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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书案前,玉珠早已磨好了墨,姜如愿抓起毛笔,却迟迟没有落笔,她的脑子里乱乱的,一会儿是和蔼可亲的靖王殿下,一会儿是笑容明朗的棠姐姐。
不知怎的,她又想起在棠姐姐的闺房中看见的那封信……景哥哥与棠姐姐也有联系吗?
姜如愿抿了抿唇,从前,她有意撮合他们两人,又因为种种原因放弃了,如今他们重新熟络起来,她应该高兴的,可是不知为何,她竟有些五味杂陈。
她停顿的太久,笔尖不堪重负,在信纸上落下浓墨,很快洇成黑乎乎的一团。
玉珠轻轻喊道:“小姐?”
姜如愿回神,忙移开毛笔,笑道:“你去泡壶茶吧。”
玉珠应是,很快离开。
她垂眼,视线落在信纸上,咬了咬唇,一鼓作气地提笔写道——景哥哥,你与棠姐姐也有联系吗?
最后一笔写完,她没有停顿,直直地往上划了一道,将这几个字糊得再也看不清,比那团墨迹还要丑陋。
姜如愿丢开毛笔,趴到贵妃榻上翻来覆去。
到底问还是不问呢?
若是问了,景哥哥岂不是知道她看见了棠姐姐的信,若是不问,她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这一迟疑便是大半个月,转眼便是送信的日子,她破天荒地忘了按时寄信,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加上那句话。
林州。
信使出现的瞬间,将士们再也没有了训练的心思,频频朝那人望去。
恰逢盛将军带兵训练,见他们这般模样,很快便解散了队伍,人人都盼着家书,他自然不想做坏人。
侍卫会将书信送到他手里,盛将军便没动,看着士兵们一拥而上,淹没了信使,不由得失笑。
再一抬头,盛景也在其中,他顿时一愣,儿子向来是个不争不抢的性子,怎么对书信这么积极?
过了片刻他便转过弯来,是盼着愿愿的信呢,他们俩感情这么好,看来打了胜仗之后必须得回京提亲了。
为了儿子的终身大事,盛将军暗暗盘算着大概还需要多久才能回京,谁知下一刻,盛景却面色不虞地出现在自己身边。
围绕着信使的士兵们找到了各自的书信,都迫不及待地拆开看信,欢笑声震天,盛景显得格格不入。
“父亲,我听说您有数十只训练有素的信鸽?”
盛将军点点头,有些奇怪地问:“怎么了?”
“可否借我一只?”他抿了抿唇,如实相告,“我没有收到愿愿的信,担心她出了事。”
“没收到愿愿的信?”盛将军一愣,宽慰道,“兴许是你没找到,再去找找。”
盛景摇摇头,他已经找遍了,确实没有。
“是不是你惹她生气了?”盛将军调侃道,“她一生气,便不给你寄信了。”
盛景认真思索他上次写的信里是不是有什么会让她生气的事情,但思来想去,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请求道:“父亲,可以吗?”
见他着急,盛将军终于松了口:“给你也可以,只是明日在战场上要好好表现,万不可因此分心。”
战场上刀剑无眼,若是一时不察,是会丧命的。
盛景郑重颔首,立刻写了信,将一张小纸条绑在信鸽腿上,目送它往长安的方向飞去。
姜如愿收到信的时候愣了许久,怎么也没想到景哥哥居然会因为她没有按时送信而派了信鸽过来,她慌忙将信寄出。
待信使走了,她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在信中询问那件事。
……算了,或许是天意吧,况且这是他们的私事,她本就不该多问的。
于是傍晚前去用膳的时候,她一改前几日的愁眉苦脸,变得神色轻松起来。
许姝察觉到女儿的变化,笑道:“给阿景寄了信就这么高兴?”
“女儿才没有,”姜如愿下意识反驳,“我就是觉得今日的饭菜好吃。”
“好好好,”许姝给她夹菜,“好吃你就多吃点。”
一家人用过膳,姜如愿陪了爹爹娘亲一会儿,正准备回自己的院子,还未走出门,忽的有人敲门,扬声道:“老爷、夫人,不好了,盛老将军吐血了!”
众人俱是一惊,连忙赶往盛府。
盛老的身子时好时坏,是以一直喝着汤药,但是从未吐过血,今日怎么忽然这么严重?
姜如愿不敢深想,随着父母和弟弟来到盛爷爷床前,离得越近,苦涩的药味便越发浓重,惹人干呕,她却全然不觉,望着枯瘦的老人家。
她记得上次除夕之时见到盛爷爷的时候,他还算是精神矍铄,还能和爹爹畅饮,可是现在却……
她悚然一惊,她居然已经三四月没去看望过盛爷爷了吗?景哥哥临走之前拜托她常去陪伴,她答应的很好,可是从未履行过。
越想越不是滋味,姜如愿上前,轻轻握住盛爷爷的手,姜如初也离得近了些,皱眉望着缠绵病榻的盛爷爷,轻声道:“昨日我来这儿的时候,盛爷爷还好好的。”
姜如愿顿时一怔,连弟弟都比她来得频繁,她更加愧疚,心想以后一定要常常来陪伴盛爷爷才行。
他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宅子,肯定很寂寞吧。
爹爹娘亲去一旁询问郎中了,她和姜如初留在这里照看,不多时,丫鬟小心翼翼地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姜如愿主动请缨,喂盛爷爷喝下,断断续续地听到郎中的声音:“……年纪大了……身子不好……急火攻心……”
急火攻心?
姐弟俩对视一眼,盛府向来安稳,盛爷爷又是波澜不惊的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