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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 最叫虞乔后悔的,就是那块被猫扑塌的蛋糕。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如今再叫她回忆起来, 片段零零碎碎如同未剪辑的电影镜头, 叫她不得不再拼凑一遍,那段窒息的回忆。
虞乔进入大学的时候,梁淮也升入高一,自从那一次梁淮为她出头之后,梁宏生暴怒, 把梁淮带到另一个房子里关起来,不准他再来见她。
因为梁淮不要命地发疯,梁宏生也不敢再动她,虞乔安安稳稳地过了大学三年。
大三下, 学院有出国名额, 她和周宴深商量好了一起。暑假的时候周宴深随导师去波士顿,虞乔便没有回陵城, 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实习攒钱。
那段时间, 她觉得很充实,每天下班路上和周宴深打电话聊天,踩着渐落的金黄色余晖回家, 憧憬他们未来的留学生活。
七月底的一个晚上, 虞乔下班晚了些, 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出了地铁站, 要绕过一段小巷走上几百米才能到家。
那天很不幸,巷子里的路灯坏了, 于是她只能用手机的手电筒照明, 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打开手电筒的那一瞬间, 黄白色的光源射到地面上,也一同照出了她身后的人影。
虞乔登时浑身一僵,汗毛树立,手里悄悄准备按110。
第一个1还没按下,那身后的人影忽然出声,一声轻笑,是清澈的少年音:“姐姐,你要报警吗?”
这个声音,即便有些许的改变,但虞乔仍然立刻就认了出来,过去无数个日夜,梦魇里仍然要折磨她的声音。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手里的手机上移,照亮少年瘦削清俊的面容。
梁淮长高了太多,白色的短袖下锁骨嶙峋,低着头看她,眸色让虞乔害怕地退后两步。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梁淮原本勾着的唇角瞬间冷下来,一步上前,抬手直接打掉她手里的手机。
“砰!”
重重的掉落声,手机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姐姐——”他一把攥住她的手,面带微笑,“好久不见。”
“梁淮,”虞乔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她的嗓音战栗,“放开我,我会报警的。”
“报警?”梁淮像是听到让他万分难过的事,徐徐抚上她的脸颊,眼底盛满悲伤。
“姐姐,三年,我用了整整三年才走出来,和你考上同一个学校,这三年,姐姐都没有想过我吗?”
听到他说的话,虞乔瞳孔猛地放大,嘴唇止不住地颤抖。
他说什么,同一个学校?
梁淮叹息一声:“如今刚见面,姐姐就要报警,我真的很伤心。”
“神经病。”她从牙齿里挤出一句骂他的话,“梁淮,你最好快点放开我。”
“若是我不放呢?”他突然发力,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前。
“你这是犯法,我会报警,你会坐牢——”
虞乔话还没说完,颈后忽然一声剧痛,她瞪大眼睛,随即软绵绵地倒在了梁淮的怀里。
窗外的雨一直在下,今夜似乎是不会停了。
回忆恍恍惚惚,中断在这里,虞乔抬手摸摸自己的脸,发现脸上的泪痕不知何时已经干涸。
她趴在周宴深的肩头,他抱着她,胳膊搂着她的腰在水龙头下冲洗毛巾。水流的声音停止,周宴深松开她,往后一步,湿润柔软的毛巾拭去她脸上的泪痕。
“虞乔。”他指腹轻轻抚着她的脸颊,“别哭,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个机会一起过生日。”
虞乔喉间发涩,手搭在他肩上,缓缓垂下,眼睫通红,仿佛下一秒,眼泪又要落下来。
但是她忍住了,轻声说:“周宴深,我没有不信任你,也没有想骗你的,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那天你见到的那个人,梁淮,他其实是我弟弟。”虞乔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十岁的时候,我妈妈车祸去世,是梁淮的爸爸梁宏生收养了我——”
落下的手被周宴深紧紧握住,他看着她,眼底有点微红:“不想说就别——”
虞乔摇摇头,吸了一下鼻子,呼出一口隐隐发抖的气:“梁淮比我小两岁,或许是因为觉得我是个不速之客,很不喜欢我,但他又很喜欢折磨我,看我害怕的样子。”
“但他也帮过我一次,后来我大学的时候他高中,被他爸爸关起来管教,直到我大三的暑假,他才高考完。”
周宴深的力道骤然收紧,眼前的姑娘,一直是一个很坚强的人,是什么样的事,能让她用上折磨两个字。
虞乔被他握在掌心的手轻飘飘的,她看着他,眼神却莫名地有些空荡荡的,好像在用一部分灵魂回忆这件事:
“大三暑假,你去波士顿,还记得吗?”
“记得。”他的嗓音嘶哑。
“那个时候,梁淮高考完了,他来找我。我没来得及报警,他就把我手机夺走了,然后,打晕了我。”
虞乔微微闭了闭眼。
……
那是不堪回首的一个月。
她晕倒前,最后的记忆是漆黑的小巷,再睁眼,她已经躺在她的出租屋里。身上衣服完好无损,被子被细心地掖好,盖在她的身上。
而梁淮,则坐在床头的地上,头靠着床,倚向她的方向。
听见动静,他阖着的眼睫翕动,微微张开,随即惊喜道:“姐姐,你醒了?”
脖颈又热又疼,虞乔撑着床垫艰难地坐起来,摸到自己后颈贴上的膏药。
“是我给姐姐贴的。”梁淮见状解释,一副求夸奖的样子,“我是不是很贴心姐姐。”
虞乔看着他单纯无害的笑容,浑身毛骨悚然,嘴唇发白,嗓子也哑着:“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梁淮眨了眨眼:“自然是因为我这些天一直在暗处保护姐姐。”
虞乔扯
