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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阳山脉地图,就谋划了一番,他能照做,这也是他的造化。”言双凤很是惊愕:“谋划是什么意思?你总不会……懂打仗吧?”赵襄敏笑道:“我想……不至于吧,不过我对这些东西,仿佛有点儿天生的直觉。”言双凤盯了他半晌,想想他身上的伤:“什么天生直觉,我看你是门清,你该不会真是个胡子吧?”赵襄敏忍笑道:“你怎么不说我是个猎户呢?也一样门清山中的情形啊。”言双凤对于山形地势,并发谋略之类自然一窍不通,她哼了声:“你少糊弄人。就算你不说,迟早晚有弄明白的一日。”当时她其实隐约感觉到张守备那边儿不至于悄无声息,必有后话,却没想到果然一语成谶。孙文书看言双凤不答,想到临行张守备的叮嘱,他不敢过于造次,便仍是带笑地:“怎么了姑奶奶,有什么难处么?”他竟寻上门来,又特意说写信人在庄子里,而山庄收留了一个“吉祥”的事儿也并没藏着掖着,只怕他们来之前已经做足调查。言双凤知道矢口否认也没有用,想起那日孙守备看信时候的忌惮神情,索性矜持一笑,道:“倒不是难处,守备大人有命,我当然不敢违抗,不过……就是不知道那写信人愿不愿意见。”这莫测高深的一句话果然唬住了孙文书,试着问:“那,该如何是好呢?孙大人可是渴慕相见的,今儿若是我请不到、或见不着,孙大人改日定要亲自登门的。”这也是软中带硬,告诉言双凤纵然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言双凤自然明白,就也笑道:“当然,守备大人是给脸,我们自然也要承情才是。这样吧,您且稍等,我……去问一问如何?”孙文书只一顿便连声道:“自然使得。”言双凤叫如意去寻李顺,让李顺陪着孙文书说话,自己忙往南院而去。却正看见小虎子引着两只狗儿,陪着赵襄敏出门,她赶紧迎上:“哪儿去?”小虎子不等赵襄敏回答,先雀跃道:“吉祥哥哥说他今儿觉着很好,想去骑马呢。”“什么?”言双凤一惊,赶紧制止:“不行,你这腿才刚能走的利落,就要飞了?给我老实些呆着。”又对小虎子道:“你先出去会儿,我有事儿说。”小虎子怏怏地带着狗子们出了门,赵襄敏早看出她来的时候神色惊慌,便问:“出了什么事,别急,慢慢说就是了。”言双凤见他反而沉静非常,便笑道:“怪了,你倒是比我稳衬,到底谁比谁大。”赵襄敏道:“有志不在年高吧。”
第25章第25章
总算将目光从那一人一马上转开,言双凤看向陶蛮,忐忑地问:“小姨娘,你在说什么?”陶蛮笑的满脸了然,压低声音:“我知道,也不会给你声张的,别人说什么倒是不打紧,最要命的是你们这老太爷,怕你迟早晚瞒不住。”“瞒、瞒不住?”言双凤知道陶蛮是误会了:“小姨娘,我没有……”“我还奇怪,怎么你好端端地竟有了黑眼圈呢,”陶蛮看着她略憔悴的神情,忍笑,又看向马上的赵襄敏:“他看着虽比你小,但你可要留神,这年纪的孩子多要强的很,你懂适可而止,别亏了身子就行了。”言双凤见陶蛮说的越发“不堪入耳”,连一贯自诩厚脸皮如她,也有些抵不住了,目瞪口呆地抗议:“小姨娘!”恰在此刻,那本来正围场奔腾的马儿突然止住,长嘶一声,竟是陡然人立而起!刹那间,数声惊叫相继响起,言双凤一转头看见,想也不想便冲了上去:“吉祥!”她厉声叫着,向乘风飞跑过去,一边伸手向着赵襄敏。这会儿乘风的前蹄向上连踢,几乎完全似人站立,在它背上的赵襄敏,身子也随之后倾,就如同正攀爬一座陡峭的山峰,摇摇欲坠。言双凤从小儿在山庄长大,对这个自然不陌生,有许多天生性烈的马儿不服调/教,常常就会乱蹦乱跳,或者做出这样的动作,无非是想把人从背上摔飞出去,就算经验再丰富的驯马师也常常吃亏。尤其是马儿直立,这时侯考验的是骑士的手上力气,毕竟要挽住缰绳才能先稳住身形,但最重要的却是夹着马腹的双腿一定要极有力,否则势必会从马上坠落。言双凤却深知,赵襄敏的腿正是恢复中,如何禁得起这般折腾?她心惊胆战,完全忘了乘风人立的姿势危险,也忘了自己的力气有限,而只预备着赵襄敏被掀翻下地的时候,自己可以接住他。但是让言双凤以及在场所有人都意外的是,马背上的人虽看似险象环生,但竟是险中极稳地,虽看似将要倾落,但分寸掌握的却分毫不差,恰到好处。他非但一点儿也不显狼狈,更透出一种游刃有余潇洒自在的英武之意。言双凤震惊而意外地仰头,看呆了。赵襄敏人在马背上,垂眸看了她一眼,也没见他怎么动作,乘风却重又前蹄落地。就在两人目光相对的瞬间,场外响起一声喝彩:“高明,妙绝!多少年没见这么出色的人马合一了!”正是陶蛮。言双凤深吸了一口气,顾不上别的,只冲着赵襄敏怒喝道:“你在干什么!”赵襄敏向她一笑,翻身下地,身形果然晃了晃。言双凤心里气恼,本不想理他,但仍口是心非地伸手扶了把,当手指相碰,言双凤没来由地想握紧赵襄敏的手,似有一种失而复得似的惊恐:“活该……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形,就敢胡乱逞能!”身后脚步声响,言双凤回头,却见是陶蛮跟众人走了过来,小虎子本也想跑上前,看大人们都在,就极懂事地止步。陶蛮惊喜交加地望着赵襄敏,心中啧啧称奇,竟不知言双凤从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