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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桌布更不像桌布。我可以画得比塞尚像!
可能!可你为什么不拿塞尚的画当成一个败笔看?哪儿来的这股怒气和敌视?哪儿来的这种可笑的反感情绪?
六只苹果,一只罐子和一张桌布是无法让人联想到不合时宜的行为的,甚至无法让一个弗洛伊德主义者产生这种联想。反之,如果它们有这等启发力,倒会使普通俗众们更心安理得地对待它们。
是否是在这节骨眼儿上闹出“不道德”来了?没错,是这样。
文明人在整个文明过程中形成了一种十分奇特的习惯,他已经让这习惯禁锢住了,这渐渐形成的习惯就是看什么都要像照相机一样准确无误。
你尽可以说,反射在视网膜上的东西总是像照片一样的呀。可能是吧。但我表示怀疑。不管视网膜上反射的是什么,它极难说就准是人所看到的那个东西。因为他并没有亲眼看见它,他看见的是“柯达”产品叫他看的东西。而人,无论怎样努力,也不会成为一件“柯达”产品。260
当一个孩子看见一个人,这个人给他的是什么印象?两只眼,一个鼻子,一张包着牙的嘴巴,两条腿和两只胳膊,像一幅象形文字画儿一般。小孩子们惯于用这形象来表示什么是人,至少我小时候是这么做的。
难道这就是孩子确实看到的吗?
如果你把看当作是意识的记录,可以说,这是孩子的所见。照相式的印象可能准确地反射在视网膜上了,可孩子却置视网膜于不顾。
多少年代以来,人类努力要记录下视网膜上的准确印象,不要什么雕刻文字和象形文字,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客观的真实了。
我们成功了。一经成功,就有“柯达”的诞生来证明我们的成功。谎言能从一只暗盒中出来吗?只需让光线进去就行吗?不可能!讲个谎言是需要付出生命的。
原始人看不见色彩,而我们现在看见了,还能把它们弄进光谱中去呢。
尤里卡!我们亲眼看到了。
见到一头红色的母牛,那就是红色。我们确信这一点,因为无懈可击的“柯达”看到的正是这种颜色。
可是,假如我们生来都是瞎子呢?我们不得不通过触摸、嗅觉、听觉和感觉来获得一头红牛的印象,那我们怎样认识这头牛呢?在我们那黑暗的头脑中它是什么样子?截然不同,的的确确不同!
视觉在向“柯达”发展,人对自己的认识也向快照发展了。原始人简直不知道他是什么样子,因为他总是一半在黑暗之中的。但我们学会了看自己,对自己有了一个全面的“柯达”式概念。
在花草丛中你给你的甜妞儿拍一张快照,照下她温柔地微笑着给红母牛和小牛犊递上一片白菜叶子。
这十分漂亮,而且绝对“真实”。照片上,你的情人很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