险发生,不能不调克伦威尔回来。他出发一个星期后就有消息说,6月1日查理猛攻夺取了以富裕闻名的莱斯特;费尔法克斯最近才解围的汤顿,又被敌军围困了。议会得到消息后,一下子惊慌失措起来,长老会派却得意扬扬,指责改组军队的后果。对此,唯一的答复不过是市政会于6月6日递一个呈文给上议院,把所有过错推在苏格兰人身上,怪他们按兵不动;归咎于招募新军的迟缓;也归咎于议会离战场那么远,却仍企图遥控军事。呈文要求给将军以便宜行事的大权,要求更坚决地威慑苏格兰人,还要求把兵权交还给克伦威尔。6月5日,费尔法克斯奉命解牛津之围,前去搜寻国王,不惜一切进行战斗。他在出发之前,先呈请议会,要求派克伦威尔来协助,他说统率骑兵非此人不可。贵族院迟迟不肯答复,下议院却批准得很快。6月11日,费尔法克斯立刻通知克伦威尔,全体队伍加速进军;6月12日,有几队议会的骑兵(前哨侦察队)在北安普顿以西的地方,出其不意地与国王的一支队伍遭遇。
国王完全没有料到议会军队会到这里来,他得到牛津被围的消息,只好放弃对北方及东方诸郡的征讨,回来解大本营的围。但是他的自信并没有动摇,况且蒙特罗斯又打了一场胜仗,这使他更加振奋。6月9日,他曾写信给王后说道:“自从反叛开始以来,我们的局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因此他从容不迫地行军,在路上看见赏心悦目的地方就停留下来,连着打了几天猎,而且任凭他的保王党们同自己一样自由自在。他一听说议会军快到了,就撤回到莱斯特,集中他的队伍,在那里等待从威尔士或西方诸郡开来的队伍。6月13日,晚膳的时候,他仍然自信满满,根本没有想到发动战役的问题。突然有人来报,几队议会骑兵正在袭扰他的殿后部队。克伦威尔来到议会军中,已经有几个钟头了。国王立刻开作战会议。快到半夜时,虽有几个军官反对,苦劝等候援军,鲁珀特亲王却不听,授意大家立刻回师,向敌军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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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两军在北安普顿西北的纳西比相遇。破晓时分,国王的军队列阵于稍高的地方,处于优势地位。侦察议会军情的哨兵去了两个钟头才回来,报告说没有看见敌军。鲁珀特亲王不耐烦,自己带了几营骑兵去前哨观察。他才走了一英里半,敌军的前锋就出现了,大队人马面向保王军涌来。亲王在慌乱之中,误认为敌军正在退却,他就冲向前,打发人去请国王赶快来同他会师,以免敌军逃掉。快到10点钟时,后面的保王军赶到了,因为前进得太迅猛,行列有点乱。鲁珀特统领骑兵右翼,立刻冲击议会军的左翼,左翼由艾尔顿指挥(他在不久以后成为克伦威尔的女婿);几乎同时,居右翼地位的克伦威尔骑兵,正攻打国王的左翼,这是由北方几郡的骑兵所构成,归马默杜克·兰代尔爵士指挥;紧接在后面居中的两队步兵,一队由费尔法克斯与斯基庞率领,一队是国王亲自统帅,两军立刻交锋。战争爆发以来,还从没有过这样迅速变为全面苦战的场面,两军几乎势均力敌。保王党军队陶醉在无根据的自信之中,在阵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